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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挑了內室的簾子,走到榻邊,那人發鬢已散亂如云,遮住小小一張臉。身上一件簡素的月白薄羅長袍,看起來與往年伺候的女官服制差不太多,約摸也是個撥過來服侍的女官。
聶長戈本就被酒一激,有些意動,何況眼前這美人,也似耐不住了似的,衣物已半褪到肩頭,露出雪白一段香肩,還隱隱能瞧見衣領里渾圓的酥胸。
見這美人浪成這樣,他倒不以為奇,燕朝女人多柔弱,尤其是養在宮里那些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美人,更是嬌嫩的很,耐不住肏,一兩次便暈過去了,鞅狄的男人又好猛干狠肏,因而往往是并不很愛的。后來次數多了,送到鞅狄這邊來服侍的美人都是事先喂了藥,淫性開了才送過來。
眼前這個八成也是這樣,只是她身段如柳、雪膚如玉,一把纖腰更是不盈一握,便不看臉,都有一種天然的冶艷風流。聶長戈難得起了一分好奇,撥開她的頭發,心里想著怎樣一張臉,才能配得上這樣的身段?別看了臉反而覺得失了興趣呢?
好奇之下,幾縷青絲被他撥到一旁,映出一張風神秀異的嬌容來,此時星眸半睜,目光迷離,滿面桃花,嬌艷得似要滴出水來。聶長戈一只手掌便能包住她的整張臉,只覺指掌之下的肌膚軟嫩溫凝,似吹彈可破,讓他驚艷無比的同時,欲念更高漲起來。
聶長戈握住她的下巴,細細端詳,只覺略有幾分熟悉,只是如今已箭在弦上,無心再想其他,只低頭在她耳邊調笑道:“你這樣的美人,燕齊光竟也肯割愛?還是說他就是有眼無珠,連尤物也不識得?那本汗就來做一回惜花人罷。”
他聲音沉沉,她又神志渙散,不知天光日夜,只模糊聽了“燕齊光”三個字,不由伸手環住身上人的脖頸,如往日興濃時一般,又嬌又甜地叫了句“齊哥”。
原來床上這美人正是方才出門散動的嫮宜,她是如何到了鞅狄汗王的床上,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走著走著就頹然倒地,一直到此時都神志未清,連自己到底在哪兒都不明,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渾身燥熱得很,好似陷在一個旖旎的長夢里,夢里和燕齊光正巫山云雨不能自拔。
她人弱聲細,聶長戈未曾聽清她在叫什么,只隱隱聽得一個柔媚無比的“戈”字,一時心頭火熱,三兩下褪了衣裳就往榻上去。
右手再往她身下一探,掌心已包住了一汪水,黏噠噠的,手掌稍一挪開,還纏繞出無數纏綿的銀絲。
聶長戈目色轉沉,左手微一用力,她身上的衣物就被悉數裂開,露出新荔般的嬌軀,就這么赤條條橫陳在他眼下,身下人還嫌熱的慌,不停在榻上扭動著,明明是神姿高徹的仙姝之貌,此時淫糜之態,卻如半夜從書中走出的冶媚狐妖。
極大的反差讓他看得眼珠一片猩紅,將她雙腿扛在肩上,目光往腿心一掃,已見兩片肥厚柔嫩的花瓣正兀自翕動不止,還時不時吐出水兒來,將腿根都打了個透濕。
聶長戈下身漲得發痛,見狀也不再忍耐,腰間一沉,已不管不顧地破開穴口,狠狠肏入眼前這片桃花源。
他這根東西粗壯不能言,便是百般溫柔插弄進來,都未必吃得下,更別說是這樣猝不及防狠頂入穴,嫮宜饒是已被喂了催情的藥,也被這一下入得差點斷過氣去,連聲都發不出了,兩眼泛著白,無神地望著帳頂,其實又看不清帳頂的花紋,神智仍是一片混沌。
只是身上的感覺卻敏銳的不得了,體內作怪的陽物牢牢撐開花徑的每一道褶皺,內壁甚至都因過度擴張,在隱隱發痛,瑟瑟發著抖,所有細嫩褶皺都討好地吮吸撫弄著突來的入侵者。
這下意識的動作顯然討好了他,聶長戈爽的低吼一聲,卻仍嫌不足,也不肯用那等水磨工夫,用碩大的龜頭直接攻城掠地,往最深處最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