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估計是去衛生間,或者去書房拿本書看。
抓到一個攪和季清延的好時機,傅云實自然不會放過。他將頭偏過去,湊近季清延的卷子,
又看了看季清延:“你在拜考卷嗎?用了御守之后愈發迷信,迷信上癮?”
少年右手墊在左肘下,拿著筆的左小臂支著,手撐著下巴,一動不動地看著題。
傅云實覺得,要是季清延的眼睛是一雙激光眼,都能給卷子盯出個洞。
這又不是要涂坑的答題卡……答題卡也不能識別洞吧?
季清延沉默了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回應:“我在練心算。”
最近倪漾的學習很用功,考試排名已經在第一考場穩住腳,甚至還有要往前沖的勁頭。他雖然年級第一,坐在最邊上的第一座,但倘若她離得近了,不免會在考試中觀察他。
拿左手寫作文已經快要寫抽筋了,當天下午的數學考試,一向工工整整按步驟答題的季清延,到最后已經開啟傅云實的模式——套用公式之后,直接寫結果。
考了兩天的試,連著累了兩天的左手,季清延唯一的感受就是——心算的重要性。
他甚至連草稿紙上算數,都想能省就省。
“閑出屁來了?”傅云實嫌棄地躲遠,覺得這人自從轉去一中之后,腦瓜就有點不太好使。
季清延將剛剛在心里算的數字寫上,緊接著去看下面的一道題,隨口應著:“沒聽出來嗎,我用無實物計算來鄙視你。”
“幼稚。”
剛罵完一句,傅云實坐正再去看自己的題時,突然覺得那里有些不對:“你什么時候開始用左手寫字的?”
他好像記得之前每周補課,季清延都是用右手。今天因為每次只寫幾個數,他一開始都沒發現有什么變化。
被連拋幾個問題的少年應對自如:“為了讓你一步,我用左手寫字降低些速度。”
傅云實:“……”
吹,你就繼續吹,狀元遲早依舊是我的。
正安慰著自己,傅云實只聽見旁邊那人出奇地在寫卷子時主動小聲開口:“今天中午不跟你一起吃飯了。”
他偏過頭來,右唇角象征性地勾起:“下午和同學去看電影。”
甚至有點嘚瑟。
緊接著,就是憤憤的摔筆聲,連其他幾個人也開始跟著悶笑。
季清延都有人可以一起去看電影了,他傅云實要這個破狀元有什么用!
電影開場是下午兩點,地點則是離一中很近的商圈里的電影院。從南華這邊坐地鐵回一中,算上走路和換乘的時間,季清延根本就來不及吃飯。
電影院在購物中心的四樓,他剛一出現在二樓扶梯的附近,就被吸著奶茶站在四樓護欄扶手邊的倪漾發現。
她連忙拽了一下旁邊正在自動取票機上掃碼的簫燭,將耳邊的碎發撥到耳后,語速極快:“誒,我今天的形象怎么樣?”
今天,她特地涂了那支唯一被倪媽媽允許的,有一點淡淡顏色的潤唇膏。
“嗯,”簫燭將票拿在手里,語氣很敷衍,“還行。嘴邊沒有午飯渣,牙齒沒有卡菜葉,已經是很好的出現形象了。”
今天中午的倪漾才叫絕,簫燭問她吃什么,無論吃什么都說會把味道粘在身上,氣得簫燭差點沒直接給她買個冰冷的三明治堵上那只嗶嗶嗶的嘴.
“你能不能認真一點!”倪漾狠狠地捶了她肩膀一下。
簫燭嘆了口氣:“我們三個想看電影,就你一個人是來約會的。唉,世道變了。我賠罪,你約會,人比人氣死人。”
“那可不一定,”倪漾不停地扔了幾個小眼神到不遠處那個正排隊買飲料和爆米花的男生身上,繼續嘴硬,“至少不可能就只有我一個人打這個算盤。”
“你算盤打得再響有什么用,”簫燭雙手抱環,看了一眼林榷,用胯頂了一下倪漾,“還不是慫。”
倪漾翻了個白眼,不甘示弱地又頂了回去:“嗬。”
十分鐘后,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