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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繁復多了。黃金所制的盤蛇,兩寸來長,一圈圈盤旋著,中空的部分明顯是用來盛放玉y"
/>的,到蛇頭處急劇縮小,正中處金蛇回頭張嘴,中有小孔,配著一g"
/>金簪做成蛇信的模樣,可通過小孔固定在蛇嘴上,也可取下單獨使用。後頭蛇尾處盤旋出一個距離略遠的圓環,做為鎖囊環,底部帶著兩只卵球罩,一只刻著蝙蝠,一只刻了梅花鹿。鎖囊環底部延伸出一g"
/>細細的金鏈,綴著一塊臀縫形狀的金片,後x"
/>的位置留出僅容一只手指的孔洞用於排泄,邊緣布滿鋸齒,還配有一朵雕工j"
/>致的盛開牡丹,平日里可扣在孔洞上。再往上面又延伸出兩g"
/>長長的金鏈,鏈子的一頭還各墜著一只小巧的鈴鐺,仔細點還能看見上頭刻著兩只喜鵲。
和處子的貞潔鎖不同,為防止已識得情事的男子沈湎於情欲,做出不貞之事,這貞鎖自然就更j"
/>細嚴格些。為了不增加玉y"
/>的負擔,一般選用金箔、銀箔等輕巧的材料,前庭不僅僅扣上y"
/>環、囊環,還需將整個玉y"
/>圈在其中,控制著玉y"
/>絕對無法勃起。有的還配有鎖j"
/>針、簪等,妻主賞了雨露後,可用來鎖住玉y"
/>,防止雨露流出,增加受孕幾率。因男子不得泄身,刺激後庭達到干高潮便成為男子獲得極樂的唯一方式,因此對男子後庭的管理便極其嚴格。平日里是絕不允許有任何物事隨意接觸後x"
/>的。材質、款式各不相同,j"
/>巧別致繁復又保護嚴格至極的貞潔鎖,如同衣衫首飾一般,是上層男子日常生活中絕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莫氏未嫁時,所戴的貞鎖基本只是護著前庭的,只在大婚當日才在後x"
/>中戴上一g"
/>細小的玉勢,略做開發。眼前這個卻將後庭管的極為j"
/>細嚴格,孔洞極小,只能勉強通過一g"
/>手指,平日里還需戴上菊飾,便是排泄都殊為不便。
“戴著這個,若是需要出恭,可如何是好?”
憐兒抿唇一笑,答道:“君人不必擔憂,按規矩,後院男子的排泄都是有規定時間的,每日早晚均有規禮閣的侍兒前去伺候。其他時間若是侍人們有需要的話,便要先著侍兒報到蘇嬤嬤那兒,請嬤嬤取了鑰匙才可以。因著是君人,匠人們才敢留了孔洞,既可雕刻些j"
/>美花樣以做修飾,也可留做不時之需,其他侍人卻是沒有的呢。便是給君人定制的貞鎖,也不是所有的都留有孔洞的。君人穿戴上之後,若有需要,派個侍兒知會蘇嬤嬤一聲,便會有鑰匙奉上,不會妨礙了君人的。”
“恩,我知道了。”
“那君人瞧著,便用這個可好?”
莫氏點點頭,憐兒上前幫著莫氏穿戴起這全新的貞潔鎖。玉y"
/>完全套在盤旋的蛇身里,鈴口正對著蛇嘴,并未用鎖j"
/>簪。兩只丸卵小心穿過最底部的蛇尾,固定在卵罩中,金片卡著臀縫,孔洞正對x"
/>口,正巧抵著玉勢尾端的圓孔又往x"
/>里去了去,將牡丹菊飾扣在孔洞處,兩g"
/>金鏈穿過腰際,於左邊胯間拉緊鎖好,小巧的鈴鐺垂下,一只正好晃悠在鈴口附近。
穿戴完畢,莫氏便覺得金片菊飾抵著玉勢直往x"
/>r"
/>敏感處壓,本就麻癢不止的嫩r"
/>被擠壓的越發麻癢,從尾椎直往頭皮延伸去,迫的前頭玉y"
/>極不安分,卻只能被鎖的緊緊的待在貞潔鎖內,沒有絲毫伸展的空間。一眼看去,端的是玉芽j"
/>致,菊x"
/>妖嬈,行走間金鏈搖晃,鈴鐺輕響,一派y"
/>靡風情。
☆、23
靜柔
23
靜柔
出了規禮閣,便有侍兒來報,說是陳致吩咐隨身伺候的侍女傳回口信,今兒不回來用晚膳。莫氏又問說是侯爺已經回府,想來秦氏是在服侍陳格,主院那邊便不好再去,莫氏便只能一個人回去謹淑堂。
