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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把電話掛了,看樣子是自個兒忙去了。
祁城有點累,昨晚到現在,就合眼了不到一個小時,特別是還經歷了一場持久戰。
艸,祁城閉上眼睛不到兩秒鐘,腦海里面都是昨晚幸白勾人的眼眸好看的臉蛋松軟濕潤的嘴唇以及黑色領帶下那雙修長的手……
祁城有些心煩,所以把西裝的外套脫了下來,打開了車窗。
車窗外撲面而來的冷風讓祁城的腦子清醒了些。
——
房間里都是純白色的家具,純白色的床鋪,純白色的桌椅,純白色的窗簾。
幸籟,也就是幸白的母親,在一片昏沉中醒了過來,醒過來的時候,她正躺在床上。
窗簾把外面的世界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幸籟看不到一點屬于世間的樣子,好像時間又突然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
“醒了?”床頭坐著一位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旁邊放著拐杖,聲音冷漠而又疏離。
幸籟動了下雙手,迫使自己的眼睛定住焦點,抬頭的一瞬間看清楚了男人的樣子,一下子又被嚇到瞳孔驟然縮進。
男人似乎很討厭但是又很欣賞幸籟現在的這幅樣子,她畏懼他想要逃離他,但是不可能,她不會逃的掉。
“你不是說過,只要我走,我帶著幸白離開,你就不會再來找我們的嗎?”幸籟蜷縮著身子,全身上下都在不自覺的顫抖。
男人捏著幸籟的下巴,幸籟打了個冷顫,男人像是在端詳一件藝術品,許久之后找出了令自己不滿意的地方。
“真好看。”男人冷笑了一聲,“怎么就嫁給了一個老畜生呢?”
幸籟怕極了眼前這個隨時隨地能發起瘋來的男人,她不斷的后退,摔倒在床下之后又急忙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去開門。
但是無論她怎么轉動門柄,無論門柄發出多大的響聲,這扇門卻始終沒有打開一絲半點。
“打不開的。”男人似有若無的笑容,在一片黑暗中看起來有些莫名的滲人,“乖乖的,別想著逃跑。”
幸籟兩行淚水劃過臉頰,一瞬間就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柱的木偶,貼著門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為什么。”幸籟不停的在哭,聲嘶力竭之后又是一陣讓人聞者落淚的啜泣。“為什么你還是不肯放了我,不肯放過幸白,幸白他明明沒有錯的,錯的都是我,我不該嫁給他,我不該的……”
男人似乎被這句話給激怒了,他快步走到幸籟身邊,一手掐住了幸籟的脖子。
幸籟之前本來就受傷了,身體很虛弱,現在又被人用力的掐著脖子,更是連氣都快喘不出去了。
一滴眼淚落到了男人的手上,炙熱的,滾燙的,是幸籟的眼淚。
男人松了手,用手劃過幸籟的臉龐,幸籟無聲的向后閃躲著男人的動作。
“不,幸白有錯啊,他怎么沒錯?”男人沒忍住,笑出了聲,“他可是你和那個老東西的雜種啊,哈哈哈。”
“你……”幸籟費力的想要推開眼前這個男人,但是力氣太小了,根本就拿眼前這個男人沒有半點辦法。
幸籟是一個溫柔到骨子里,就連歲月都舍不得傷害她的女子。
當初在師大中,第一次見到幸籟的樣子,以往數十年的光陰流轉,她的面貌竟然一點也沒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