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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安靜點的辦法。”
女郎諂媚地點點頭,拿出那迭鈔票,吸引著赤身裸體的女人向外爬。江頤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這不是第一次,她假裝得心應手地參與到他們的暴行之中。她討厭這些,可她不能讓自己和關(guān)越被排除出去。這個世界總是充滿著令人無比惡心的扭曲之處。
“來吧,你們來伺候這位小姐。”那個男人似乎并不打算放過江頤,刻意調(diào)侃著,指著另外兩位男服務員說。
“拿消毒濕巾來,”關(guān)越漫不經(jīng)心地說,心情卻陰沉,“跪下,把地擦干凈。”
魏平川看著兩個跪行在地上的男服務員,眼底閃過一絲狠意,話語間敲打那個男人:“Irwin準備過陣子和Gia訂婚了。”
男人抽著大麻,半躺在沙發(fā)上,笑容都遲緩,出口的話卻鋒利:“上一個想和Irwin訂婚的女人,不剛被他吞的骨頭都不剩了?”
“下一個就到你,”魏平川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著,陰狠的眼神對上關(guān)越冰冷的視線,一種奇妙的默契在兩個男人之間激蕩開來。
江頤皺了皺眉,接過了關(guān)越遞來的那杯紅酒,抿了一口。濃厚的香草氣和酸澀的漿果香在舌尖炸開,她挑挑眉,不愧是魏平川珍藏的好酒。
“來吧,”魏平川起身端起酒杯,“今天雖然是為了我慶祝,但最重要的,還是要感謝Irwin。沒有Irwin布的局,我們根本抓不住昊德的尾巴。”
“另外,也提前祝你們倆,訂婚快樂!”
清脆的碰杯聲蕩在半空中,江頤卻只覺得耳膜刺痛。“昊德”這個名字她永遠不會忘,她仍然記得陳傳坐在那張昊德集團董事長的椅子上,嘲諷地看著她站在他面前,對她說:“江小姐,你沒有資格跟我坐在一張桌子上。”
即便他和關(guān)銘健才是加害者,但強大的權(quán)力和資本,壓得當時的她和關(guān)越不得不彎下了腰。可她和關(guān)越不一樣。只要他回家認錯,他依然可以做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關(guān)總;但她早已被逼到退無可退。
她以為只有她快忘記了那種被侮辱的憤怒和不甘,回頭卻發(fā)現(xiàn),她本想遺忘的過去,關(guān)越仍然在替她銘記。
關(guān)越看著她勉強的微笑和發(fā)白的臉,握住江頤冰涼的雙手,對著跪在地上擦地的服務員說:“拿條干凈的毛毯來。”
“Irwin,你可真有夠長情的。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她。”坐在一旁抽煙的男人調(diào)侃著,目光落到他們交迭的手背上。
“關(guān)叔之前不是反對來著?你們訂婚,他知道嗎?”另一個男人接過話茬,問向關(guān)越。
“過陣子就知道了。”
魏平川挑挑眉,問:“所以你不打算提前跟他說,你要和Gia訂婚?”
關(guān)越取過一根雪茄,利落地點燃,吐出一口煙霧。
“不打算。”
“他要還是反對呢?”
關(guān)越笑得輕蔑,目光轉(zhuǎn)向江頤,在她姣好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下,看向魏平川,說道:“他的意見不重要,我會直接通知他。”
“這個家,從現(xiàn)在開始,我說了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