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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認識你老公之前,最常交流的人是誰?現在還有聯系嗎?”
我的眼中浮現一個壯碩黝黑的身影,我搖搖頭,說沒有。
醫生越過眼鏡看了我一眼,“沒有。就是獨來獨往?”
“嗯。”
......
治療結束,我仿佛被掏空了精力,幸好一開門就看到黎深,我投入他的懷里。“怎么樣?”他抱著我,下巴放在我頭上。
“嗯...就是說了我的一些事情...我好累啊。”
“那先回家,也到飯點了。”
在被黎深喂養的幾年,我已經長回了不少肉,以前總是抓襟見肘,錢只夠買最便宜的面條和白砂糖,自慰到天昏地暗,完事累得很,就沖水喝。坐在車上,我呆呆地回想起過去,還有和心理治療師說的話。
過去,我的過去...從高三畢業之后,我常常要打工自己賺錢,但是因為總想自慰,經常跑廁所,所以干不了多久又會被解雇。因為腦子里一片模糊,也做不了需要知識的工作。每天行尸走肉,看見人只看到他們的皮膚、嘴巴、生殖器。賺的一點錢都用來買自慰棒。
雖然偶爾哥哥會打一筆錢給我,但是我都存著,等他出來,都還給他。
有時找的工作比較清閑,下班我就會用約會軟件。數不清這么多年我約過多少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生殖器大的小的,他們都說我夠直接,直入主題。我像走程序一樣,脫衣服洗澡,交媾,然后離開、拉黑。很少人能讓我再睡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第五十次,除了他。我沒有跟治療師說的那個人。
“秦徹”,這是后來他改的微信名,因為我最后一次挽留他的時候我說:“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但是他卻沒有問過我的名字。可能是有一次拿身份證的時候看過了吧,我有時這樣安慰自己。
思緒回到四年前,我在軟件上隨意發了一張照片,等待魚上鉤。很快就有人來問我:“你也在金濤大廈附近?”我說是啊。他發來一張腹肌照,說:“出來見見?”
很寬厚的肩膀和結實的肌肉,而且看上去體格很大。還抱著一只小貓咪。不過網上盜圖的多了去了,我沒怎么在意,拿上東西就出發。
看到他在酒店樓下等,真的就長照片那樣。我有點喜出望外,拉著他的手進電梯。
一關上房門,他就把我堵在門上親,粗暴又綿長,這樣火熱的吻我好久沒感受過了,心里錯誤地冒出:“這個人很愛我”的想法。我每次回想都覺得這是萬惡之源。
我和他在性愛上非常契合。他正是我想要的一切:完美的身材、深邃的眉眼、狂野的性。好像我終于體驗了一回做愛,而不只是活塞運動。他把我翻來覆去地操,最后竟然還沒射。我擼了幾下,他不停讓我用力點,最后還是自己擼射的。
他走之前點了根煙,問我抽不抽。我擺擺手。
我說:“要不要留個微信?”,他說:“不了。”我有點失落。他摸了一把我陰部的傷痕,說沒事吧。我搖搖頭,他就走出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