月下箜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這話,徐思敘愣住了,頓了半天都沒意識到是哪里出了差錯。
但她從不強制別人,那句話是她親口說的——“年年,我給了你隨時叫停的權(quán)利,有些事情我當(dāng)沒看到就好。”
所以她連理由都不需要問,也清楚明白對面的小姑娘對她可能只是一時的好奇。
遂點點頭,唇角勾了勾,不是往常逗人的愉悅,而是含著濃濃的嘲意,說了個“行”。
然后干脆地掛斷了電話。
徐思敘望了遠(yuǎn)處的高層半晌,等到胳膊僵透,才抬手滅了煙。
她眉眼本就冷淡,這會兒泛點戾氣出來,拉門的動作多少帶了點心火。
進臥室之前,徐思敘趿著拖鞋走到玄關(guān)處,把那袋貓糧“啪”一聲扔進垃圾桶。
*
來年捂著嘴,淚水從指縫鉆進去,糊成一片。
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徐思敘長她幾歲,那些一日一日的光陰從來不是白費,閱歷成熟的人怎么會沒有刻骨銘心的過往。
她注定愛上了一個愛過別人的人。
只是她想,她把青春交付出去,真的是值得的嗎?她干干凈凈地去愛一個對她一點也不上心、把她獨自留在房間里毫不搭理、跟她打電話的時候還接受另一個女人的關(guān)懷的人,不算可悲嗎?
半小時前她從ing回來,連進那座公館的門都艱難,路過的業(yè)主們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像是某種無禮的審判。
最后還是打電話給那位曾載過她的徐思敘的司機,保安確定過才拉開了大門。
其實從最開始的深夜請求送行,再到后來的打火機,她的手段都算不上高明,拙劣地明顯。
可今天,她不想在她面前演了。
那天回去之后,宿舍里也冷清得很。來年一個人沉默地洗漱、上床,沖完澡回來還認(rèn)認(rèn)真真敷了個面膜,摁著眼角沖著鏡子里的自己笑笑,心道千萬不可以發(fā)腫。
都到這時候了,她下定決心要照顧好自己。
沒想到半夜就出事了。
西城這地方晝夜溫差太大,早上那會兒風(fēng)那樣烈,她吃了冰淇淋還坐在長椅上看叔叔阿姨跳舞,而后又跟徐思敘在陽臺上親吻,一冷一熱,不出意外發(fā)燒了。
彼時正是凌晨兩點多,溫度最低的時刻,來年燒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識從枕頭旁摸手機,摸摸索索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把手機放在底下充電了。
耳邊似乎有鈴聲響起,她神情恍惚,沒力氣接,直接昏了過去。
再醒時也不知道是幾點,宿舍里床簾緊閉,黑成一片,不知晝夜。
來年覺得自己好像好一點了,坐起來后虛浮著步子踩著床梯子往下爬,到最后一層的時候踩空,腳踝往下扽,那陣刺痛激得她輕呼一聲,清醒了許多。
就這樣單腳蹦著坐上椅子,將最近的那個未接來電回?fù)苓^去,有氣無力地應(yīng)聲:“媽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