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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都包裹在高溫燃燒的火焰里,一下子就跟著火鳥一起向上沖去。
“花信風!”
磚瓦的破碎聲和呼嘯的風聲從耳邊一掠而過,下方的六道骸不經意間流露焦急且擔憂情緒的喊聲淹沒在屋頂坍塌的轟鳴聲中。
眼睛閉著看不到東西,你側頭貼在流火溫暖的羽毛,感受著火焰對你的安撫,被憤怒侵蝕的心靈漸漸的寧靜下來,總算可以理智的思考一些事。
你今天遇到的這只鳳梨精很不對勁,一舉一動都像只發/情的母貓。雖然一顆真正的鳳梨放置久了會壞掉,但是一個鳳梨頭的少年才放置了這么點時間就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壞掉了,怎么想都有問題,你們上次見面也不過是打得你死我活而已。
所以問題到底出在哪里?你皺著眉從自己來到并盛町開始回憶,一直到你喝下果汁失去意識為止,覺得并沒有什么異樣,如果非得說中途發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話,那就是給你上冷飲的那個女服務員和六道骸如出一轍的鳳梨頭了,你當時還在想對方是不是被鳳梨妖怪俯身了來著......
六道骸應該沒有附身技能吧。
想到這里,你額頭滑落一滴冷汗,那個百合朵朵開的特殊稱號還佩戴在你身上。如果那個女服務生剛好會打網球、又剛好被六道骸附身了就糟糕了,搞不好鳳梨精是因為受到特殊稱號的影響才來整你的。
鳳梨妖怪的一百好感度一點都不想要啊!才坑了尾崎紅葉一把、沒過幾天就被六道骸坑了的你悲上心頭。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現世報嗎?
正當傷心著,你感覺到流火停在了地面,俯身舒展開了翅膀。你從火鳥背上跳下來,靜靜聆聽片刻。不知道是不是眼睛暫時派不上用場的緣故,你覺得自己的聽力更加靈敏了。
你聽到了水流的聲音,應該是一條還沒有結冰小溪。你蹲下來摸索著掬水洗了一把臉,因為看不見也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血洗干凈了沒有。
說起來,上輩子你沒從實驗室那個鬼地方逃出來的時候,哪天不是泡在營養液里在一片黑暗中度過的。
區區黑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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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廢柴綱的爸爸不要你了!”
“哭了哭了,廢柴綱又哭鼻子咯~”
“這么大了還哭鼻子,羞羞臉!”
溪流上游傳來男孩子們吵鬧的嬉笑聲。
盤腿坐在樹蔭下休息、把白山吉光放在膝上恢復體力的你眉心微蹙,解散組成巨型火鳥身體的火焰,收回白山吉光站了起來,卻沒有完全解散異能,只是控制著金色的火焰一縷縷的分成了頭發絲大小,像昆蟲的觸須一樣懸浮在你的身體周圍,起著探路和警戒的作用。
這時一個順著水流漂浮到下游的物體碰到了你的腳,你腳尖一勾就隨意的把那東西弄上了岸,順著嬉鬧聲走了過去。和頭發絲差不多纖細的觸須精準的勾勒出腳下障礙物的形狀,似乎是一個書包。你閉著眼抬腳跨了過去。
“爸爸沒有不要我!”那個被比自己小的孩子們欺負的男孩子抽噎著說道,稚嫩的童音似乎還帶著一絲奶味兒,像被食肉動物盯上的小兔子,無助到惹人憐愛,“我的爸爸只出門去非洲挖石油了......”
這話都信,真可憐。確定在場只有幾個七八歲的普通小孩子,你從樹后面走了出來,冷冷地問,“你們在做什么?”
“她為什么閉著眼睛呀?”
“大白天還閉著眼睛,可能是個瘋子吧,瘋子會打人,我們還是先走好了。”
“快走快走。”
你聽著那群孩子自以為是的竊竊私語,額頭蹦出了青筋,著了鳳梨精的道本就不太好的心情更加糟糕。“想走?你們走得了嗎?”你一揮袖劍斜砍斷了身旁的一棵大樹,轟然倒下的大樹攔住了那群孩子的去路。遂即聽到了一片吸氣聲。
“你,你想要對我們做什么?”其中一個有幾分膽色的小孩子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被嚇哭,聲音發抖的問道。
你回想了一下自己過來的原因,覺得和一群不懂事的小屁孩置氣有點掉價,便找了一個更大義凜然的理由說道,“和阿綱道歉。”既然外號叫廢柴綱那名字里一定帶了一個綱字吧,你這樣稱呼問題不大,“道了歉我就放你們走。”
被你震懾到了的小屁孩們在你話一說完就朝單獨站在一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