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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喜歡嗎?
鳳殃沉沉看他,見扶玉秋燒得薄薄的眼皮都腫了,俯下身溫聲道:“忍一下?!?
扶玉秋迷茫,忍什么?他一直在忍啊。
下一瞬,鳳殃扶著他的下巴,渡了一口純正的鳳凰靈力過來。
扶玉秋本來就灼灼燃燒的身體頓時像是吹來一陣野風,燎原般從內府瞬間燒遍全身。
那股感覺并不是燙,而是難以忍受的劇烈愉快。
扶玉秋金瞳熊熊燃燒,被那股瀕死的感覺逼得眼淚簌簌往下掉。
在滿腦子好似放了巨大焰火的爆炸聲中,扶玉秋隱約記起來這似乎是神魂相融的感覺。
只是那次神魂徹底交融時,扶玉秋只撐了一瞬便直接暈過去。
這一次的交融完全不同,細細密密,恍如流水潺潺,能讓扶玉秋完全清醒地感覺到兩人的神魂到底是如何嚴絲合縫地交纏在一起,抵死纏綿的。
扶玉秋不再腰腹灼燒,而是整個身體都像是在被火烤,經脈中酥酥麻麻的感覺舒服得他腳趾瘋狂蜷縮,用力蹬著身下的錦被。
“唔……”
扶玉秋從未感受過這種感覺,整個人好似癱軟在云朵中,任憑愉悅的海浪一波一波地襲來。
他幾乎被打懵了。
迷蒙間,扶玉秋突然想起來扶白鶴曾經給他帶回來一小竹筒的雪白靈液。
那靈液不知是什么做的,只是聞著味道都香甜得恨不得讓人一頭扎進去。
扶玉秋自然愛得不行,看著那一小竹筒的靈液,還沒喝就眼巴巴地看著扶白鶴,聲音稚嫩道:“還有嗎?”
扶白鶴笑他:“這些不夠你喝?”
扶玉秋還想要再多,可這靈液據說一滴難求,他只好放棄了。
扶玉秋怕這珍貴的東西被自己一口喝完,便打了甘甜的泉水,小心翼翼將竹筒里的靈液往泉水里倒,這樣就可以喝得久一點。
雪白的靈液好像有生命般,輕柔地匯入清澈的泉水中。
可是兩者卻是不相融的,扶玉秋眼巴巴看著透明的純澈水和雪白靈液交纏的模樣,好似一顆上等的妖花蜜蠟。
此時的扶玉秋感覺自己的神魂和鳳殃的相融,就像是幼時自己喝過的靈液、泉水交融的甘甜水。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快些將水喝完,可又貪婪地想要更多。
鳳殃強行引到著扶玉秋體內懶得動彈的經脈一點點將那滾燙的鳳凰靈力捋順,像是帶孩子玩鬧般在經脈里逛了一圈。
扶玉秋內府的灼熱是緩解不少,可他整個人都被融傻了。
經脈酸軟得不像話,扶玉秋金瞳渙散,麻木無神地盯著頭頂床幔,眸中的水珠不住往下落。
鳳殃將他眼尾的水痕擦掉:“好些了嗎?”
扶玉秋呆呆盯著虛空許久,才終于恢復一絲意識。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怎么形容,迷??粗P殃半天,才聲音沙啞的虛弱道:“你把我……草草草了?”
鳳殃:“…………”
“沒有。”鳳殃大概是被扶玉秋的語出驚人給震習慣了,連眉梢都沒動一下,神色如初地道,“還燒嗎??”
扶玉秋懨懨地用臉頰在鳳殃的掌心蹭了蹭,懨懨道:“不燒了,就是沒力氣?!?
鳳殃:“明日請雪鹿族主來瞧瞧。”
扶玉秋哼唧了一聲,也不知在嘟囔什么,好一會才道:“我不怕冷了?!?
“什么?”
“好熱啊?!狈鲇袂镫p手捧著鳳殃的手腕,讓滾燙的臉在鳳殃的掌心蹭來蹭去,嘟嘟囔囔道,“想看下雪了?!?
鳳殃不動聲色地看他。
他本以為扶玉秋是故意提起這個,好旁敲側擊地替妖族求情,可誰知扶玉秋呢喃過后,突然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眼睛一睜,詫異看著他:“鳳凰?!”
鳳殃:“什么?”
“聽說你殺上九重天后就奪去了冬日!”扶玉秋眼睛都亮起來了,“是因為我說不喜歡冬日嗎?”
鳳殃沒想到時隔這么久,扶玉秋才反應過來這個。
本來鳳殃做這件事時并未覺得哪里不對,扶玉秋不喜歡的東西就不該存在,可此時當著扶玉秋的面被戳中,鳳殃莫名有了那么一絲尷尬。
好像自己在鬧小孩子脾氣似的。
扶玉秋還在那沒眼力勁兒地扯著他的手,眼巴巴地問:“是不是?”
鳳殃無奈,只好道:“是?!?
扶玉秋頓時美滋滋起來,也不覺得渾身沒力氣了,努力撐著鳳殃的小臂坐起來,眸子的金色已經褪去,漂亮又純澈。
“我可真是個妖妃啊?!狈鲇袂锩赖貌恍校澳茄遑M不是恨毒了我?哈哈哈!”
鳳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