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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莉莉絲早晨醒來，揉著眼睛摸著身邊早就沒有溫度的枕頭，她懷疑昨天是自己獨自喝酒喝多了做的春夢。

她機械的起床去衛生間洗漱，自來水潑上臉的瞬間冰涼讓她清醒。鏡子里的女人有著大而亮的杏仁眼和少女時期的她區別在于，不再擁有babyface，臉上多了一些曬斑，嗯也許還有……眼神不再清透純潔。

她看著頭頂又新長出一截的銀發，這次染什么顏色好呢？

……嗯，那就黑發好了……

「莉莉，這次你又要愛誰？」鏡子里女人臉上的水滴從她眼角滑落，她微啟櫻色的雙唇問著莉莉絲。

「塞繆爾……我會愛上任何一個人與他共度余生，但那個人絕不會是你」莉莉絲不再逃避望著鏡子里頭頂又新長出的銀發，語氣堅定。因為他令莉莉絲厭惡自己。

「鈴鈴鈴」手機在衛生間里傳來嘈雜刺耳的鈴聲。

「修，那么早什么事？」莉莉絲調整好情緒，語氣輕松接通了修打來的電話。

「浪川的東京基地昨晚深夜被武裝突襲了」

「……？」

「全滅，不計成本動用了agm-114r9x，沒有找到浪川尸體。」

「沒想到他的仇敵還挺多的」

「莉莉絲」

「什么？」

「是凜……」

莉莉絲在鏡子前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指細細描繪鏡中人「確定嗎」

「凜有個哥哥曾經臥底于城道會，身份暴露后，父母沒過多久就雙雙死于車禍，但城道會并沒有動這個緝毒警察和凜」修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所以狄綸是他復仇的工具」莉莉絲拿著電話走回客廳里，無冰威士忌在她手中散發出毫無掩飾濃烈刺鼻的氣味，她仰頭一口飲下，火燒一般鉆心的疼痛。

殺了浪川可以用手段擦干凈，只要成道會還存在，他們可以繼續通過聯合委員會繼續在亞洲做毒品生意。

可是肅清整個成道會東京部等于和日本政府以及聯合委員會宣戰。直接動搖了狄倫在亞洲的整個立足之地。不僅僅是亞洲，agm-114r9x，飛刀地獄火導彈，能夠衛星精準定位并粉碎目標位置，極度瘋狂高調的武器。一旦暴露武器來源，無疑把狄綸推向世界的對立面「恐怖組織」

凜比她想象背叛的還要徹底，手段還要極端不計后果。

「莉莉絲，只有讓手里有agm-114r9x的組織公開為此次事件負責，或是讓政府承認是他們肅清了黑幫，我們才能撇清關系。」

「那……」

「活捉凜和埃溫爾」修打斷了她，語氣冰冷。

這酒實在太烈了，她下次一定不會再喝了。莉莉絲順著酒柜無力的滑落，抱著膝蓋慢慢蹲下。

……

早晨千雪在公司里收到城道會分部被導彈填平的消息時嚇了一大跳。公司內部一下子炸開了鍋忙得不可開交，聯合委員會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進來。甚至還有政府方面成立的特別調查組前往鈴木集團調查此次事件。

沒有幾個人知道的私人電話響起，莉莉絲無助又充滿誘惑的聲音「千雪，中午能見個面嗎？」

「姐姐！好的」掛斷電話，千雪此刻也很想見她。

一到午餐時間，千雪放下手頭的混亂事物拿起錢包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