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沒有絨絨就不行,可怎么辦喲!
胡芳連忙站起來,跟著常山追在絨絨后邊,小聲問常山:“咋辦?”
常山翻白眼:“你打噴嚏前怎么不想想咋辦?”
胡芳委屈:“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然而多說無用,絨絨很快就走到了門跟前,不過在他距離門還有兩米的時候,房門忽然打開了。
屋里的兩人一崽都是一愣,一抬頭,看到了姐夫那張明顯疲憊過度的臉。
常山&胡芳:“…………”
哦豁。
姐夫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后又朝房間里看了一圈,疑惑:“老三跟蘇白呢?”
常山&胡芳:“出去了。”
姐夫敏銳地咪起了眼睛,發現事情不簡單:“去哪兒了?”
常山:“隔壁夜市。”
胡芳:“旁邊廣場。”
“…………”
操。
兩人互相喂給對方一個深情凝視,終于在眼神中達成了不可言說的默契,同時開口:“隨便走走。”
姐夫:“…………”
我信了你們的邪。
姐夫伸手按著額角,遏制自己想抽人的沖動——孩子跟前不能使用暴力,他忍。
這時,從姐夫身后走出來一個人,是顧和年。
顧和年提著一個紙袋,穿一身襯衣西褲,夜間有點涼,襯衣外面還套著件針織背心。
整個人看上去特別溫和無害,甚至還很好欺負。
但胡芳跟常山的皮瞬間就繃緊了。
“他們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顧和年鏡片后的目光淡淡掃過常山跟胡芳的臉,“再想想他們去哪兒了?”
常山&胡芳:“…………”
嚶。
就在常山跟胡芳即將死于顧和年的“和善”眼神之下時,絨絨挺身而出了。
“婆呀!”
絨絨認出了顧和年,高興地打招呼。
“是二伯。”
顧和年第n
1次糾正,然后彎腰把絨絨拎起來抱著,從紙袋里拿出一個熱乎乎的蛋撻,遞到絨絨嘴邊。
絨絨的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啊嗚”一口,美滋滋吞下熱乎乎的蛋撻才跟顧和年說道:“婆呀,媽咪掉啦,爸爸棒當,掉啦。”
雖然都掉了,但媽咪現在好像很厲害了,應該不會出事。
笨蛋爸爸的話……
啊嗚,這個蛋撻真好吃呀!=w=!
顧和年一邊仔細給絨絨喂蛋撻,一邊應了聲“我知道了”,就抬頭看向站得筆直的常山跟胡芳:“想好他們去哪兒了嗎?”
常山&胡芳:“…………”
對不住了,白哥,顧隊。
兩個人鵪鶉一樣縮在那里,一五一十把事情經過坦白了,甚至具體到了他們離開的具體時間。
姐夫聽完倍覺頭大:“他們哪兒來的定位?”
常山和胡芳一臉無辜:“不知道。”
姐夫:“…………”
你倆是真的來度假的吧。
常山跟胡芳見狀,覺得他們有必要替蘇白跟赤垣說幾句。
常山:“不管定位哪兒來的,但顧隊跟白哥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他們是太荒的妖怪,顧隊拿回記憶后多強?但卻還愿意保留他九州的身份,遵守九州的規則,我覺得已經很不錯了。
再說了,顧隊有分寸,他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