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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架屏風轟然倒地,卻誰也顧不得了,聶長戈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撿了他之前更衣換下的一件寶藍色外袍,勉強覆在嫮宜身上,堪堪遮住一絲春意。
居然真是鞅狄汗王和方昭儀!
燕齊光氣勢本就凌厲,親眼所見之下,更是威勢全開,雙目充血不能置信。祿海腿一軟,差點就這么五體投體行大禮了!
偏偏今夜也不知是流年不利還是怎么的,外頭聶長河的聲音在門口傳來:“拓哥!我還沒喝夠呢,我跟你說,韓耀可真是看不出來,喝酒這么厲害,咱們兄弟兩今晚一定要把他喝趴下了!”
燕齊光一個“滾”字都還沒出口,又聽聶長河焦急道:“拓哥,這什么聲音,你怎么了?!”說話間就和韓耀勾肩搭背進來,抱著一壇子酒,看著帳中情形,目瞪口呆,手上一松,酒壇子跌在地上,“咣”的一聲,碎了一地。
這二十年份的劍南燒春到底是難得的佳釀,此時灑了一地,都是一股濃香撲鼻,把帳中性事余存的淫糜味道倒是掩蓋了三四分。
在場諸人,倒是帳子的主人聶長戈最為寫意,頭都未轉過來,輕描淡寫道:“今晚倒是熱鬧。陛下不在帳中安寢,深夜前來,不知有何要事?”
說完就挑起嘴角邪肆一笑,隔著外袍掐著身下人的腰,繼續深深淺淺地入著穴,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陛下也見了,本汗方才喝了酒,倒是有些熱燥要抒發出去,此刻實在不得空兒,陛下遣人送來的女官實在合本汗的心意,陛下若無甚要事,不若明日再談?”
燕齊光幾乎是用盡了平生的自制力,才克制住心中的暴虐,緊緊抿著唇,此時不肯開口——他怕自己一有動作,就會忍不住摸出懷中匕首,一刀砍下聶長戈的腦袋!
不!連一刀砍了他,都不足以平息他心頭之恨,那些因為太過嚴酷而很多年沒人用的剝皮、腰斬、人彘等酷刑,他都恨不能一一用在聶長戈身上!
甚至連鞅狄,多年的處心積慮、謀定后動都在此時化作了煙灰,他只恨不得即刻就讓大軍壓境,讓世上再也不存在鞅狄這個部族!
天子之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
燕齊光明明知道這是不理智的,卻根本無法抑制此時的暴怒!
帳子里無人敢出聲。
也就顯得春凳上云雨的聲音愈發明顯。
聶長戈甚至還挑釁一笑,更重更狠地撞擊著,甚至用最強硬的姿態把龜頭喂進嫮宜胞宮,逼迫她發出短促的一聲吟啼來。
燕齊光目眥盡裂,緩緩轉頭看了嫮宜一眼。
憂悒、頹廢又絕望。
嫮宜緊緊閉著眼,淚流了滿臉,也錯過了他望過來的那一眼。
她之前最害怕的事,竟以一種最無法挽回的方式,就這么赤裸裸揭開。
她甚至都不敢睜眼去看他,怕看到他眼里的厭憎與惡心。
但嫮宜心中,還有一個微茫的火種,她不想明明兩人已漸入佳境的感情,就這么無疾而終!
她想解釋!她能解釋!雖然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