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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蘅珍重道：“好的，照顧好自己的頭發(fā)。”

楚澤回給他一個中指。

趙允辰去送楚澤，留下蘇蘅和秦微慢慢溜達回學校。蘇蘅買了兩杯熱奶茶，晤在掌心，對秦微說：“楚澤這個人就很奇怪，最喜歡胡說八道，你可千萬別信他的。”

秦微問：“別信哪一句？”

蘇蘅一噎：“就，都別信。”

午后的校園非常寧靜，秦微推開鐵欄側(cè)門，門軸樞紐發(fā)出干澀尖銳的聲響。蘇蘅叼著吸管，不緊不慢地走進學校，轉(zhuǎn)過身望向秦微，在等他關(guān)門跟上。

秦微拎著奶茶走來，突發(fā)奇想地問：“蘇老師高中畢業(yè)以后，就沒再談過戀愛嗎？”

蘇蘅的舌尖抵著珍珠，緩緩點頭。

秦微垂著眼眸，無意地撥弄奶茶蓋上的塞：“因為你高中時的戀人嗎？”

在現(xiàn)任面前高談闊論前任的事情，無疑是件情商極低的事情，蘇蘅也知道這時候的最佳良策是趕快否認，并三言兩語地糊弄過去，然而他卻本能地沉默了。蘇蘅不太想騙秦微，也不想為了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撒謊，曾經(jīng)的他確實因為冷昭一事，對談戀愛這種事心灰意冷了很長時間，但這和此時的他，與他對秦微的感情，沒有半點關(guān)系。

思忖過后，蘇蘅說了實話：“有一部分原因是他。”

秦微：“因為忘不了他嗎？”

蘇蘅：“倒也不算，忘還是忘了的，就是覺得對那方面提不起什么興趣。”

秦微嘴角輕繃：“你確定不是性-冷淡？”

“我指的是不太想談戀愛。”這樣的抵觸情緒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心態(tài)非常相似，除此之外，其實還有其他的原因，蘇蘅看向秦微，“而且，那些年也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秦微為他的目光所觸動，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所以蘇老師的意思是，選擇我，不僅僅是因為時間治愈了舊的傷疤，也是因為——你喜歡我。”

“不喜歡的話，為什么要在一起？”蘇蘅訕訕地挪開視線，語氣平靜又堅定，“秦微，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可以放心，你不是替代品，也不是次優(yōu)選，你是唯一的那個，我現(xiàn)在……只有你。”

蘇蘅說完以后，不適應地摸摸額頭，被自己的情話惡心得頭皮發(fā)麻，正想著怎么岔開話題，一筆帶過尷尬的氣氛，就聽到秦微嗯了聲，溫柔道：“好。”

下午的數(shù)學考場，蘇蘅仍然與秦微搭檔。發(fā)過卷后，蘇蘅就拉住要去巡場的秦微，小聲地問：“秦主任，你還沒跟我說你中午生氣的原因呢。”

秦微坐回到他身邊，莫名其妙：“我中午生氣了嗎？”

蘇蘅：“？”

秦微：“？”

蘇蘅：“……”

秦微拿掉蘇蘅的手，順便拉到講桌下多摸了兩下，面露笑意地說：“蘇老師，監(jiān)考認真一點，不要玩忽職守。”

蘇蘅氣結(jié)地抽回手，奈何考試時間不好發(fā)作，只能暗搓搓地向秦微扔過去個威脅的眼神，讓他等著。

可惜秦微防得住蘇蘅一時，卻不能時常防住。傍晚下班后，蘇蘅抱著摞卷子，在秦微的車上坐安穩(wěn)后，就忙不迭地開始審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秦微面不改色道：“我抗拒，蘇老師準備怎么從嚴？”

蘇蘅：“你——”

蘇蘅扭頭去開車門，沒推開，回頭一看，秦微的手按在中控鎖的開關(guān)上，正在百無聊賴地輕敲著節(jié)拍。

蘇蘅：“……”

車子掉頭，離開學校，秦微打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