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在正道那方瞞著云門,欲借路萱萱之事、對來品劍大會的魔教中人下埋伏的計劃開始實行第一步,就停不下來了。
此時的望月那邊,帶回了路萱萱,卻也引來了碧落谷的弟子。
水堂主聆音在樓中抓緊時間醫治云瑩,樓外,碧落谷的弟子,一點點包圍。
明陽、望月,還有江巖,三人背肩,守在樓外,看著黑暗中到來的敵人。
一片烏云擋住了空中的月亮。
天地暗一瞬。
正是殺人之夜。
作者有話要說: 嗯各方矛盾要大爆炸了~~碧落谷簡直作死~~
謝謝昨天的霸王票么么噠:
果凍大福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60626 21:47:14
海鷗浮云扔了1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60626 14:51:54
北京夏天喝冰的露露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60626 13:58:36
☆、第115章 12345
望月一行人,是根本不太可能完全掩藏住行蹤的。為了接應方便,他們并不在生膠統治的核心地段,圣教的手在這邊并沒有太長。而聆音要拿路萱萱給云瑩續命的話,那也不是一兩個時辰就能結束的。聆音需要大量的時間,需要在一個地方停留。
一旦停留,就容易被白道的人追上來。
望月帶回一臉驚恐的路萱萱時,江巖已醒。乍一看江巖沉默地站在聆音身邊,望月還生起古怪感,覺得這不應該是這位少俠待的位置。然而,江巖終是跟他們這幫魔教人混在一起。
路萱萱被望月和明陽一路粗魯對待。遇到白道追殺的人,他二人毫無心理負擔,都是直接拿路萱萱去擋。路萱萱的小命被他們這般處置,一路被又扯又拖,心驚膽戰,總覺得這不是好兆頭。
更是在進了西南圣教的統治領域后,路萱萱心中的絕望,更加放大。
然后,她被領進了一個樓中,在樓中,她終于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江巖!
路萱萱被望月隨手丟在地上,如同見了救命稻草般,爬模打滾地撲上去,拽住下樓的江少俠衣角,疾聲求道,“江師兄!江師兄,這幾位都是魔教的人!他們要殺我!我們快逃!”
江巖其實比她遠遠年少,但她叫起“江師兄”來,居然還無障礙。
聆音噗嗤掩嘴笑,跟望月指路萱萱,“這姑娘我喜歡,臉皮至厚,明明就應該是我圣教的人?!?
望月不屑,“這種人,我圣教也不要。”
江巖看到路萱萱,就知道望月等人的打算了。云瑩的命,需要用活人來換。他原也想到過路萱萱,可他又強迫自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讓自己去想長輩的教誨,麻痹自己說路萱萱一死已夠,不應該對她做這么殘忍的人。
然眼下,他尚一言不發,路萱萱就爬過來求饒,滿臉淚水,哭得可憐無比。
江巖低頭看她,淡淡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放了你?”
路萱萱一怔,抬起狼狽污穢的臉,去看這個一身黑衣的少年。少年在云門,在品劍大會時,都是眉目清秀、清清潤潤,鮮衣怒馬間,一介偏偏美少年。然離開了泰山,離開了品劍大會,他手上尚沒有沾上別人的血,卻也已經不再穿云門的標配白衣了。
仰頭看他,他窄袖黑衫,青玉腰帶,與以往那個好說話的少年郎,其實已經開始有了區別了。
路萱萱突然想到,江巖的未婚妻云瑩,是她殺的。
江巖望著她,笑一下,“因為我們天生好脾氣,好欺負,謹守門派之誼,便該被你拿捏在手中,你想殺就殺,想救就救?”
路萱萱看著少年的幽黑眼神,忽然間頓悟,江巖,不再是她以往認識的那個江巖了。那個江巖,總是跟在楊清身后,天然而純粹,目中無垢?,F在已經不是了。在她對云瑩下殺手的時候,昔日的江巖,在一點點消失了……
她張口,還要再求饒,后領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揪了起來,火堂主明陽不耐煩道,“磨蹭什么?里面那個誰不是等著拿她續命嗎?趕緊的,等白道人到了,有我們忙的?!?
聆音沖明陽眨一下眼,纖手纖手向后一指,邀請道,“把她給我帶到這個房中?!泵麝栂刃校鲆舾谄浜笾嘎贰?
聆音熱愛開青樓,這處樓,就是她自己的地方。一路故意領著明陽往胭脂氣息重的廊道走,害得火堂主不停打噴嚏,聆音樂得笑不停。
望月和江巖并肩站在樓下,聽著聆音遠去的笑聲,還有路萱萱驚恐的吼聲——“江師兄救我!我再不敢了!”“江巖,你敢跟魔教人同流合污,你不得好死!”“江巖,我殺了你!”
聽著路萱萱反復的罵聲,江巖垂了目。
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之后,才是路萱萱受折磨的開始。
在望月和明陽離開的幾天,他已經問過聆音。為了保持生命的新鮮,聆音不會從一開始就先殺了路萱萱、更是全程不會讓路萱萱昏迷,路萱萱要全程保持清醒,清醒地看著自己的手筋腳筋被挑,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血被放盡,清醒地眼瞎耳聾,清醒地……看著自己走向死亡。
路萱萱給云瑩造成的恐慌,大概也只有一瞬。
然在救云瑩性命的時候,帶給路萱萱的這個眼見死亡臨頭的絕望,最為折磨人了。
這就是魔教的手段。
難怪山中長老他們與原教主吵得不可開交,也非要原教主改教義。如此教義下的救人方式,不擇手段,血腥殘忍,光是看著,正常人都受不了。然魔教已經妥協,在改教義了,而為了救活云瑩,江巖又托付了水堂主聆音,重新做這種事。
他為了救云瑩,在拋棄自己一直以來的信仰。
云瑩有救。
江巖卻覺得自己的精神在一點點腐爛,他才是沒救的那個。
望月在一邊擔憂看他,“你還好吧?”
江巖握緊了腰間劍,沖望月勉強笑一笑,點下頭,“白道的人恐怕要追來了,我們得去外面守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