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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白衣玉面,俊美得不似凡人,素日清冷出塵的面容卻滿是嘲諷冷意,“妹妹怎如母狗一般。外人倒也罷了,連親生兄長也不放過。”
他的手指驀地抽出,嫌惡似的,取出帕子擦凈。小穴驟然空虛,玉釵扭動身子,卻被錦緞困住,淚眼朦朧望著那張清冷出塵的神仙面容,抽噎道,“小穴好癢,兄長肏肏玉奴吧。”
“小騷穴好想吃兄長的雞巴。”
玉衡聞言冷笑,偏偏又被她挑起百般淫欲。終于難以忍耐,一手解開腰帶,胯下硬物熾熱如刀,粗暴地捅進了她的小穴。穴里的嫩肉似千百張小嘴活過來,貪婪地吮吸著硬物。那話艱難地抽出去,又狠狠地插進花穴最深處,每一動作,都撫慰過花穴里的每一處褶皺。玉釵被肏得魂飛魄散,神智不清,只有肉體極樂的感受如此清晰鮮明。玉釵抽噎著尖叫,身體迎合著他粗魯?shù)膭幼鳌?
尿意混合著快感洶涌而來。玉釵再荒淫無度,怎能在兄長面前排泄。她驚慌道,“兄長快放開我,小穴想流水了。”
玉衡卻不管不顧,抽插愈發(fā)大力起來。玉釵再承受不住,只覺神魂是瀕臨崩潰的一線。終于玉衡拔出陽根來,灼熱淫精不由分說噴灑在她的臉頰跟赤裸的胸乳上。
玉釵亦再忍受不得,小穴淅淅瀝瀝地流出清亮液體來。玉釵當著兄長的面排泄,羞惱欲死,不由抽噎起來。
“兄長莫看玉奴。”
玉衡如何能忍得不看她。只見玉釵長發(fā)披散,玉體橫陳,發(fā)極黑而膚極白,似一尊白玉美人。此際美人淚痕宛然,仙容絕俗,然而胸前一對巨乳渾圓肥美,沾滿晶瑩口水,紅豆被吃得紅腫脹大,淫靡不堪。雙腿朝人張開至最大,露出其中被肏得軟爛的花穴,羞恥至極地流著清液。
玉衡怔怔瞧著,亦是失了神智。他目光灼灼,盯著她排泄的小穴。那處明明再淫蕩不過,然無論何時瞧去,卻都如清純處子般幼嫩可愛。花穴噴涌過一陣,仍嘀嗒著液珠,小口翕張,尤似薔薇帶露。
玉衡取過手邊桌上的涼茶,潑在她的穴口。旋即再忍耐不住,埋頭吃起她的香穴來。玉釵方排泄過,只覺那處甚臟,怎能污了仙人般的兄長,驚慌地想要躲開。然而他大手按在她大腿根處,怎由得她動作。他的唇舌貪婪地吸吮過每一寸陰唇花核,又不滿地索取著她小穴里的每一處,情動至難自持處,雙手捧起她的香臀往上送,恨不得將她的小穴吃進肚中似的。
那張仙人似的面容上終于失了冷淡出塵,被籠罩在了無邊情欲之中。
玉衡神智若失,卻從未如此清晰明了地看到自己的心意。倘若初時尚算是對玉釵的責罰,后來種種難言之舉,滿足的卻分明是他見不得人的淫欲。
他想要懲戒的,不是她的色孽之罪,而是他的。他不愿承認,當他寵愛了十八年的孿生妹妹在露出有違倫常的另一面時,他心中竟生出荒唐的喜悅來。她赤裸的身體,最該屬于的,是骨血相融、歲月相守的他。
小姐清麗絕俗,卻最是淫蕩。公子冷淡出塵,揭開十數(shù)年的禁欲守禮,是他自己亦不曾識得的偏執(zhí)的自己。
玉釵被他的舌頭肏得泄了身子,淫液亦被盡數(shù)吞入口中。玉衡站起身來,他俊美無儔的臉上沾著她銀亮的汁液,眸子深而暗,下身巨物熾熱駭人。他粗暴地再度挺腰插入她幼嫩的花穴,玉釵被肏得不住呻吟,脖頸無力地后仰,唇擦著他的面龐,似要溺死在他狂風暴雨的海面。
兩人擁著,胸乳緊貼,下體亦無一絲縫隙地連在一處,分不出你我。這是世間不能更接近的距離,超越他二人未出生時同胎而眠的親密。然而玉衡卻總覺得不夠。他在了她穴中射了一次,兩次,三次。他吻著她的耳垂,啞聲道,“玉奴的小騷穴,這輩子只給我一個人肏吧。”
她的小穴里滿是他的精液,被他用那話堵在花心挺腰研磨著。“玉奴為我生個孩子吧。”如此,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便能更近一些。
他的聲音低沉柔宛,似在喃喃自語般,說不盡的溫和多情。然而眸子深靜,竟有幾分脆弱哀求之意。
玉釵被肏得神志不清,欲海沉淪,只聽得他在耳邊私語,卻未聽清他究竟在說些什么。感覺到小穴中那物停了動作,玉釵一壁扭動著身體挑逗他,一壁用唇去找他的唇。她焦急地吻著他,哭聲哄道,“玉奴的騷穴好難受,兄長多肏肏小母狗。”
他瞧著神志不清的她,眼中閃過慟色。此刻他失去所有借口,只能以真正的自我與她相對。十幾年求學問道,孜孜以求,卻不過最終違背倫理綱常,強占了自己的孿生妹妹。這數(shù)年學佛,竟是為了此遭認清自己的罪孽。
性事愈發(fā)激烈,他為她解開束縛,摟著她邊走邊肏起來。桌上鏡前,無一不被她的淫水打濕。玉釵被玉勢插了這許多天,淫性卻始終不得解,被玉衡這般淋漓盡致地肏干過幾回,只覺深入骨髓的酥麻爽快,如入九霄云外。窗外淅淅瀝瀝下起雨來,叫玉釵昏昏沉沉間只覺墜入極樂夢境。二人唇齒糾纏,玉釵雙腿纏在他腰上,玉衡以手攬著她的玉臀,只不住道,“小騷穴且松些,快將兄長的雞巴夾斷了。”
二人從日中干至黃昏,淫水白精填滿了玉釵的小穴。她本便體弱,此般猛烈交薅后,終于松懈下來,不由得睡倒在他懷中。
玉衡射在她穴里,將她放在床上掖好被角,凝望著她的美好睡顏。唯有她閉上眼的時候,他方敢露出溫柔憐惜的神色來。
雨聲漸歇,只有屋檐下漸次滴落著水珠。黃昏夕照中,她秀美如瓷的臉上泛著淡淡的光暈,神情溫順而恬淡。
可他卻再不能與她如往日那般笑鬧相望,明明朝夕守望十八年,如今他們兄妹二人間卻至于此般境地。
玉衡心里的恨堅持了這許多日,裂痕終于昭然若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