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鳳殃瘋成那副鬼樣子還不忘瞞著扶玉秋金烏之事,就那種把鳳凰墟方圓十里不讓任何活物靠近的占有欲,哪里愿意放人回聞幽谷。
扶白鶴蹙眉,又問:“仙尊對玉秋……沒有那種心思吧?”
樂圣:“……”
樂圣神色復雜,回他一個“你說呢”的表情。
扶白鶴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遠處鳳凰墟的扶玉秋根本不知道聞幽谷開始商量著如何“營救”他,他暈暈乎乎地從夢中醒來,無意中抬眼一瞥,發(fā)現鳳凰正垂著眸看他。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只是普通的注視,扶玉秋卻有種鳳殃看了他許久的錯覺。
扶玉秋歪歪腦袋:“啾?”
鳳凰垂頭用尖喙給他理了理睡得炸起來的那根紅色翎羽。
扶玉秋不清楚是不是鳥類都愛給對方梳理羽毛,但鳳凰這么用心,他也奮力爬起來,打算看看鳳殃哪根羽毛亂了。
可明明兩人是一起挨著睡覺,鳳凰一身華美翎羽卻依然柔順,哪怕被扶玉秋在懷里亂蹭,也完全沒有一根亂毛。
扶玉秋不死心,“啾”的沖上前,用腦袋在鳳凰軟羽上一通亂蹭。
這下鳳凰的羽毛終于亂了幾根。
扶玉秋這才高高興興湊上前,蹦蹦跳跳地用嫩黃的尖喙給鳳凰梳理羽毛。
鳳殃:“……”
鳳殃笑了起來。
外面天還沒亮,雪白的床幔傾灑而下,緩緩隨風而動。
這樣封閉的環(huán)境給了扶玉秋極大安全感,覺得此事正是個談心的時候,他仰著腦袋問:“鳳凰,你的毒是自己解了嗎?”
鳳殃愣了一下,搖頭:“我不記得了。”
“那你是涅槃過嗎?”扶玉秋試探著問,“涅槃,就是死過一次嗎?”
鳳殃沉默好一會,才道:“對。”
扶玉秋急忙問:“怎會如此?當時你不是仙尊了嗎,誰還能殺得了你,你、你殺回去了嗎?”
見鳳殃不說話,扶玉秋才意識到鳳殃根本沒有之前的記憶,只好重新趴回去,訥訥道:“對不起……”
鳳殃卻抓住扶玉秋最后那句話:“殺回去……對,受到傷害就該報復回去,對嗎?”
扶玉秋本來想回答“當然”,可見鳳殃的神色似乎不太對,謹慎地沒有直接回答。
“分、分情況的吧……”
鳳殃也沒想他回答,他收攏好翅膀,化為人身將扶玉秋捧在掌心,神色淡然道:“走,去見鳳北河。”
扶玉秋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鳳凰?”
雖然兩人分開二十多年,但扶玉秋總是覺得現在的鳳凰沒有半點當年的影子,甚至和前段時間在九重天遇到的仙尊、鳳凰都有區(qū)別。
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鳳殃五指輕輕撫了撫扶玉秋的脖頸一直捋到尾羽,讓扶玉秋舒服得直啾啾,也沒閑情去思考鳳殃的異樣了。
扶玉秋本以為鳳殃是要帶他離開鳳凰墟見鳳北河,誰知走過游廊,依然是鳳凰墟的大殿。
此時天已亮了,朝霞從東邊泛起,絢爛斑駁。
扶玉秋整個身子都仰躺在鳳殃掌心,瞇著眼睛含糊地喊:“鳳凰,我們不出去嗎?”
話音剛落,扶玉秋感覺鳳殃的手指似乎本能收攏了一下,但在即將捏住他之前又迅速松開,鳳殃笑道:“你想出去嗎?”
扶玉秋翻了個身,趴著晃了晃尾羽,賴嘰嘰地說:“你不是說外面危險嗎,我在聞幽谷也是待,在這兒也是待,都沒什么差別。”
鳳殃沒說話,捧著他到了正殿。
鳳凰墟的正殿和九重天很像,扶玉秋隨意瞥了一眼直接一哆嗦,大概又回想起了在九重天被關在籠子里的憋屈。
他哼唧一聲,瞪了瞪鳳殃泄憤。
鳳殃坐在云椅上,垂著眸漫不經心地撫摸著扶玉秋,袖口帶著云霧冷冽的氣息。
扶玉秋舒服得直呼嚕,終于忍不住伸翅膀拍了他一下,讓他住手。
鳳殃從善如流收回手,從旁邊拿出一只雪蠶,姿態(tài)散漫地放入那熟悉的瓦甕中。
扶玉秋疑惑地看著。
好像在九重天,鳳殃也喜歡往這瓦甕里塞雪蠶。
他在里面養(yǎng)了什么嗎?
就在扶玉秋仰著腦袋看時,鳳殃手指一點瓦甕的邊緣,一縷像是被紅繩纏繞的殘魂猛地鉆出來,受他靈力牽引猛地落在下方。
扶玉秋迷茫看去,就見那縷殘魂竟是……鳳北河?!
鳳北河的身形已是半透明,隱約能瞧見無數根密密麻麻的紅繩在他魂魄中穿梭。
細看下,那繩子竟是鳳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