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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和愛是要滲透在日常生活里的,小事才有說服力。”楚澤不以為意,而后繼續說,“真是要氣死我了,我本來買好了旅游的機票,想給他驚喜,氣的我當場就撕了。”
蘇蘅的眼皮輕抽:“撕了?”
楚澤理所當然道:“不撕留著干什么?哎,撕了也不夠解氣,早知道把戒指扔了就對了……”
蘇蘅:“……”他永遠無法理解有錢人的邏輯。
蘇蘅問:“那他怎么說的?”
楚澤說:“他看我把機票撕了,說我不可理喻。”
蘇蘅:“沒哄你?”
“吵到后半夜,沒哄。”楚澤崩潰地趴到床上,打了個滾,肚皮朝上,“反正是徹底判死刑了。”
楚澤每次吵架都是這番話,蘇蘅是不太相信的,但怎么說也是朋友,于是便推心置腹地安慰了起來。
楚澤越聽越感動,不由扼腕嘆息:“唉,我蘅,你怎么就不是個1呢?不然我一準兒甩了趙允辰跟你走。”
蘇蘅干笑兩聲,心說,快得了吧,他可受不了楚澤這三天兩頭的折騰勁兒。
楚澤卻越說越上頭,拉拉蘇蘅:“要不然,我為愛忍痛,勉強當個1,咱倆湊合湊合過吧?”
蘇蘅扭頭下床,干脆利落地以行動表達了拒絕。
楚澤性情樂觀,壞心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沒到下午便又生龍活虎了起來,說什么都要拉著蘇蘅出門玩。
蘇蘅窩在椅子里,懨懨地打了個呵欠:“別去了吧,圣誕節,人多,而且都是談戀愛的,不想吃狗糧。”
楚澤不依,偏要去,還在誘惑蘇蘅:“市中心開了家貓咖,環境好,書也多,咱倆去泡咖啡廳,快快快,我蘅你別這么宅,我請你吃飯總行吧?”
蘇蘅被他磨得沒法,只好不情不愿地去換衣服。
大學城離市中心很遠,蘇蘅在車上補了個覺,睡得神魂顛倒,兩眼發直地被楚澤拖進了步行街。
時間還早,兩個人便看了場電影。
散場時,楚澤又開始吐槽:“我都不敢帶趙允辰來看這種電影,他能從頭睡到尾,你信不信?”
蘇蘅是只孤獨多年的單身狗,看電影從來都是獨來獨往,他不太能理解楚澤的槽點,滿不在意道:“你管他干什么,自己看自己的唄。”
楚澤想了想,覺得蘇蘅說得好對,他無法反駁,只好認同地點點頭:“說得也是。”
人潮擁躉,兩個人吃過飯,終于來到了貓咖。
咖啡廳很大,人也不少,全是卿卿我我的小情侶,他們排了會兒隊,在角落里的空位置落了座。
座位的最里面,有一只布偶貓在睡覺,蘇蘅輕手輕腳地坐到它旁邊,卻還是將它吵醒了。
布偶貓懶洋洋地睜開眼,瞥了眼蘇蘅。
蘇蘅揉揉它的腦殼,這布偶貓不怕生,它親昵地蹭蹭蘇蘅的手指,而后起身,靠著蘇蘅的腿側趴下。
“它好可愛啊。”楚澤望眼欲穿,“我也想擼。”
蘇蘅稍稍側身,給楚澤讓地方,但布偶貓對楚澤卻愛答不理的,它愜意地靠著蘇蘅,閉著眼睛在小憩。
楚澤受了冷落,只好坐回了對面,故作憂傷地說:“這下好了,連只貓也不愛我。”
蘇蘅哭笑不得,指使楚澤去拿書。
楚澤問:“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去?”
蘇蘅垂了垂下巴:“貓枕著我呢,動不了。”
楚澤無奈,點過餐,任勞任怨地去拿書。
回來時,楚澤的表情不太對。
蘇蘅接過他手中的書,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