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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蕭衡瞥了眼依舊鎮定自若的秦潯,又瞧了眼晉隨袖口處可疑的污漬,心里覺得好笑,說要繼續的人明明是他自己,現在吃醋默默報復的也是他自己,趁著晉隨和秦母說話,他貼在秦潯耳邊,小聲說:“不是秦先生自己同意的嗎,怎么還踢人呢?”
秦潯低咳一聲,偏著頭看向遠處,他承認自己太高估自己了,他的占有欲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根本不存在冷靜旁觀。
喻蕭衡揪著他的袖子故意說:“踢人這種報復是不是太幼稚了,只有小朋友才會這么做吧?”
秦潯回頭:“但很有效不是嗎?”
喻蕭衡搖頭失笑,這種幼稚并不讓人厭煩,反倒有幾分可愛。
他想的出神,等再回神時竟直直對上晉隨暗含深意的眼睛,莫名的,這時的晉隨竟然有一兩分像秦潯,大約是從小一起長大互相影響的原因。
但和秦潯相比,晉隨無疑要好懂許多。
他猜出了自己同秦潯的交談內容。
喻蕭衡非但不覺得不自在,反倒揚了揚眉,眼波流轉間舉起酒杯朝他晃了晃,肆無忌憚的樣子讓人心癢:“晉先生,你袖口的灰塵還在,不拍一拍嗎?”
晉隨舔了下牙關,修長的身體都緊繃到了極點,情緒在身體里舉行著煙火晚會,絲毫不顧及他這個主人的感受。
他大概真是賤,像個猴一樣被喻蕭衡戲耍,他非但沒有覺得憤怒,反倒興致更加高昂。
他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有什么隱藏癖好。
袖口的灰拍開,一頓飯在秦父回來后進入到尾聲。
桌上的飯菜換成了水果點心,外加一壺秦父非要露一手的茶。
茶香清雅,喻蕭衡動了動鼻尖,這個味道他常在秦潯身上聞到,這一家人關系差,喜好卻一致。
藏了許久的盒子終于被打開,大約是從前沒想到秦潯帶回家的是個男孩子,里面是一對玉鐲,玉色翠綠,瑩潤剔透。
喻蕭衡戴上竟然剛好,因為膚色白,一只手像極了美人畫中的模樣。
秦潯說:“很合適。”
“戴上可就取不下來了。”喻蕭衡斜了他一眼,明知秦潯會是什么反應,他還偏要去問,像是高貴的小貓咪試探仆人的心意。
秦潯給了令他滿意的反應:“你戴著很好看,沒有必要取下,還是說你覺得會發生什么必須要取的事?”
一直在一旁默默注視的晉隨忽然開口:“那可說不定,玉嬌氣,他戴上做事都不方便,還得想著鐲子會不會碎。”
喻蕭衡和秦潯還沒給出反應,秦母先皺眉反駁:“不能這樣想,磕了碰了那是沒辦法的事,碎了就再換一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