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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城突然就覺得,他媽的,做人有什么好的,還不如解放天性做個畜生。
花前月下,美人當前的,其他什么東西都是浮云。
祁城低下頭,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更為用力的吻了回去。
直到最后,幸白的雙手順著祁城的腹肌一路向下,觸碰到了某個危險的地帶,祁城身體突然緊繃了一下,隨即,幸白感覺到了一陣咯人的疼痛。
“祁城?!毙野诇I眼朦朧的看著祁城,沙啞的嗓音伴著前面羞紅了的臉龐,緩緩的說:“今晚,我真的很想要你?!?
隨后,幸白就感覺雙手被人死死的抓住了,祁城一步步的將他逼到墻角,不能有半分的動彈。
緊接著,水杯被打落在地上,碎成了無數的玻璃塊,幸白整個人被祁城翻了個身,以一種微妙而又羞恥的姿勢趴在了墻上。
被祁城咬住的耳朵不僅發紅,還在不停地發燙。
像是有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正在肆無忌憚的蔓延開來。
感受到祁城并不安分的雙手,以及在自己腰間徘徊的東西,幸白忍著悶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要……不要在這里?!毙野纂p手被按在墻上,說話的時候有點身不由己,尾音都不由得顫抖了些。
祁城完全被幸白磨得不想說話,但還是尊重幸白的意見,喘著氣問幸白說:“你想在哪兒,嗯?”
幸白用力掙脫了祁城,正面向著祁城,垂眸低聲回答說:“回臥室去?!?
即使是現在這種情況。
幸白看了眼他被祁城丟在桌上的手機,無奈的笑了下,心底里一陣心酸。
有些事情,他該好好去做的,還是要去做。
祁城聽幸白的,點了下頭,然后雙手把幸白抱在懷抱里,慢慢的走向臥室。
流蘇眼鏡似有若無的劃過幸白的臉龐,發燙的臉龐似乎很渴望得到那種冰冷的觸感。
幸白被祁城粗暴的扔在了床榻上,然后祁城整個人,就像是徹底解放了獸性,什么也不顧的朝著他壓了下來。
床頭柜上放著幸白提前就設定好了的鬧鐘。
祁城明天九點開會,祁城把鬧鐘放慢了一個小時。
現在是晚上七點,而鬧鐘上的時間,現在是晚上六點。
但祁城看不到,因為但凡祁城眼神飄到鬧鐘上面,幸白就一定會摟著祁城的肩膀,肆無忌憚的吻上去。
房間是一片漆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窗戶被幸白提前關上了,密不透風。
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推開祁城,去把窗戶打開,雨停了,應該能看到皎潔的月光,一輪明月掛在空中,無數的星星閃爍著。
那種眾星拱月的樣子,一定好看極了。
幸白是這樣想的。
突然,一陣劇痛從身上傳來,幸白來不及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而是咬著牙關,一次又一次的配合著祁城。
這種痛不欲生的折磨一次又一次的吞噬著幸白。
他想停下來,但是又很享受這種疼痛的感覺,就好像當初他被趕出家門,被千夫所指,被他哥哥打斷過小腿,被人在酒店后面打的不省人事那樣。
他不愿意停下來,因為祁城,這種痛苦是祁城給他的,祁城給了他很多很多,這種痛苦是他應該還給祁城的。
如果能取悅祁城,那就是值得的。
漫漫長夜一點點的消耗著,不知道多久之后,幸白帶著淚水被折磨到徹底沒了力氣。
迷迷糊糊的,幸白沒了直覺,呼吸一點點的慢了下去,應該是徹底的睡著了。
祁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幸白身上退了下來,抱住幸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