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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遙知沉默,正是因為他這般優秀,她才覺得自己配不上呀。
“你跟桑夜隼呢?”岑遙知最擅長的就是轉移話題。
“我呀,我打算這次跟他說清楚,要么把那件事當做沒發生,繼續做朋友,要么……”說著說著她頓了頓。
見她遲疑,岑遙知接話,“就在一起?”
“才不是,是當陌生人。”白枝的話很篤定。
“為什么?”
“他談過太多女朋友了。”
岑遙知還想問來著,門外傳來“哐哐”的幾聲,有人敲門。
“出去找吃的。”是桑夜隼的聲音。
此時已經晚上六點,路上的叁個小時都沒有進食,這個點確實餓了。
白枝在社交平臺上找了家很多推薦的海鮮檔。
在外人眼里,四個人好像不熟一般。岑遙知跟白枝挨著坐,對面就是萬凌和桑夜隼,幾人幾乎沒有交流。
等到上了菜,萬凌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給岑遙知夾菜,白枝跟桑夜隼更僵,連眼神都沒對視過。
晚上回到民宿,本來要各自回房的,桑夜隼叫住白枝,“我們談談吧。”
白枝給岑遙知遞了個眼神,岑遙知點點頭。
兩個男生的房間跟他們的結構不同,是兩張單人床,一樣的是也有個大落地窗。窗外同樣是海景。
“要么消除記憶做回朋友,要么就斷絕關系當陌生人。”一進門白枝就開始說。
“兩條都是死路?”
“那不然你想怎樣?跟你談戀愛?不可能。”
桑夜隼想著自己也沒有很差吧,初高中可是被很多女生追的,“為什么?”
“你談過這么多個女朋友,我嫌臟。”
“喂,你這侮辱人了啊,談過不一定就做過好嗎。”他不服,“跟你那一次是我第一次。”
“真的?”白枝還是有些不相信,他可是從初中開始談戀愛這件事情就沒斷過的,還是個處?
坐在床邊的桑夜隼眉頭輕輕蹙起,形成兩道淺淺的溝壑,但這皺眉并非真正的痛苦。
隨后刻意調整聲線,喉嚨里擠出輕微的啜泣聲,“我騙你干嘛,你奪走了我第一次,還不想負責。”
桑夜隼竟然狡詐地開始假哭。
“閉嘴,你想整個民宿的人都聽見嗎?”白枝叉著腰,低頭看著這個就差在床上打滾的無賴。
在白枝眼里,從小到大一遇到困難,他就只會哭,沒用的男人。
“那你說怎么辦吧。”桑夜隼收起剛剛假得要死的傷心情緒,跟白枝對視上。
白枝的眼眸同樣印著他的人影,“我來跟你談,不是在這跟你耍無賴的,是很認真的談,懂嗎?你也先表個態。”
“我的話,要么談戀愛,要么做炮友,你選一個。”說著桑夜隼就解下手表。
“你……”白枝一頭霧水,不知說些什么好。
“既然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我也就直說了。”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一場說出來要么釋懷,要么死亡的話。
“其實從初中開始,我對你的感情就不單純,我早就把你當做家人,是那種在一個戶口本上的那種家人。”桑夜隼一臉認真。
白枝心里一揪。
他們小時候,桑夜隼確實經常開玩笑說讓白枝以后娶他,還要包養他,把他當金絲雀在家養著,他就不用上班掙錢了。她一直都只是當玩笑話聽的,怎么還來真的。
“可是我覺得你好像喜歡萬凌,我還想著成全你們呢。”他反倒委屈巴巴的。
白枝無話可說,“我……”
她喜歡萬凌?開玩笑。
她從小粘著萬凌還不是桑夜隼天天欺負她,欺負她就算了,還每次都是他先哭。
“你選吧。”桑夜隼躺著床上,攤開手臂,擺出一個“大”字,閉上眼,一副任由她宰割的樣子。
白枝想著,反正已經大膽一次了,再來一次也無妨吧。
她這個人膽子就是這般大,她心一狠,脫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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