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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行了!”
溫諾深吸一口氣,抬手按在額頭上,竭力忍住怒火,卻壓不住臉上的焦躁,她不耐煩地截住她的話,“這是我的事,你不要插手!上代的恩怨跟你無關,還有,你是我的女兒,以后我不想看到你和杜宛再有往來?!?
蘇溫低頭不語,心底卻涼了幾分,樓寧寒走進來,溫諾神色瞬間放柔,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一樣,一下驚慌起來,忙握住蘇溫的手。
“溫溫,對不起,我對你發脾氣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蘇溫愣住了,樓寧寒走上前摟住她,柔聲說:“諾諾,你累了,先上樓休息?!?
“寧寒,我、我對溫溫發脾氣了?!?
溫諾眼淚落下來,樓寧寒眼底透著心疼,緊了緊手說:“沒事諾諾,休息下就好,乖,上樓去好嗎,我陪你上去。”
樓寧寒回過頭說:“溫溫,你先等一下,一會我送你出去。”
樓寧寒送溫諾上樓,五分鐘后才下來,蘇溫遲疑著問:“媽她怎么了?”
“抑郁癥,很多年的毛病了?!?
樓寧寒想到了過往,臉色黯了黯,聲音透著些哀傷,他說:“溫溫,你媽的性格和你非常的像,很害羞,卻遠比你要脆弱,你不了解當年的情況,當初她被蘇家逼著墮胎,后來杜宛慫恿她的朋友在樓家宴會上,眾目睽睽之下打罵她,她顯些被人剝光了衣服,幸好我到的及時?!?
“溫溫,我永遠不會忘記當時的情景,那么多的人,沒有一個幫忙救她,她差點就瘋了,自殺過好幾次,是我一點一點帶她走出來。蘇家明明知道她是無辜的,為了自己的顏面將她推到深淵,她受了天大的委屈,除非杜宛下跪認錯,不然她的心結永遠解不開。”
“溫溫?!睒菍幒畤@了口氣,幽幽說道:“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是杜宛欠諾諾的,也是蘇家的欠她的,你是她女兒,你可以不幫她,但是不要幫杜宛,她會難過,她的病好容易才有好轉的?!?
蘇溫沒有再替蘇家說話,她相信樓寧寒的話,因為她親自經歷過蘇家的殘忍無情,她想著,就像樓寧寒所說,她唯一該做的,是保持中立。
送走蘇溫,樓寧寒上樓去,溫諾蜷縮在床上,似乎睡著了,樓寧寒撫摸著她的頭發,她睜開眼睛,眨了一下看著他笑起來。
“還有沒有不舒服?”
樓寧寒柔軟問,溫諾鼻子一酸,眼淚劃過鼻梁掉下來,她握住他的手委屈地說:“我沒有破壞別人的家庭,我不是壞女人……”
“我知道,我們諾諾受了委屈,我都知道?!?
樓寧寒心疼地看她,拇指劃過她的淚痕,話中透著入骨的溫柔,溫諾爬過去偎到他懷中,小聲說:“我對溫溫發脾氣了,我又做錯事了?!?
“沒事的,溫溫是個乖孩子,她會懂的,你最近太累了,別再多想了?!?
“嗯。”
溫諾點頭,收緊手臂。
蘇溫心里煩躁,開著車漫無目的地閑逛,突然手機響起來,她將車停靠到一旁,拿過手機一下愣住,是楊莫。
“請問是蘇溫蘇小姐嗎?你朋友昏倒了,我們在長安街上的仁心醫院這里,你過來接她一下吧?!?
一道陌生的女音響起,蘇溫確認了是楊莫,導航了長安街,匆忙開車過去,長安街在郊區,離市區有一個多小時的路。
蘇溫給李東商打電話,那邊一直沒人接,她開著車進了長安街,街道盤曲逼仄,她沿路搜尋,終于看到那個仁心醫院。
破舊的牌子斜斜掛在墻上,卷簾門半開著,蘇溫有些遲疑,下了車站在門口喊人,很快一個白凈的女孩走出來。
“你是蘇溫吧,你朋友到現在還沒醒,要送到大醫院去,來幫忙抬她一下?!?
蘇溫有些警覺,那女孩笑著解釋道:“就我和陳醫生兩個人上班,我們兩個都是女人,要請你幫忙,不然抬不動。”
蘇溫走進屋,屋內燈光一暗,卷簾門嘩地合上,蘇溫被人捂住嘴,她狠狠咬了對方一口,被推了一下撲倒在地上,幸好她今天穿的背帶牛仔褲,不然準流血。
一只手拽著她的發辮將拎起來,捆了雙手塞到一輛車里,蘇溫一扭頭看到同樣被捆住的楊莫。
卷簾門被打開,車子開出屋外,陽光刺進來,蘇溫這才看清車子里的人,一共只有兩個人,開車的戴著寬大的墨鏡,遮住大半張臉,只看到嘴角有一條猙獰的疤痕,另一個正按著她的頭,也戴著同樣的墨鏡,臉上都是胡須,根本看不清臉。
蘇溫竭力鎮定,眼睛看向車外,希望能記住路線,車子開出長安街,一路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越走越僻靜,足開了二個多小時才開到江邊一片樹木中。
樹林中有一排鐵皮屋,似乎是個廢棄場,蘇溫被推進鐵皮屋,奮力掙扎著,哪里掙得開,她坐在地上,心底油然生出一陣恐慌。
樹林中,趙學文嘴里叼著煙,伸手摟住一個瘦高的男子,緩緩吐了個煙圈,男子深吸了口,拿過含到自己嘴里。
他是趙學文的朋友,叫王武,兩人關系匪淺,他吸了幾口煙隨手撣了下煙灰,眼中閃過貪婪的光。
“這個蘇溫真是絕色,我看不如按楊莫說的,讓我們也嘗嘗名門貴婦的槳葉,順便拍點視頻,這樣就算要了贖金后也能一樣能威脅她,以后就有花不完的錢了?!?
“不行,她老公的背景很神秘,你忘記我被人整的那次了?!?
趙學文一口拒絕,圍坐在一起的幾人也都沉默,一聲冷哼,楊莫揉著手走過來,掃了趙學文一眼,掩不住鄙夷。
“除非你們殺了她,否則李東商一定不會善罷干休,你們手里不握著點東西,怎么威脅他?”
王武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一把將楊莫摟到懷中,眼底透著瘋狂,“說的對,給她拍點艷照,她就只能任我們宰割壓榨了。”
“那誰先去?”
“我看不如一起去吧?”
其中一個矮胖的男人笑得猥瑣,其他人都會心笑起來,不約而同站起身,往鐵皮屋走去,突然之前那個刀疤男開了口,聲音沙啞低沉。
“你說的這個蘇溫,是李東商的老婆?”
“是啊?!?
這個刀疤男是道上名叫hw的殺手,很有名,是他們花重金請來的,專業手段一流,這里的種種布置都出自他手,可以不留證劇綁架人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