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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年橫她一眼,將身上的衣服攏緊,向爸爸媽媽說拜拜。
電話剛掛斷,她正準備轉頭興師問罪一番,就感受后背貼上來一股熱氣。
她心一瞬間軟得一塌糊涂,連指控都虛弱地不成樣子:“不是給你說了是我爸媽么,怎么還要過來湊熱鬧。”
徐思敘埋首進她頸窩,剛睡醒的聲音有點啞,反而比平時更近三分人情:“騙咱爸媽說我是舍友?嗯?年年?誰教你這么藏我的?”
來年被她的氣息呼得發癢,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兩下,笑著去扶她放在自己身前的手,什么話也沒有反駁。
她偏頭,一眼便望進了那雙似水的眼眸。
這雙眼睛大多數時候都含著冷意,連吻她的時候也很少迷醉,總是超然地看向世間所有。
可是她想問一問為什么,為什么在這樣溫情的時刻,自己還是感受不到半分真實呢。
來年扭身從她的懷里退出來,后腰貼上欄桿。
她睫羽輕顫,卻大膽地伸出雙手捧住徐思敘的臉,盯著她平靜的眼睛和柔軟的唇,背對著世界的霞光,湊上前吻了上去。
來年在心頭嘆息,卻也慶幸自己握住了暫時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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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完還是得寫作業,兩人回到屋內,徐思敘懶散地倚靠在沙發上,肩膀一聳一聳的,努力憋著笑。
來年摸著嘴唇扭腰瞪她,控訴道:“徐思敘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親人就親人,干嘛動牙齒啊?”
她不知道自己紅著臉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看著更好欺負,有點撒嬌的意味在。
徐思敘沉了沉眼神,自發從靠背上挪起來,從一旁撈起手機,打開相機后轉了個方向,耐心哄人:“那我給您撐著,您看看哪里還有牙齒印兒?我給您揉揉?”
來年耳后都飛上紅云,她軟綿綿糊旁邊人的小臂一記巴掌,將她的手打下去,才不愿意看自己羞赧的模樣,“就你嘴貧,牙齒印是能揉揉就消下去的嗎?”
徐思敘“哦?”一聲,將胳膊搭上她的脖子,那根冰涼的手指在頸間劃走:“嗯?不能揉嗎?那試試?”
屋子里空調開著,來年從陽臺進來后便脫掉了外套,此刻上半身就一件低領的t恤。
她還有一個報告沒寫完,人被身后人磨得都快瘋了,一會兒熱一會兒涼的。
以前怎么不知道徐思敘這么粘人呢?來年確信自己要是不制止,今天會被搞死在這間第一次來的公寓里。
“您大忙人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寫完作業再去找你好不好?”她欲哭無淚,抓身前那只作亂的手,可憐巴巴地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