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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了,就生出一股怨氣,力道發狠,“呂宋,我會恨你。”
“你恨我吧,我什么都不管了。”呂宋把小山吐出來,把嘴巴里的東西咽下去。一截粉色的嫩舌伸出來,舔掉了嘴唇上剩下的。
他的臉上有蜜桃一般的顏色,兩雙圓圓的眼睛里有被撐出來的眼淚,嘴巴是鮮艷的紅色,像個勾闌淫婦。
張喬山忽然也想什么都不管了。
公寓是頂層的lofter,主臥和他的人一樣冷漠,多是深的淺的灰色,但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擺設。那是呂宋的杰作,鐵藝的長了兩只觸角的螞蟻,一些撐著傘,一些提著桶,一些舉著小雛菊。
看到舉著小雛菊的那一只,呂宋突然醒悟過來,自己的后面正在被撐開。
張喬山雖然被迷藥侵蝕了理智,卻也知道那小小的方圓之地沒那么容易進入,于是用細長的因為常年動筆帶著薄繭的手指把呂宋為他準備的護手霜全部涂了進去。
呂宋鼓勵自己要浪一些,要在一個美好的水乳交融的夜晚里,先讓張喬山臣服于自己的肉體之下。
“喬山,你疼疼我,快點進來。”
當作惡多端的兇器頂在了入口,他才害怕起來。
從張喬山的角度看,濃墨般黑的床單上是呂宋翕動的后穴,向上是微塌的纖細的腰,兩只蝴蝶骨微弱地從皮膚下突出來,一截雪白的后頸上是自己剛剛掐出來的粉紫痕跡。
他怎么這么像個妖精?無欲無求多年的張喬山覺得,自己就像誤入了盤絲洞的唐僧。
他急不可耐地把硬邦邦的性器貼了上去,在門口鞭打了幾下,就像在禮貌地敲門。
呂宋發出了貓咪被摸舒服了似的聲音,黏黏膩膩的一聲,入口打開了。
張喬山幾乎是一口氣就把自己送到了最深處,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身低喘。撈出水的魚,再回到魚缸里,就是那樣的感覺。
深深淺淺之中,呂宋回過頭索要一個甜蜜的吻,被張喬山殘忍地把頭擰回去了。他悶在枕頭里哭,“你怎么這么壞啊。”
張喬山其實聽到了,但是他假裝沒有聽到,今天他是一個冷漠的復仇者,因為小妖精呂宋奪走了他的處男之身。
地下場所買的藥竟然如此有效,中途呂宋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再醒來時張喬山還在鞭撻。他的后穴已經不能看了,都是護手霜被摩擦以后產出的泡泡,還有張喬山豐富的體液。
張喬山似乎找到了一個特殊的地方,每當撞擊那里,呂宋會在昏睡中緊緊地夾住他,細細的眉毛皺起來,嘟嘟的嘴唇分開,漏出一兩聲奪人理智的婉轉呻吟。
一千米跑到了盡頭,整個人被牽引著朝那里沖過去,他感覺到一張不太明顯的小口在吃他,不是呂宋外面的那一張。
他發了瘋地享受這張口帶給他的快樂,在幾十次的抽插之后全數交代在了里面。多到,呂宋的小腹都有了輕微的隆起。
這個時候呂宋已經睡著了,小手緊緊地向后抓住張喬山的手臂,怕他跑了似的。
張喬山恨恨地拔了出來,背對著呂宋倒下睡了,誰都沒有想著動一動。
第二天早上睜開眼睛,呂宋覺得自己要死了。一邊是巨痛的菊花,一邊是俊美的愛人。
他描摹著張喬山線條分明的臉,偷偷湊上去親了親他薄薄的嘴唇。
于是張喬山的眼睛也睜開了,他的眼睛是純黑色的,在陽光下像一顆黑曜石,不像一顆剛醒的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