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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蘅沒反應(yīng)過來：“啊？”

沈程點點頭：“嗯。”

蘇蘅：“……”

因為平安夜所以沒能早起，這是事實不假，但為什么聽上去卻怪怪的呢？浪漫日子里，晚睡的最常見理由通常是縱欲過度的性生活，可憐的蘇蘅既沒有縱欲，也沒有睡夠，還要被自己的學(xué)生們歪曲理解，一時真是有苦難言，無語到了極點。

38

第38章

談戀愛的第一天，又恰好是圣誕節(jié)，本來應(yīng)該是絕佳的慶祝日，但由于過度缺覺，身心俱疲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回家睡覺。

其實，確立關(guān)系對于蘇蘅和秦微來說，在表面上并沒有什么質(zhì)的改變。他們?nèi)匀皇悄欠N斗嘴扯皮的相處模式，也沒有因為談了戀愛就開始互相謙讓，只是對彼此的關(guān)心變得更名正言順了些。

蘇蘅倒是也沒渴望過其他的什么，讓他欣慰的是，秦微也和他一樣。一切的一切都剛剛好，這樣的戀愛關(guān)系讓蘇蘅感到很舒服，也很喜歡。

時間一晃到了元旦，這天不用起得太早，蘇蘅依舊踩著點到學(xué)校，叼著袋牛奶，進了十二班。

班上的同學(xué)已經(jīng)到了七七八八，聯(lián)歡會不強制要求校服，同學(xué)們都穿著自己的衣服，光鮮亮麗了不少。蘇蘅剛推開門，就被迎面而來的氣球砸了個正著，他下意識后退兩步，又砰地撞在了身后人的身上。

蘇蘅捂著后腦勺轉(zhuǎn)過去，看到了捂著鼻梁的范汝毅。

猝然的對視，二人皆是一愣。

那天以后，蘇蘅和范汝毅的關(guān)系陷入了僵局。

范汝毅沒有再來過辦公室，蘇蘅也沒再找過他。放在平時，范汝毅賭氣鬧別扭裝高冷，那肯定是要被蘇蘅請去喝茶談心的，但自從意識到可能存在的問題以后，蘇蘅也開始有了顧慮。兩個人之間，缺少了維護的那一方，在一味的疏遠(yuǎn)下，就不可避免地落入一種很尷尬的境地。

蘇蘅總覺得自己應(yīng)該再找范汝毅談?wù)劊墒怯植恢涝趺凑劊偌由献罱χ颓匚⒛伜酰@事就一拖再拖，轉(zhuǎn)眼就拖過了一周。

范汝毅看著他，眼神有些躲避。

蘇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主觀意識在作祟，他總覺得在范汝毅的眼神里，他讀出了些深深隱晦著的難過。

就在這時，蘇蘅又被氣球砸了一下。

蘇蘅：“……”

“誰砸的！給我過來！”

暴脾氣蘇蘅忍無可忍，撿起氣球，果斷加入戰(zhàn)局。

偷襲蘇蘅的幾個男生被他追得滿班亂跑，蘇蘅揪住跑得最慢的沈程，用氣球一通砸，還喊來兩個人作幫手，七手八腳地幾乎要把沈程埋進氣球堆里。

整個十二班，連學(xué)生帶老師，鬧了個底朝天，直到廣播里響起秦微的聲音，蘇蘅才喘著粗氣站起來，組織紀(jì)律道：“停停停，別鬧了，先聽廣播。”

秦微也沒什么正事，他例行公事地說了幾句致辭，便把時間交還給了各個班級。蘇蘅站在講臺前，問：“你們沒別的節(jié)目了？就扔氣球啊？主持人呢？”

有人說：“蘇老師，主持人被你打懵了。”

沈程從氣球堆里抬起手臂，有氣無力道：“誰來拉我一把——起不來了——”

蘇蘅：“……”

為了方便表演，桌椅被擺成了U型。

蘇蘅走下講臺，挑了個視野不錯的位置坐下，身邊是在錄像的學(xué)生。蘇蘅好奇地湊上去，玩了會兒單反，還收獲了不少學(xué)生送給他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