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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他要快死了。”
“不要,開門啊。”
“你開開門讓我進去,讓我看看她好不好,求你了。”
幸白之前如果說是求而不得的一種心態,怕失去怕孤獨。
那現在,應該就是對死亡,對血腥的恐懼了。
祁城安靜的看著,幸籟是幸白的母親,對幸籟這個人,祁城見過幾次,不像是有家庭暴力的人。
所以,在童年的時候,對幸白實施暴力的人,應該是顧家勇。
可是幸白這幅模樣,倒不像是在替自己求饒,而是在替別人求饒。
就像是有個人在他面前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壓的他五臟六腑都是劇痛,才能這么撕心裂肺。
而且,祁城篤定,那個人對他來說很重要。
難道是……幸籟?
祁城坐在床榻上,用手慢慢的握住幸白,把幸白顫抖的手握在自己手中。
然后,慢慢的靠近幸白,在幸白蒼白且滿是汗珠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溫柔,隱忍,且小心。
“幸白。”祁城看著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自嘲的笑了笑,“別害怕,我在這里。”
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一般人體會不到幸白這些年來的痛苦。
也沒有人能夠體會幸白之前一個人在這狹小的屋子里,一個人扛過所有苦痛的那種一腔孤勇。
但祁城知道。
祁城小時候也是這么熬過來的。
父親把所有的愛都給了祁城的哥哥,祁箋,就連自己的母親,也不重視自己。
他像是一個似有若無的存在,游蕩在人世間邊緣的地區,讓他小小年紀就學會了偽裝。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是羅城沒日沒夜泡在酒吧的“夜店小王子”,也可以是公司不吃不喝工作一天一夜的祁總。
祁城去客廳給幸白倒水,但是之前他自己因為飯菜太辣都給喝完了。
所以祁城自己去廚房開火燒水。
等祁城把水燒開之后,五分鐘都已經過去了。
從客廳一路走到臥室,祁城可以聽到幸白均勻的呼吸聲。
祁城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輕笑了一聲,
“才勾引完我,就睡了?”
“唔……”幸白睡得并不安穩,很容易被吵醒,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祁城的這句話。
祁城看著凌亂的床榻,輕聲嘆了口氣,自己打開柜子,從柜子里面隨便拿了一床被子,在地上打了個地鋪。
話說回來,祁城當時年紀小,沒離開祁家出國留學的時候,經常躲在柜子里睡覺,這讓他有安全感。
出國留學之后,自己租了房子,就喜歡睡浴室,打地鋪睡客廳。
總而言之,就是不睡床。
祁城把幸白安頓好之后,自己眼皮子跟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