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到了這一會兒子,尖叫與落淚還需忍著?該是最好,最合適情緒發泄之法。他喊得這樣動情又縱情——素日只彈《高山流水》的古琴,現下奏上了《破陣曲》。
季欽將這些全都聽在耳中,十分愿意將其當成阮清攸對他技術的絕美贊嘆。
簡直滿意極了。
外頭站著好些人,有緝風追霧等金吾衛,有春桃青杏等新收的丫鬟,還有早些年在阮府伺候阮清攸的露種和云栽。他們這些人本來是想著保護和伺候的,可如果實在不成,二位主子在里間打了起來,那他們也好沖進門去拉上一家。
畢竟指揮使黑著臉進房間的時候,當真是嚇人的緊,阮公子是個文弱的,能不能招架的住,真不好說。
倒不想二人沒有那樣的茬架,卻這樣茬架起來。
這些人里頭有些是經歷過男女之事的,聽著動靜有些站不住了,清咳著往一邊跑。有些人沒吃過豬肉卻見過豬跑,聽著這動靜就覺得面紅耳赤,可越是如此就越不離開,腳像是被釘子釘在了地上一樣。
里間的叫聲越來越響,阮清攸就在這激烈的喊聲中達到了人間的頂尖之樂。
季欽本是得心應手,泛舟湖上,卻不料風浪忽至,大雨傾盆,天地間驟然變得那樣潮濕,他的臉上都滴答下了水來。
這模樣認真說起來是有些狼狽的,但季欽卻同阮清攸的滿意一樣高興,他抹了一把臉,旋即將人又扔回了池子里面。
阮清攸十分不愿, “怎么又進去?這樣水不就臟了嗎?”
“就你愛干凈,”季欽笑出聲,心說當時弄我一臉的時候,你怎么沒說話呢?現在把你扔這么一大池子水里,你倒嫌三道四,但他還是耐心解釋:“這池子里本是活水,只不過是暫時將進水出水一道關了而已,到了夜間開閘,水換上一宿,就又是干凈的了。”
“那就成。”
阮清攸早年只在這樣的池子里泡過,倒不知里頭還有這么多彎彎繞。方才一想到若之后都要日日浸在自己的那什么里面,他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季欽由著阮清攸在水里緩了一會兒,然后懶懶地催促:“行了,差不多該起來了。忙乎一早上,吃點東西早些午歇。”
阮清攸懶懶地趴在季欽的胸膛上,他剛才雖沒動喚,卻也下了大力,此刻又虛又累,緩了好一會兒才問:“季欽,你這樣杵著不難受嗎?”
季欽問:“真的只擔心難受不難受?”
他心說:我方才瞧你模樣,可是滿意地不行,此刻該是還考慮了些旁的。
阮清攸擰了季欽的胸膛一把,沒擰起多少肉來,想來他也不會疼,有點不甘心, “哼”一聲問:“不會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