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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事吧?”
蘇白有些拿不準了。
赤垣看了絨絨一眼——絨絨的小窩尿濕了,
現在是躺在床上的,但絲毫不妨礙他豪邁的睡姿,
四仰八叉,
這次連鮮紅色的小舌頭都伸出了點尖尖,時不時還往中間卷一下,
也不知道是夢見了什么好吃的
赤垣伸出指尖勾了下絨絨的舌頭尖,舌尖立刻縮了回去,
吧唧兩下,
然后又慢吞吞露出了一些。
赤垣嘴角含笑,
收回視線說道:“應該是正常的,
不過絨絨的情況前所未有,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繼承你我的部分傳承記憶,
如果能的話,
那他覺醒的過程會需要更長的時間,醒來的時間也比平常幼崽長。”
蘇白一想也是,不說他家先生,
就是他自己也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了,腦袋里存在的東西、刻入血脈的東西,就算十年記一件事,也夠絨絨消化的了。
“那行。”
蘇白也就不瞎操心了,想了想,用被子把絨絨周圍圈了個圈,“先生你陪絨絨,我去拿點早餐。”
蘇白還沒起身,赤垣就橫過手臂,探過身來擋住了蘇白的去路。
“一頓不吃也沒什么。”
蘇白頓了頓,然后躺了回去,看著赤垣笑:“先生?”
赤垣放在床單上的手指有點緊張地屈起,低下頭在蘇白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
蘇白沒動,眼睛都笑彎成了月牙。活像剛才不是赤垣親他,倒像是他偷到了蜜。
赤垣被他這樣逗笑了,伸手揉了揉蘇白的長發:“回去后,我們舉行個婚禮吧。”
蘇白有些疑惑:“先生想要婚禮?”
他對婚禮倒沒什么特別的執念,對他來說“成為伴侶”這件事的意義并不局限于此。
赤垣頓了下,坦然:“婚禮可以從簡,主要是洞房花燭夜。”
蘇白:“…………”
蘇白沒忍住,扭頭笑了起來,笑得床墊都在抖,笑得臉跟耳朵都紅了起來。
“好啊。”
好一會,蘇白才回過頭,羞澀卻不怯地看著赤垣,“回去我們就結婚。”
赤垣的眼神一柔,低頭又親了下去。
“爸……”
赤垣才剛低下頭,絨絨就發出了召喚。
絨絨已經醒了,眼睛睜開了,就是眼神還很迷糊,看著他跟前的爹媽發呆,可能是忘記了他笨蛋爸爸樣子變了的事,這會看著赤垣有些疑惑。
赤垣:“…………”
你可真會挑時候醒。
“絨絨醒了。”
蘇白拍了拍赤垣的手臂,然后側身趴到絨絨身邊,拉著他的小短腿問:“絨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啊?”
絨絨還呆呆的,蘇白于是也不再問,等他慢慢清醒再說。
過了兩分鐘左右,絨絨才總算清醒了,他拉長了身體伸了個懶腰,爪尖都彈了出來。然后又慢慢回縮成球,滾到了蘇白的手跟前。
“媽咪呀。”
絨絨側身翻過來,四肢抱住蘇白的手,腦袋蹭了兩下——早呀!
蘇白笑著順他的背毛,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絨絨有沒有哪里疼或者不舒服啊?”
絨絨翻過身,露出肚皮,懶洋洋地答道:“沒有。”
蘇白一怔,赤垣也是一愣,兩人對視一眼,蘇白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