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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通明的別墅,呼嘯著冷的徹骨的大風,來來往往忙碌的警察,自己地上白色的袋子……
“你……”幸白捂著頭,抬首看著祁城,嘴里念叨著:“我母親……戒指,你的戒指。”
祁城知道幸白在說些什么,側身試著握住幸白的手,滾燙的手心溫暖了幸白的手。
“你信我嗎?”祁城問他說。
你信我嗎?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嗎,幸白,我會幫你的,你告訴我,只要你說的我都相信。
祁城無數次問過幸白這個問題,可惜的是,以前礙于某些東西,幸白一次都沒有回答過。
幸白抬眸,正好對上祁城的眼神,以前的祁城讓他感覺深不可測,可是現在看上去,祁城的瞳孔中,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自私一點,幸白就會覺得,現在的祁城是不是和羅城夜店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毫無關系。
祁城現在就是他一個人的,獨一無二的。
“我信。”幸白紅著眼眶,兩個人像是從心尖上一點點扣出來的。
幸白心在顫痛,因為他失去了母親,可是就算這樣,他還是會說實話。
“好。”祁城瞇著眼睛笑了,“那現在閉上眼睛,我告訴你答案。”
幸白猶豫了下,乖乖的閉上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讓幸白有些沒有安全感。
祁城把車門打開,繞過車頭,靠在副駕駛的窗邊,手撫上幸白的頭發,將他輕輕向著自己的方向指引。
隨后,兩個人在最微妙的一個位置,親吻。
祁城之前的吻都是粗暴的,迫不及待的,有種攻城略地的感覺。
這次卻不一樣,他的速度慢了下來,仿佛是怕傷害到了幸白。
慢慢的舔/舐幸白干涸,蒼白的嘴唇,一點點的向著里面,品嘗著幸白的味道。
幸白仰著頭,身體有些發軟,索性就直接伸出雙手,摟在祁城的脖子上。
冰冷的觸感,欲拒還迎的舌/尖,每一個動作都讓祁城欲罷不能。
可不知道為什么,祁城分明動作都小心翼翼的,沒有哪一個地方力度重了,傷害到了幸白。
幸白還是覺得很難受,心中壓著一塊很大的石頭,仿佛隨時隨地都要直接壓下去。
幸白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他手指尖劃過祁城的臉龐,前面的棱角分明,有種說不出的魅力。
最后,還是祁城主動的放開了幸白,又不舍的在幸白眼角落下了一個吻。
“我沒有害你的母親。”祁城對幸白解釋說:“你母親是被你父……顧家勇逼瘋了之后自殺的,我故意讓你哥哥把我的戒指丟在現場,是為了給你母親報仇的。”
幸白愣了下,“你的意思是……”
“回去再說。”祁城不想再刺激幸白了,他太苦了,應該讓他來幫著分擔一些痛苦。
“以后不要再騙我了。”祁城啞著嗓子,像是在害怕,“不管什么時候,你都必須要記住,只要你愿意主動回頭看看,背后都有我。”
幸白鼻頭突然酸了下,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祁城伸手為幸白擦了下眼淚,柔聲問道:“怎么還哭了,都這么大了。”
表面上是在嫌棄幸白,其實打心底里在心疼。
幸白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我看到我母親出事的時候,到現在,過去了二十分鐘,沒有人知道這二十分鐘,我在昏迷的時候,有多么想從此消失在世界上。我覺得,活著太沒意思了,所有人都不能接受我,都離開了我,就連我唯一的親人都別人殺害了。”
幸白快要說不下去了,他雙手捂在自己的臉上,忍不住的啜泣聲還是把他給出賣了。
“我有時候覺得我挺無能的,這輩子只能聽別人的,別人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到最后,盡管我很聽話,還是沒辦法保護我最愛的人。我甚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死去,手上,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幸白早已經泣不成聲,“那二十分鐘,我真的好像去死。”
“但是我沒有。”幸白聲音很微弱,祁城聽見他說道:“因為我好像看到了你,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