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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玩的開心嗎？”

靜謐的空間里忽然響起陸彥寧的聲音，讓林初覺得有些突兀。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陸彥寧說的“那天”是指他因為出差而沒能出席聚會的那天。

“嗯，挺開心的。”林初有些僵硬地回道。

“哦。”

……

隨之而來的沉默，尷尬的連一直安靜坐在后座的伍音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陸彥寧想了想又開口道：

“那天我出差剛回來……”

“我知道，”伍音打斷道，“開了那么久的車肯定很累了。”

“嗯。”

陸彥寧用余光觀察著林初的表情，卻發現她始終一副淡淡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讓林初上車時的語氣過于強硬了，才讓林初不太高興，還是因為上次的聚會自己沒去……

陸彥寧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方向盤，心里不由得苦笑一下。林初怎么可能會因為自己不去而不開心呢，明明他不在她會更自在些。

其實那天他不是沒有去，在掛斷魏婷婷的電話后他腦袋一熱，想都沒想就立刻轉彎駛向了她們所在的餐廳。

但到達餐廳附近的停車場，打開車門的一瞬間，陸彥寧忽然冷靜了下來。

明明說好了不來的，陸彥寧想著林初那副連和他說句話都要再三鼓起勇氣的模樣，要是突然出現肯定會把她嚇一大跳。

算了。

難得和很久沒見的朋友們好好聚一次，陸彥寧不想打擾林初的興致。

他關上車門，對魏婷婷說本人不能到場，想借照片懷念一下老同學。然后看著魏婷婷發來的幾張圖片，獨自在車里坐到了天色昏暗，才終于默默地開車離開。

陸彥寧微微轉頭，看向右側的后視鏡。鏡子里映照著林初的側臉，透過鏡子反射進陸彥寧的眼中。

林初好像憔悴了，臉頰上肉嘟嘟的感覺看不見了，陸彥寧心想，不知道是不是新工作太累，所以消瘦了。

他偷偷地用這種方式，光明正大又近乎貪婪地看著鏡子里林初的臉。

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連坐在他身邊的林初也不知道。

“婷婷說你經常出差。”

似乎是察覺到之前的語氣有些硬梆梆的，為了不讓尷尬的氣氛凝固下去，林初主動對陸彥寧開口說道。

“嗯。”聽到林初的聲音，陸彥寧回過神來，“一個月至少有兩三次吧。”

始終沒有說過話的伍音，聽到這話突然好奇地問：

“這么頻繁的話，女朋友不會介意嗎？”

林初扭過頭看了伍音一眼，一時沒有看出伍音想做什么。

她明明說過的，陸彥寧前不久和女朋友分手了。

“嗯。”陸彥寧嗯了一聲回道，“所以變成前女友了。”

“啊……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才……”

林初抿了下嘴唇，看向陸彥寧的目光里流露出一絲同情。

“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