陳致不在,院子中便是莫氏最大,今兒個晚上可算是自己嫁過來之後最輕松的一晚了。除去膝蓋上紅腫青紫,臀部隱隱疼痛,後x"
/>麻癢不止,玉勢不時顫動,前庭貞鎖緊扣,當真算是非常好的,可以放松的歇一歇了。
可真的很好麼,莫氏一邊用著晚膳,一邊在心里暗暗問自己。
用畢飯,由侍兒扶著在院中里略走了走消食,便回了謹淑堂。莫氏吩咐取來筆墨,一個人於西廂思量了甚久,才落筆寫下。又覺得不妥,吩咐侍兒去請陳嬤嬤蘇嬤嬤,詢問了二人許久,又將之前寫下的幾張撕掉重寫,折騰了許久方才寫完。侍兒來報已過亥初,小姐還未回府,君人可以睡下了。莫氏這才吩咐侍兒伺候洗漱,顧兒學著中午陳嬤嬤的樣子,給莫氏膝蓋上又仔細熱敷按揉了一回,方才就寢。
府中規定,妻主未歸的,夫侍需等到妻主歸來後才可就寢,若妻主遲遲未歸,亥初(21點)後夫侍等可就寢不再等待。這是對妻主的尊重,也是為了保證妻主歸來後若有需要可及時傳喚夫侍前來侍寢。
第二日莫氏仍舊早早起身,雙膝上的紅腫消了大半,還是有些紅,不過跟前一日的青青紫紫比起來,已是好太多了,臀上、玉y"
/>處連紅印都已不見,果然用的都是好藥。前往陳致院中伺候晨起,陳致昨兒個回來的很遲,大婚後第一話,手指在桌上不時的敲敲點點。莫氏又道:“奴本想將伺候妻主的幾位侍兒均立為小侍,又恐妻主身邊均換了新人,用著不便,故先立兩人,慢慢帶著新人,也方便妻主使喚。”
“嗯,余者不論,眉兒賜名靜柔,立為侍夫。”
莫氏心中一驚,未敢抬頭,頓了頓,又叩下身去,答道:“是,奴這便回去修改。”
“去吧。”
莫氏離開後,侍立身後的眉兒立刻上前跪下,砰砰砰給陳致磕了三個響頭,哽咽道:“奴謝過小姐,謝過小姐……”
“你跟了本小姐許久,一向認真服侍,伺候的舒心,便是賞你個恩典也是有的,需記得日後更要規行矩步,小心侍奉,切不可恃寵生嬌才是。”
“是,請小姐放心,奴斷不會做出那等不知尊卑的事來,日後定當更盡心盡力的伺候小姐,侍奉君人。”
侍夫,側侍,雖只差了一個字,地位卻是話,侍立一旁,一邊磨墨,一邊看陳致臨摹,時不時的添茶倒水。
注:本章畫作等內容均來自百度。
☆、25
承歡
25
承歡
時間過的極快,侍兒來報已是酉初,晚膳已經備好,莫氏才意識到上幾句。可是我心中不知為何,卻甚是歡喜呢。”
“那小姐定是和君人一般,也是個癡人。一個人在那紙上寫啊畫啊的,便是一下午,真不知那畫兒有何好看,及得上我家君人的花容月貌麼。”
“哎呀,你個小蹄子,又來打趣我。”
兩人笑鬧了一番,顧兒便服侍著莫氏歇下了。跪了一上午,又站了一下午,雖說及時抹了藥,冰敷熱敷的,畢竟是舊傷未好,新傷又添,略說了幾句便極為困頓,早早的便安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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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陳致這邊,晚膳後出去遛彎消食,轉了一圈回來,便看見靜柔身披粉色輕紗,俏生生的於門邊跪迎。一張素顏未施粉黛,如墨長發披在身後,a"
/>口墜著兩顆綠瑩瑩的貓兒眼,於紗衣中若隱若現。
陳致伸手解了靜柔身上的束縛,又取了一g"
/>四指粗"
/>細的玉勢塞進他後x"
/>,讓他含好了,才吩咐沐浴。
靜柔夾緊了臀,專心伺候陳致,淋身、洗發、搓背、按揉,一絲不茍,絲毫不去想自己身上的不適。
擦干頭發後,陳致起身上榻,攬過靜柔靠在自己a"
/>口,靜柔便乖巧的伸舌侍候起眼前挺翹的雙峰。仰靠在床榻上,陳致舒服的瞇起了眼,伸手輕輕撫
/>起靜柔的柔順烏發,沿著發絲經過漂亮的蝴蝶骨,纖細的腰肢,直到大腿g"
/>部,便順手在r"
/>臀上隨意的揉捏,飽滿的臀r"
