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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
夢中的幸白在喃喃自語。
無論是顧家勇怎么懲罰他,怎么嚇唬他,他母親總是對他很好,他每次委屈了,都會跑過去跟他母親說聲抱抱。
只要他說聲抱抱,他母親就會摟著他轉圈圈,陪著他睡覺,給他講好聽的故事。
——
燈紅酒綠,一片昏沉之中,有人打了個響指。
聲音慵懶的笑道:“三,二,一。”
“怎么了?”
“開始了。”
“什么?”
那人沒有回答,歌舞的聲音不絕于耳,將兩個人淹沒在這種紙醉金迷之中。
——
祁城對幸白突如其來的抱抱感到一陣驚訝,轉而靠近了幸白,流蘇眼鏡劃過幸白的臉頰,冰冷而又舒適。
“唔……”這種觸感擾的幸白半夢半醒。
“你他媽可真是個人間尤物。”
祁城笑了下,然后取下了自己的流蘇眼鏡,徹底脫下了祁家公子哥的偽裝變成了一頭深夜覓食的野獸。
就在這個時候,幸白突然驚醒了過來,突然意識到祁城的動作,“祁城你干……”
祁城把手指放在幸白的嘴邊,輕輕的劃過,“噓,別鬧。”
“不是。”幸白偏著頭抗拒說:“你喝多了,你先放開我。”
但是已經(jīng)晚了,祁城聽不進去任何人說的任何話,幸白手受傷了,也不能抵抗。
幾個小時的反復折騰后,幸白的眼皮子已經(jīng)不停的在往下拉了。
終于,在天空泛起魚肚白的時候,祁城沒了動作,幸白這才在奄奄一息中,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祁城昏昏沉沉的睜開了眼睛,身上一陣腰酸背痛。
他想伸個懶腰,結果自己卻被人給抱住了。
祁城轉頭一看,幸白正躺在他的身邊,眼睫毛上還停留著似有若無的眼淚,但是嘴角卻上揚著,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美夢。
祁城沒有叫醒他,而是輕手輕腳的自己先起來了,去洗漱了一圈之后,就著昨天的衣服穿戴完成了。
又從幸白的手上扯下了自己的領帶,打好了領帶照了下鏡子。
……
祁城扯了下自己襯衫的領口,一塊紅色的東西格外顯眼。
昨晚發(fā)生的一系列的事情,隨著祁城意識的清醒,像電影膠片一樣,不斷的在腦海中放映。
祁城想著,幸白這個人還真的是,幸白這個人,可真的是野,打架野,晚上也挺野的。
出來的時候,幸白翻了個身,但是人還沒醒,祁城拿起手機準備離開。
手機旁邊是幾個酒瓶,應該是昨晚自己喝的,一共三瓶。
祁城記得他酒量沒這么差,加上之前在包間里喝的,也才四瓶酒,四瓶就能喝醉,這事兒發(fā)生在祁城身上,確實怪。
但昨晚切切實實的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