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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白大概走了七八個拐彎處,這才停在了一間不大不小的房門口,是這里了,這里是幸白的家。
兩室一廳,無論是地段還是大小,都和之前住的顧宅沒有一點可比性。
但是幸白打心眼里覺得,這里比顧宅那地方要干凈的多。
幸白從兜里拿出鑰匙,用下巴抵著礦泉水,略顯艱難的打開了房門。
房間里沒開燈,幸白用肩膀蹭了下墻壁,他長得高,剛好肩膀可以到家里燈的開關處。
幸白把礦泉水和面包放在桌上,桌子上收拾的很干凈,還有幾道小菜擺在桌子上。
西紅柿炒蛋,土豆炒青椒,竹筍炒肉,和一碗干飯。
幸白坐在凳子上,朝著里屋喊了句:“媽?”
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回應,除了他自己的回聲。
“媽?”幸白站起身了,把其他的兩個臥室都給打開看了眼,沒找到人,那應該是出去了。
幸白餓了一天,正好沒吃飯,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塊蛋。
不對,菜還是熱的,說明他媽媽剛出去不久。
以前他媽媽也是貴婦人,是顧氏的夫人,除非有人陪同,晚上絕對不會一個人出門的。
即使是帶著幸白搬了出來,住在這個地方,平日里也是白天上班,晚上就留在家里等幸白回來好一起吃飯。
而且就算他媽媽有什么事離開了,也應該提前給幸白說一聲或者把這些菜都放進冰箱里。
為什么幸白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還熱著的飯菜動都沒動的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幸白心里生出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種不安徘徊在幸白的腦袋里,直到幸白摸出手機給他媽媽打了連續五通電話都沒人接的時候,達到了頂端。
門外一陣汽車的鳴笛聲傳來,慌亂的腳步聲從遠到近,一直停在了幸白家門口。
幸白放下筷子,走到門口,正好一股強烈的酒精味撲鼻而來。
只見兩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拖著一個女人朝著幸白走來。
那兩個黑色衣服的男人戴著墨鏡,在夜色下根本看不清楚長什么樣,但是幸白覺得應該是類似于保鏢之類的人物。
他們拖著的那個女人是……
思考間,兩個男人已經朝他走過來了,兩個人仿佛是很不滿意這個女人臟了他們的手,迅速的把女人丟給了幸白。
順著屋檐下昏黃的燈光,幸白把暈倒的女人抱在懷中,散著的頭發遮住了女人的面貌,但是瞞不過幸白。
這是他的母親,而且他的母親現在正在發抖,臉色蒼白的不成樣子,嘴里一直念叨著什么。
“站住!”幸白氣不打一出來,什么事情都還沒弄清楚,怎么肯輕易的把那兩個男人給放走,“你們對我母親做了什么?!”幸白低聲吼道。
兩個男人卻好像根本沒聽到幸白在說些什么,頭也沒回的朝著不遠處的一輛黑車走去。
幸白皺著眉頭,把自己的母親扶到了沙發上,然后掉頭準備追過去。
但是衣角被別人輕輕的給扯了一下,幸白回頭看了眼,他母親正雙眼含著淚的扯著幸白的衣角,“別去,你別管……你別管這些事。”
“這些事?”幸白看著自己的母親,雙眼里面好像還多了些其他的意味,“哪些事?”
“臟東西,你……你千萬不要……”還沒說完,幸白的母親就直接吐了出來。
他母親不能喝太多的酒,很容易喝醉,但是現在看來,今晚他的母親不僅喝酒了,還喝的爛醉如泥。
“到底是誰讓你出去的?”幸白不是個傻子,沒來得及動就放在桌子上的飯菜,打電話過去沒有人接,上了鎖的門。
說明他母親出門之前就已經和那個人聯系好了,而且那個人是母親很熟悉的人,是這大半夜還敢出去見的人。
那個人,除了他的父親,還能有誰。
“是顧家勇。”幸白雙手捏的很緊,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那些猩紅熱的血液就會噴薄而出,把少年整個人都給吞噬掉。
坐在沙發上的母親雙手捂著臉,微微的點了點頭。
幸白眼光不經意間落到了他母親的小臂上,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