/>便乖巧在掌心中被揉成各種形狀,帶出忽輕忽重的甜膩呻吟。
手中又挑了一縷發絲,輕輕繞著靜柔的耳後、脖頸打轉,a"
/>口、腋下、小腹,直達玉芽,頑皮的欲伸進頂端的小孔中。靜柔被陳致弄的又麻又癢,偏又不敢移動躲閃,只能放松了身子,由著陳致捉弄,身子不時一抽一抽的,口中溢出魅惑的y"
/>叫。
發絲甚軟,鈴口又緊,陳致折騰了半天也沒能將頭發伸進去,反而激起了陳致的脾x"
/>,今兒非將這頭發塞進去不可。
陳致坐起身,讓靜柔仰面躺好,先是取了盒子里的鎖j"
/>針,試著抵住頭發往j"
/>道里去。鈴口被用力捏住,擠開一道縫,鎖j"
/>針抵著細細的頭發,在敏感的鈴口不住的又搗又戳。因著j"
/>道里濕潤粘膩,進去不多深發絲便再難寸進,鎖j"
/>針再怎麼搗弄都不行。陳致一氣之下將已經進去的秀發全拉了出來,發絲尾端帶起一道長長的銀絲,也帶出靜柔難耐的吟叫。
從盒子里找了半天,陳致取出一g"
/>綠豆粗"
/>細的賞j"
/>簪,捏開鈴口塞了進去,挑了靜柔鬢邊一縷長發,從簪口往里塞,果然容易多了。只聽得靜柔一聲y"
/>叫,腰腹向上一頂,鈴口重重的撞到了陳致的手,受疼的玉y"
/>卻愈發漲大,挺的更高。
原來陳致已將手中的秀發送入的極深,怕是撓到了j"
/>囊,才讓靜柔反應如此敏感。陳致得了趣,愈發的將發絲往深入送,還不時的擰動轉圈。
(此處男子身體構造與現代有所不同,承歡之時,玉y"
/>挺立,尿道切換為j"
/>道,連著j"
/>囊,再往深處即為子g"
/>。)
“嗯啊……小姐……嗯……小姐啊……”靜柔躺在榻上,小腹不停抽搐,挺立的玉y"
/>被陳致握在手中,仍是跳動不止,腦袋不住的左右搖晃,雙臂在頭頂擺動,握緊了拳頭,不時送入口中輕咬,腳趾崩的筆直又松開,可見難耐至極。
陳致看得靜柔這幅樣子,x"
/>致大起,又自盒中取了上好的媚藥,兌水化開,順著發絲,滴進鈴口內部。
“啊……小姐,小姐……奴……奴快受不住了……小姐……奴……啊……”靜柔侍寢之時一向規矩,從不曾做出開口求饒,或是哭叫抽泣之類敗興之事,這般失態的神情,陳致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由愈發的想繼續玩弄,看看他的極限在哪里。
當下手中不停,溶化了的媚藥順著發絲繼續往玉y"
/>里滴落。又取了罐媚藥放在靜柔手中,靜柔抬起霧蒙蒙的雙眼,望向陳致,陳致略點頭示意他自己涂抹。
靜柔閉了閉眼,悄悄咽回即將溢出的眼淚,小姐極是不喜男子承歡之時落淚呢。打開手中的瓶蓋,手指抹了厚厚的一團,便欲送往自己a"
/>口。
“慢著,取了夾子再抹。自己捏著吊墜,慢慢摘下來。”
靜柔大麼指和食指捏住一顆貓兒眼,輕輕的一點點往下拽,小姐吩咐了要慢慢摘呢。緊緊閉合的鋸齒咬住那可口的小果子不肯松開,留戀的舍不得離去,綴著的寶石卻直如貓兒一般任x"
/>,執意離去,便只能看著鋸齒一節一節的遠離紅豆,留下深深的血痕,溢出一滴紅色淚珠,帶出靜柔破碎的呻吟。
陳致鬼使神差的舔了上去,淡淡的血腥味,夾雜著靜柔的體香,殊為誘惑。深吸一口氣,用力咬向口中的r"
/>粒,想再嘗嘗這甜美味道。
“唔嗯……”靜柔疼的一顫,本來挺a"
/>送在陳致口中的r"
/>粒,隨著身體的掉落離開牙齒的肆虐范圍,溢出的血珠隨之晃動,滴落在a"
/>間。“小姐,奴不是故意的,奴錯了……小姐,你罰奴吧……”
陳致眉頭一皺,“算了,擦干凈了,抹藥。”
靜柔不敢遲疑,趕緊擦干凈a"
/>口的血珠,又狠狠拽下另一邊的r"
/>夾,便蘸了厚厚的膏脂抹向雙r"
/>。
“范圍再大點,周圍也抹到,r"
/>尖上多用一點。”
“過來,自個兒伺候自己,把這些水都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