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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開口向他道歉，男人先發制人，簡單的一個字都難掩他心中的怒意：“你！”

辨認出男人的聲音后，林清瑤心頭猛地一緊——她意外撞到的這個男人，竟然是段城！

心臟像是正被什么無形之中的力量牽引著不住地下墜著一般，越墜越快，越墜越深，好似要跌進她再也無法翻身逃離的萬丈深淵。

林清瑤嘴唇微微發著顫，似被按下了n倍速的慢鏡頭鍵般動作僵硬又遲緩地抬起頭，終于確切地看到段城這張臉如此近距離地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后，她的耳側瞬間響起了爆破般刺耳又尖銳的轟鳴聲。

在她抬頭時段城已經把他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眉眼間盡是不悅——這女人走路時低著頭不看路，剛才直直地就往他身上撞，他當時完全來不及避開。

他從來沒有和任何女人有過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今天竟被她破了他的例。

正欲手下施力將她從他懷里推離時，段城發現這個撞到他身上的女人竟在這時抬起了頭，與她四目相對后，他的動作停滯了一下，捏著她的肩膀的力度也放松了些許。

眼前這個女人的臉很陌生，他很快就下達了自己和她確實不認識的結論，可她的這雙眼睛……

段城緊皺的眉舒展開來，語氣也不再像剛才一樣緊繃：“是你？”

剛才那個在會堂里莫名其妙盯著他看的女人？

現在她的眸中已經沒有了剛才那讓他心頭震顫的復雜情緒，可他就是精準無誤地將她辨認了出來，內心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奇怪感受包裹縈繞著，胸腔又滿又漲。

他并不認識她，他很確定，可是此刻此刻，他竟對這無需質疑的事實產生了懷疑——他竟然在不由自主地想著，他以前是不是真的和這個女人有過什么交集？

這顯然是一個很愚蠢的問題，他在記憶里仔細檢索了許久，最終都只是一無所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