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qiá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官為舟,民為水,再權(quán)勢滔天的家族,也頂不住全民的討伐,墨長安比別人看得深,看得遠(yuǎn),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圍繞著王家展開的一場陰謀,墨家此時要做的不是傻傻表明自己支持王家的立場,而是與王家劃清界限,暗中操作。
在我明敵暗的情況下,收斂鋒芒才是最佳的選擇。
墨長安就算不看與王家老爺子過命的交情,也會看在墨煜琰與顧繁這兩個小輩的份上,對王家的事情,絕不會選擇袖手旁觀。
如果王家垮臺,墨家受牽連,那么最得意的,就莫屬元家了吧!
“爺爺!”
墨染想不了這么多,他看到的,只是墨家在王家出事后,毅然決然撇清關(guān)系的冷酷行徑,墨染從來都沒有想過,墨家竟會是如此絕情。
他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刻如此失望過。
面對憤慨的墨染,墨長安嘆了口氣,這個孩子實在是被他們,被他哥哥保護(hù)的太好,好到不知一味的往前沖其實是最愚蠢的行為之一。
“你…?!?
墨長安想要說什么,話到嘴邊微微停頓,片刻,開口,“來人,將墨染關(guān)在房間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他…。”
墨染霍然起身,幾乎在墨長安開口之際,闖出門外,沖出了家門。
“父親!”
墨染的父親站在門邊,垂著頭等待墨長安的指示,墨長安神色微斂,遙望著恪守成規(guī)的兒子,目光微閃。他嘆了口氣,道,“由他去吧!”
“是!”
…。
墨染離開墨家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打開電腦,在一眾聲討聲中,仍然堅定不移的力挺顧繁。
墨家被墨染的這一言論拉下泥潭,在風(fēng)口浪尖的情況下,墨家宣布與墨染斷絕關(guān)系,決絕的態(tài)度讓眾人沒有了任何詆毀墨家的借口。
墨家的涼薄與墨染的情深意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這個時刻,才能看出誰是真心實意,誰不過只想錦上添花。
顧念橋等人的經(jīng)紀(jì)公司勒令眾人不得再發(fā)力挺顧繁的言論,生怕與顧繁,王家沾染上關(guān)系,更是封鎖了他們的微博號等各種公開的公眾號。
顧念橋等人的沉默讓他們的粉絲陷入了沉默。
“顧繁十七歲出道,十九歲已經(jīng)登上了國際舞臺,短短兩年內(nèi)就達(dá)到了很多明星終其一生都無法達(dá)到的高度,你說她拼爹靠家世,我卻只看到了她的努力;你說她浪得虛名剽竊抄襲,我卻只看到了她的才華;你說她仗勢欺人,我卻只看到了她的謙遜和善。你看到的,是大海前的淤泥,我看到的卻是海上卷起的浪花,以及你們的狹隘、嫉妒、愚蠢。”
“說顧繁抄襲剽竊,證據(jù)在哪?”
“說王家通番賣國,罪證在哪?”
“無憑無證,全靠嘴說,那我也會說,說躲在角落里窺覬王家,窺覬星回娛樂與傳媒娛樂的臭蟲們,顧繁的失蹤與顧父的死亡讓你們露出了狼子野心!顧繁曾在時,何人敢說她的半句不是,顧父還在時,何人敢肆意欺辱污蔑王家。所有的一切的,不過是你們妄圖吞并王家,吞并星回娛樂與傳媒娛樂所耍的把戲罷了。這世上,有愚者,就會有聰明人,你們真以為你們的把戲無能看穿嗎?”
這世上,明白人不對,但總會還有。
不帶腦子人云亦云的噴子實在太多,多到沈玉與顧冷都不能一一侵入,一一禁言,但煽動人心這種事,誰說只有對方能做。
你們不是說顧繁抄襲嗎?不是說王家通番賣國嗎?我們倒是想看看,說出這話的人,手里可有確切的證據(jù)!
煽動民眾情緒這種事,不過是將王家拉下水的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罷了,上官卿凰對此并不在意,失去了顧凌霄的王家,與失去了利牙銳爪的老虎沒有任何的區(qū)別,行將朽木,何以懼之?
上官卿凰要的,是通過逼迫王家,逼出一直在跟他躲貓貓的顧繁。
“還差些火候…?!鄙瞎偾浠税淹嬷竽粗干系陌庵?,喃喃自語,微垂在眼眸在這一刻,閃過一抹猩紅的光碎,他抬頭,“王安妮在哪?!?
…。
王家,籠罩在一片陰云之中。
對于墨家置之度外,甚至是決然劃清關(guān)系的舉動,王明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戾氣。
王老爺子手握著拐杖,坐在沙發(fā)上,幾經(jīng)沉浮早就讓老人練就一番榮辱不驚的氣度來,王明朗在年少有成,總歸少了那么一絲歷練。
“墨家!”
相對王明朗的咬牙切齒,王老爺子想到的更多,他與墨長安一輩子的交情,很清楚那個老家伙是個什么脾氣,說他絕情,那才是這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王老爺子看了一眼王明朗,語重心長的說道:“明朗,別人幫你是情誼,不幫是本分,與其記恨墨家,你不如想想,到底是誰要置咱們王家于死地?!?
王老爺子的一句話點醒了王明朗,對,他最該狠的應(yīng)該是那個躲在暗處試圖置王家與死地的人。
王明朗面上閃過一絲恨意,沉默了半響,頹然的垂下了頭,“我不知道?!痹谶@一刻,王明朗才察覺出了自己的無用。他到現(xiàn)在為止,竟然都不知道王家的潛在敵人到底都是誰。
王老爺子拍了拍王明朗的肩膀,“去吧,回房休息休息吧,養(yǎng)好了精神,后面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王明朗點了點頭,失魂落魄的回了房。
王老爺子望著王明朗消失在走廊轉(zhuǎn)角處的身影,睿智的眸子閃爍著幽幽暗芒。
此時,三亞。
王安妮坐在一眼就能望到海灘的落地別墅內(nèi),呆呆的看著蔚藍(lán)的海水,一坐,就是一天。
顧春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信息,給了王安妮一個安靜而簡單的環(huán)境,她不知道顧凌霄的事情,更不知道王家的事情,唯一憂心的,只有顧繁的安慰。
“顧春,霄哥那里還沒有任何消息嗎?”王安妮轉(zhuǎn)過頭,看著站在一旁的顧春,詢問道。
顧春搖了搖頭,“主子還在尋找公主,主母,主子一定會帶公主回來的?!鳖櫞喊参恐醢材荩皇锹曇糁校瑓s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傷感。
若不是為了守護(hù)主子與公主殿下最愛的人,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呆在這里??粗醢材萆n白的臉龐,顧春垂下了眼,生怕她會從中看出端倪來。
王安妮的嘴角揚(yáng)起一抹苦澀到極點的弧度,她慘然一笑,“顧春,你還要騙我到什么時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