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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府離此地并不遠,玉釵行過兩條街巷,驚訝于后門并無人值守,倒是從容行到了自己院中。
一路無人,玉釵正松了口氣。卻不期然在院門口見到玉衡。
薛玉衡滿面焦灼之色,在院門前往來徘徊,瞧見她的身影,先是驚喜,捉住她的雙臂后半夜的焦慮擔憂便都涌了上來。
“妹妹去何處了,怎么此時才回來家中?”他又是喜悅又是擔憂,翻過來覆過去瞧她神情有沒有不虞,身上有沒有受傷,可吃了一點委屈?“府里的下人都叫我打發出去尋你了,我又生怕你回來瞧不見人心里害怕,便侯在此處,果然你便回來了。”
玉衡滿心喜悅,他素來清凈出塵,淡若謫仙,唯獨對年少體弱的妹妹無比掛懷。此刻瞧見玉釵安然無恙、神情亦是寧和喜悅,心中沒有半分責怪之意,只剩下失而復得的快慰。
玉釵眼見累得兄長如此憂慮,心虛內疚不已,忙道,“我在后山迷了路,好在鴻印尋得了我。天黑露重,又恐父兄母親掛懷,便連夜另尋了車馬將我送下山來。”
玉釵在山上生活已有數年之久,又怎會迷路?玉衡卻不疑有他。他察覺自己的情急失態,松開手來,溫聲道,“無事便好,我去告訴父親母親免得他們擔憂。妹妹便早些去歇息吧。”
且說玉釵單薄外衣下,胸乳腫脹,紅豆挺立,小穴滿灌的濁精順著腿根滑下。本有夜色遮掩,兄長卻離她這般近細心打量。玉釵一時怕他隔著紗衣瞧見腫硬凸起的紅豆,一時又怕淫液橫流,難堪地夾緊雙腿吸住小穴。只覺是赤裸著淫亂不堪的身子對著兄長一般,已是大不敬的褻瀆。
玉釵本便被肏弄了半夜,這般心虛緊張下,更是滿面紅潮,香汗隱約。聽得兄長告辭,不由得松了口氣,連聲稱是。
玉衡點頭離去。轉身的一瞬,卻忽覺眼前人紅暈雙頰,臀乳婀娜,明眸迷離,光艷若神仙妃子。神思這般恍惚了一瞬。
轉眼過了數日,再不見那登徒子,玉釵方才放下心來。
只是薛父六十誕辰臨近,自覺年老衰頹,心道玉釵已年滿十八歲,欲為她擇一佳偶。如此一來,卻不允她再常住山上。玉釵難見鴻印,心思煩悶,更將那夜荒唐之事拋之腦后。
半月轉瞬即過。薛府張燈結彩,遍邀達官貴人。巷中車馬填咽,高堂華邸內,一時燈火輝煌,歌姬如云,金杯玉盞交錯,正是富貴鼎盛之態。宴席尚未正式開始,玉釵只立于僻角。此番宴席亦有薛父為玉釵勘察夫婿之意,她本就一片真心許了鴻印,略略看過眾多來客,更覺皆是木石凡胎,不堪入眼,心中思量著該如何同父親推脫。
她在這角落里觀望來客,又那成想她亦早落入了別有用心的客人眼中。
只見她穿著重重迭迭的素衣,形容嬌怯,眸如點漆,發似潑墨,身姿嬌柔若柳,不是人間得見。她此番端莊面貌,反倒叫他想起那時后山上她嬌媚入骨的淫聲浪語來,下身因而鼓起來硬熱的陰霾。
玉釵百無聊賴,正欲離去,卻聽得有人在身后低聲道,“小姐可餓了么?”
玉釵心下生疑,轉頭去看,只見那人白袍金冠,滿目風流,正是一位極俊美的公子。不是陸簡卻又是誰?
玉釵尚未及反應。他已又湊近了一些,在她耳邊道,“小騷穴可想我的大雞巴了。”
玉釵勉力定神,她如何能認下這般丑事,“公子可是認錯人……”
話音未落,小穴內已探進一指。玉釵登時驚得魂飛離散,聽得他笑道,“這樣騷的小穴,卻是不曾認錯。”他用力摳挖,小穴里便似有千百張小嘴般,用力地吸吮著他的手指。
玉釵已有十數日未與人交合,身子早已渴得緊了,小穴一被觸碰,淫水便泛濫起來,她不由得夾緊雙腿想止住他的動作,卻反倒是將那手指牢牢吃進了穴里。此地雖在僻角,然若有人視線掃過,便可清晰見到這風流奪目的高貴公子,手已經從裙擺下伸到了少女的雙腿之間。
玉釵生怕有人望過來,急得快哭出來,“此處人這樣多。”
他噗嗤輕笑,眸光霎時燦爛,善解人意道,“玉奴既然不喜歡人多,那我們便去無人的地方罷。”
玉釵氣絕,卻已被他攬著,朝院外走去。此次宴席雖說為薛父賀壽辰,然賓客眾多,往來皆富貴風流,所邀舞女歌姬,小姐女尼亦貌美非常。眾人飲了些酒,便有男女抱作一處癡纏。陸簡只做醉酒狀,同玉釵廝磨著往外走去,卻也并不如何顯眼。
走過幾條廊道,路過數處野合之人,方到一處無人之所,陸簡已耐不住性子,將她抵在墻上,剝開她的衣服露出兩片白嫩的玉乳,揉捏著吞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