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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讓我嫁給趙學文……”
江秋蘭震驚,猛地抬頭,李東商沉著臉輕輕一點頭,江秋蘭臉色瞬間鐵青,又忍不住心疼,抬手在她背上撫順著。
“媽,怎么能這樣?他們竟然讓我嫁給一個□□犯……”
“乖,溫溫不怕,有媽在呢,怎么可能答應這樣荒唐的事!簡直是一幫垃圾畜生!”
江秋蘭真是氣到無語的地步,蘇家自詡名門世家,狗屁的垃圾世家!竟然讓好好的女孩嫁給一個顯些侮辱了她的畜生,惡心!可恨!
“溫溫不哭,以后咱再不理這些人了。”
江秋蘭溫柔哄著蘇溫,又陪她一起洗澡,溫溫淋了一天的雨,又冷又倦,縮在被子里很快睡著了。
李東商坐在床上陪她一起,江秋蘭抬手按在蘇溫額頭上,試了□□溫,壓低聲音說:“晚上睡覺時醒點神,她要是不舒服趕緊送醫院。”
“嗯。”
“你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李東商悄然起身,掖好被子跟著江秋蘭出去,兩人來到江秋蘭房間,江秋蘭臉色瞬間陰寒。
“這間事你無論如何也要給我查清楚!絕不能這么算了!”
這事不會那么簡單,按趙學文說的,事情已經過去那么久了,為什么現在才說!還要鬧到媒體那,還鬧的這么大!分明精心謀劃的!
李東商點頭,有些心不在焉,江秋蘭看在眼中,聲音沉了幾分,隱隱藏著怒火,她說:“東商,我不管溫溫和趙學文之間到底發沒發生過關系,在我這就當這事完了,你不許再在這件事上為難溫溫!更不許你嫌棄她!”
“媽,你想什么呢,壓根沒有的事,她有沒有被欺負,我還不清楚嗎?”
李東商笑起來,按著她坐下,“別說沒有,就算有,我也一樣愛她一輩子。”
江秋蘭松了口氣,這件事她一直不知情,東商回來就直接去找溫溫,也沒人給她個解釋,不過聽兒子這樣說,她算是松了口氣,她對自己的孩子了如指掌,是不是真話她當然看得出來
“那你還在擔心什么?”一臉陰沉的,害她提心吊膽了一回。
“我擔心這事背后的謀劃人,我已經讓人查了。”
李東商將事情的起末說了一遍,包括司昊斷了趙學文一根手指,甚至被切了的事,原原本本都說了一遍。
江秋蘭聽后呆了地半晌都沒消化下去,好一會才喃喃地問:“真太監了?”
李東商眼中劃過一絲冷光,輕輕點頭,現在,他猶嫌不夠!
“切的好!畜生!”
江秋蘭暢快的破口大罵,李東商冷笑一聲,淡淡地說:“有不少女孩都犯在他手上,這種人,早該被切了。”
“報應,可憐我們溫溫被他拖下水了,蘇家真不是東西!以后再別讓溫溫回去了,這孩子,被自己至親的人這樣對待,一定是傷心死了。”
江秋蘭提到就心疼,她們溫溫一直溫柔膽小,哪里受過這樣大的傷害,心里一定難過死了。
“這幾天公事交給你二叔,能推就推,好好在家陪陪她,雖然她和趙學文那畜生之間沒什么,但流言蜚語最是傷人,尤其是她又長在蘇家,你要好好的哄她。”
清晨——
雨還在下,天空暗沉,一片灰茫芒的雨色,像是一滴墨落在水池中,染出一片澄明均勻的暗色。
蘇溫坐在床上發呆,李東商端著早餐進屋,隨手放到桌子上,躺到床上將她摟到懷中,蘇溫身子瑟縮了下,李東商低頭在她發間親了一下,知道她還在為趙學文的事傷心。
“溫溫,你跟他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那張他手伸進你衣服的圖片是p的,網友都扒出來了。”
實際照片只有幾張親臉頰的,其他照片明顯是在親吻的動作上加成的,上半部分一模一樣,只能說趙學文是個畜生!
“可是他說……”
蘇溫低頭,后面的話咽在口中,李東商手按在她腰際,那里確實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不細看根本不會發現,所以……
他瞇起眼睛,聲音暗沉,隱隱透著寒氣:“這道疤痕除非你親近的人才知道,不是蘇柔,就是楊莫,甚至是蘇晴杜宛,你平時根本不會和人結怨,只有她們。”
蘇溫本能地要反駁,到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是真的傷心了,哪怕從前蘇家上下再怎么反對她和東商的事,她都沒有怨恨過,總是讓自己去體諒,體諒大家族的無奈。
可是她體諒了,換來的是這樣無情的對待,她想到蘇文,心底驀然一痛,她曾經以為就算蘇家拋棄了她,蘇文也一定會站在她身邊。
蘇文一直那樣疼她,她怎么會想到,這樣一個慈祥的父親,竟然會同意這樣荒唐的事,蘇文才是讓她真正心寒絕望的所在。
“溫溫,什么都不要想,婚禮照常舉行,你只要想著做我的新娘就好。”
“東商,再等等好不好?”
蘇溫求他,她心里實在太亂了,根本沒有心思準備婚禮。
“不行,結婚了你才會定心,才沒心情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李東商抱緊她,柔聲說:“溫溫,流言過去一陣就會消失,誰會記得你發生過什么?別擔心,不論別人說什么,你就是你,在我心里永遠不變。”
蘇溫閉上眼睛,不是不感動,只是感動化不開擔憂。
人言可畏!
這樣大的新聞別人怎么會忘記,發生過的事永遠不會磨滅掉,它存在別人的記憶里,要怎么去除掉人腦海中的記憶?去除不掉的……
記憶刻在腦海中,他們時不時就會想起,在背后評頭論足,她時刻都會成別人譏諷的對象,連帶他也會被人笑話。
“溫溫,不要給自己壓力,我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