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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這條龍打不了,我們打野死了,對面打野還在,穩(wěn)一手推塔吧……”
大俊早在半分鐘前就被對面抓死了,雖然他們這邊有三個人幸存,但缺少ADC這個輸出點,打龍的速度太慢,且都是殘血狀態(tài),等對面從泉水復(fù)活趕過來,說不定還會被反殺一波。
最重要的是,他們這邊沒有懲戒。
目前最穩(wěn)妥的辦法就是先把對面中路二塔推了,再拿小龍。
侯子考慮得很周全,但他萬萬沒想到,就在眾人決意平推中路的時候,從頭到尾沒出過聲的季閆突然開口:“死了。”
隨著耳機里傳出的擊殺提示音,季閆操控的中路刀鋒之影在野區(qū)瀟灑翻墻,逮到了對面劍圣,直接一套連招成功擊殺。
“我去,牛逼。”上帝視角的大俊目擊了全過程,忍不住贊嘆了一句。
“快,AD也復(fù)活了,可以打龍!”
“推高地推高地,他們還有兩個沒復(fù)活,直接一波!”
……
幾分鐘后,對面水晶爆破,游戲順利結(jié)束。
侯玉澤摘下耳機,聞著香味道:“餓死我了……”
大俊和小八已經(jīng)迫不及待去前臺拿另外兩桶面了。
老金走到外甥旁邊,夸道:“可以啊,小閆,我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HG俱樂部死活不肯放你走了。”
季閆收了自己的鼠標鍵盤,放進黑色拉鏈外設(shè)包里,聞言抬起了頭。
電腦屏幕的光不期然折進他的眸中,透出幾分孤傲的冷意。
他這雙眼睛本就生得兇神惡煞,偏偏還不愛笑,一張冷臉不知道嚇退過多少姑娘。
這為這,他老媽還特地跑去寺廟求高僧賜了一串手鏈,說是可以避禍趨福、轉(zhuǎn)運旺緣。老金是唯物主義者,不信神佛,他覺得季閆也不是那種迷信的人。誰知道季閆收了手鏈,竟然像模像樣戴了起來,看上去比他媽還虔誠。
當然,旺不旺緣老金不知道,他只知道從小到大,自己在這位外甥面前從不敢大聲說話,慫得沒邊。
“舅舅,池……教練呢?”
老金還在走神,聽見問話,隨口說道:“哦,他剛才出去了……”
季閆整理好東西,起身往外走:“我去找他。”
凌晨的街道完全被漆黑籠罩,白天的喧囂與熱鬧歸于沉寂,城市輪廓在夜色中隱約可見,像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
池暮這個教練忙里偷閑,靠在街邊的欄桿上,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
這幾天因為那條微博的緣故,網(wǎng)上掀起了一陣波瀾。
池暮當然知道,他粉絲多,相應(yīng)的黑粉和噴子也漫天齊飛,更別說當初他是以那種方式退出電競?cè)Γ瑫袪幾h是必然的。
老金的網(wǎng)吧也不可避免受到了波及,一些黑粉不知道從哪找到了他的地址,今天在網(wǎng)吧門口堆垃圾,明天寄恐嚇紙條、詛咒娃娃過來,接二連三樂此不疲。無奈之下,老金只能暫時關(guān)閉了網(wǎng)吧,美其名曰要認真訓(xùn)練,準備比賽。
池暮低頭,猛地吸了口煙,沉聲罵了一句操。
外界怎么詆毀他,怎么罵他,都可以,但一想到因此牽扯到他身邊的人,池暮心里就說不出的煩躁。
身后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池暮回過神來,手指習(xí)慣性在煙屁股抹了一下,彈去火星,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打完了?”
池暮轉(zhuǎn)身,看著朝他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