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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電競流氓有生以來最乖巧柔軟的一次了。
池暮在心里想道。
如果現在有人看見這樣的自己,可能會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壞掉了。畢竟在粉絲們眼中,她們池神不管在比賽場上還是比賽場下,都是攻氣十足、A到腿軟的撩男形象。
甚至池暮自己都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崩人設。
好在面前這個人是他喜歡的人,對于“他喜歡的”,池暮的底線向來很低。
季閆親了片刻,慢慢不止于此,略帶懲罰性地咬了下他的鼻尖。
池暮這才忽然發覺自己小差開得好像有點明顯,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季閆……”池暮壓低了嗓音輕咳一聲。
他后知后覺發現,上一次他被季閆按在床上的時候似乎……也是同樣的情形?
池老流氓面色復雜了片刻,心說平時季閆在他面前乖的跟只小奶狗似的,稍微說點黃段子逗一逗就臉紅心跳,怎么實際操作起來如此英勇,次次都能把他壓倒?
季閆停下動作,垂眸看他。他身后是會議室白熾燈的光芒,臉部邊緣的輪廓像隱隱鍍了一層銀邊,還有看上去幾近透明的小絨毛,黑眸略帶水光,看上去可憐而可愛。
池暮喉嚨莫名干澀,掩耳盜鈴似的往旁邊偏開了目光,手掌在他胸前輕輕推了一下。
季閆抿了下唇,也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頭,剛想把腿從池暮椅子上拿下來的時候,他忽然感受到什么,目光又是微微一閃。半晌,才赧然說道:“……要我幫你嗎?”
池暮被他一提醒,才發現不過是接個吻的程度,小暮暮居然又不爭氣地抬起了頭,頓時有點無奈。
換做平時,池暮一定不會放過季閆主動的大好機會。
但今天,由于一些微妙的原因,池暮難得人道一回,笑道:“不用,剛好我等下要去洗個澡。”
季閆退后一些,對自己的大膽感到些許不好意思,結巴道:“嗯,那、那我先出去了。”
“等等。”池暮說。
季閆轉過頭。
“卡拿著。”池暮提醒他。
“……哦。”這回季閆終于不再推辭,拿上池暮的銀行卡,腳步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池暮要洗澡,他可能也得去冷靜一下。
季閆紅著臉,將衣服下擺往下扯了扯,擋住某個部位。
他的隊長一定不知道剛才自己的表情有多誘人。
特別是接吻過后,那雙晶瑩剔透仿佛透著紅霞的眼睛、微腫的唇瓣和凌亂散開的襯衫領口……
有種……想狠狠欺負的感覺。
季閆皺了皺眉,不知道自己怎么會產生這種想法,但當時那種情況,他腦子里居然第一時間跳出的就是這個。
池暮獨自在會議室冷靜了半晌,等小暮暮終于偃旗息鼓,他才懨懨地推開會議室的門出來。
好巧不巧,在樓梯口撞到了下來倒水的老金。
老金雖然是單身狗,但以前也算交過女朋友,一看池暮這樣子,頓時睜大了眼睛:“靠,你們倆干啥了!!”
池暮懶嘰嘰掀起眼皮瞟他一眼,實在沒力氣解釋什么,敷衍道:“哦。”
“哦什么哦?”老金懵了一下,追著他身后上了樓,“光天化日,你不會這么饑渴就在會議室把小閆……”
“白癡嗎你?”池暮忍不住罵了一句。
“我這不是擔心嗎!”老金說,“小閆還這么小,你又這么畜生……”
“把你的心放肚子里去,”池暮翻了個白眼道,“我還沒對他做什么。”
以后就不一定了。
誰知這話說出口,老金更驚訝了:“什么?你還沒做什么?用了十幾年右手姑娘,你居然還忍得住?”
池暮:“……”
他沉默了片刻,心里計算著從這里把人踹下去會不會殘疾。
但剛要抬腳的時候,池暮忽然想到一件事,問老金:“對了,季閆生日什么時候?”
“生日?”老金還沒從上個話題轉過腦子,反應了片刻才回答,“四月一日。”
“……愚人節?你該不會是隨便編了一個騙我的吧?”池暮盯著他。
“我靠,我騙你干什么?吃飽了撐的啊?”老金說,“就是四月一日,愛信不信!”
“他現在十七對吧,過了生日就成年了?”池暮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