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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長戈下了榻,停了幾息,嫮宜剛歇過一口氣,他就笑了一聲,大踏步在帳子里走,每一步都又沉又穩,從里間一直到了外室都未停,碩大陽物本就已撐開每一處褶皺,這走動之間,更是毫無章法地四處亂頂,嫮宜皺著眉,隱隱有種會被撐破的恐懼感,兩手無意間亂揮,往后擺之間手肘不小心撞到他下頜角的那處傷疤。
雖嫮宜力弱,但手肘一擊之下,又是打在舊傷處,聶長戈毫無防備之下被打中,雖不過隱隱痛感,常年在戰場上對敵練出的肌肉,卻趕在腦子之前反應過來,一只手已將嫮宜雙手緊緊鎖在背后,拉扯之下,嫮宜痛得發抖,本來被情欲漲紅的小臉瞬間煞白,卻更激發出男人想要將她蹂躪到哭的惡趣味來。
嫮宜上半身被牢牢鎖在聶長戈懷中,只能仰著臉,被迫承受著下身一波比一波狠厲的沖撞,那驢大的物事是毫不垂憐,一次次撞開穴口,每次都盡根插進來,直直頂入胞宮。左手還向后拉著嫮宜雙手,右手掐著嫮宜的腰,將她上半身都又狠又快地往陽具上按!
“呀呀呀呀呀呀!”嫮宜下意識尖叫出來,身后人似乎是要把兩個碩大的卵蛋也肏進去似的,她的穴口已完全貼著他的下身,聶長戈底下的毛發又粗又硬又多,此刻盡數扎在嫮宜頭等細嫩敏感之地,兩片花瓣被扎得通紅,顫抖著開了口,露出里頭嬌滴滴的花珠。
這下可是送羊入了虎口,聶長戈越干越兇,腰間打樁一樣往上頂,鼓鼓囊囊的卵蛋也晃動著,有一下沒一下擊打著花珠子,這嬌嫩的花珠哪里能受的了這個,漸次腫脹起來,又被無意間扎進來的毛發深深淺淺戳刺著,又麻又癢,嫮宜是苦不堪言,偏又被人制住,整個人像是條釘在案板上的魚,讓人想如何便如何,連掙扎都是徒勞。
嫮宜被入得失了神,零亂的發鬢此時全散了,瀑布般的青絲全垂下來,垂了他一懷的幽亮濃香,聶長戈正聞之意動,嫮宜松松挽著烏發的一根秀氣的珍珠釵子正好掉在他手里。
他本就狂性已起,見了這釵子,眼眸微瞇,又想更深地糟踐這仙子似的美人了。他手松松一轉,向前探取,果然摸到穴口上方一處鼓鼓的小口。
嫮宜被這滾燙的手指一摸,全身打了個顫,正不知他意欲如何,突然就繃直了雙腿,連呼吸都停了片刻,片刻之后才短促地“啊”了一聲,又是止都止不住的求饒吐出來:“停呀!齊哥……不行了……不能再弄了……”
原來方才聶長戈已拿著珍珠釵子,去戳她鼓起來的小小尿道口!釵子何等尖利,這從未被人開發之地此時受了這樣的刺激,一陣陣疼過后,又是一陣陣的麻,調教得讓她幾乎是完全沒了神智。
偏偏聶長戈又聽她叫“齊哥”,情欲之間倒未想起是燕齊光來,只是想到這等尤物竟被人拔了頭籌,還在他身下叫著情郎的名字。
那股子天然的占有欲讓他不爽得很,下手也越來越狠,最后還把釵子換了個頭,要把頂端那顆米粒大的小珍珠給塞進去!
嫮宜疼得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