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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打不通,打不通啊!”凝崢薈丟下手機,轉向溯利武。“你快去找墨闌!”
但凝崢薈話音剛落,溯利武就飛了出去,直直地撞上了墻,砸出了一片飛揚的塵灰。凝崢薈又尖叫起來,手腳并用地跑向了溯利武。可是,還血流不止的銀之狼突然站了起來,擋住了凝崢薈。
以為銀之狼是在掙扎的凝崢薈一跳,伸手去扶銀之狼。隨即,一陣血肉蠕動的濕黏聲響起,凝崢薈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銀之狼的傷口血肉翻騰,正猙獰地愈合著。
連續的驚嚇后,凝崢薈已經叫不出來了。她連滾帶爬地翻過床,警惕地盯著一身猩紅的銀之狼。作為神明的銀之狼有自愈能力并不奇怪,只是銀之狼這副模樣實在恐怖,且凝崢薈現在沒有墨闌的保護,她并不敢惹怒銀之狼。
幸運的是,銀之狼沒有注意凝崢薈,但溯利武就是不幸的了。銀之狼踩住她的脖頸,她掙扎著推銀之狼的腳,但哪怕她已憋紅了臉,銀之狼也紋絲不動。
她們擋住了玄關,凝崢薈也沒法偷偷溜出去。她只能一咬牙,壯著膽子靠近銀之狼:“別打了,別打了襖。”
興許是銀之狼沒有聽見,因此她并沒有松腳。凝崢薈只能抱住銀之狼的胳膊,用力一拉,可她沒料到,本意只是轉移銀之狼注意力的她,居然給銀之狼拽了個踉蹌。溯利武得以解救,她渾身顫抖,趴在地上弓著背咳嗽。
銀之狼穩住了身,便側過臉,睨著凝崢薈。凝崢薈被她的眼神嚇得舉著手后退,直到凝崢薈縮進了角落,銀之狼突然笑了,笑得令人不寒而栗。
“我明白了。”銀之狼提起凝崢薈的衣領,把她丟到了溯利武身旁。溯利武掙扎著爬起來,擋在凝崢薈身前,她們狼狽的模樣讓銀之狼滿意地嗤道。“她說的沒錯,我剛剛確實想殺你。”
凝崢薈捂著摔疼的腦袋站起身,遲疑道:“我……”
“要告訴墨闌?”銀之狼接過凝崢薈的話,笑得越發囂張。“你最好明白,神域能恢復真龍的力量,也能恢復神的。我現在能把你當著墨闌的面殺了。”
“不是,我還什么都沒說啊。”凝崢薈縮著肩膀,只覺得銀之狼果然無論何時都很抽象。“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我對于溯利武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下死手的行為也很生氣,但你能不能別生氣了。”
“你最好一直都像現在這樣。”銀之狼笑意不減。“那我還可以和你保持著表面的和平。”
“那我們走?”
“溯利武留下。”
“你說你會和我保持表面的和平。”凝崢薈瞄了眼堅持擋在身前的溯利武,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銀之狼的臉色。“那我可以先不走嗎?”
“怎么?”銀之狼瞥了眼溯利武。“你要保護她?”
“我沒那么高尚。”凝崢薈連忙搖頭。“只是我本來就是來找你們說一下計劃的,但我們貌似還,啥都沒計劃好。”
銀之狼輕哼一聲:“隨你。”
凝崢薈松了口氣,如果她表現出了對溯利武的關心,銀之狼真的有可能殺了溯利武。就算她立刻去找墨闌,等墨闌過來的功夫也足夠銀之狼殺了溯利武。她只能試探銀之狼的態度,如果她能留在這的話,多少能攔一下。
“那我先再確認一下。”凝崢薈清了清嗓子。“這里的人沒有意識,她們的所有行為,都是對于現實的模擬。這種模擬,并不是單純把過去的景象重演一遍,而是對關鍵詞和事件做出符合邏輯的行為。對嗎?”
“嗯。”
“那就好辦了,我媽肯定在天君城留有身份信息,而且可能還有認識的人。”凝崢薈一拍手。“我們可以把她喊過來啊。”
“你要怎么讓她過來?”銀之狼仍然不屑。“跟她說你是她未來的女兒?”
“哎呀,找人要找很久的嘛,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想。”
“不。”溯利武的聲音低如喃喃,卻還是吸引了銀之狼和凝崢薈的視線。溯利武回頭看了眼墨闌,加大了聲音。“凝女士,我知道首相有個朋友是天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