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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沒有給小信子一個擁抱,太遺憾了,需要摸摸愛麗絲的頭才能好。”森鷗外故意用小孩子的聲線說道,見金發藍眼的女孩子受不了的打了個寒噤,他自己也繃不住笑了,恢復了正常。
“就是因為她們不一樣,我才不能......”他垂眸隱去了后半句話,又付之一笑。
“愛麗絲,我已經三十四歲了。五年前我還能說服自己還算年輕,可是小信子現在才十二歲。”森鷗外只有在面對自己的異能時才會真的推心置腹,難得傷感,“小信子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不應該浪費在我身上。我又能陪她多久?”
就算與那個孩子之間的差距再少十年。十年后,他變成了一個半只腳踏入墳墓的老人,而那個孩子卻已經從需要人呵護的花蕾,被鮮血澆灌著怒放成一株美麗的矢車菊。
“二十二年的時光太長,再怎么追逐也無法縮短,不如一開始就告訴她,不必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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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男人,想的太多了吧......”
看完世界溯洄,你的態度貌似不屑,心底積壓的陰霾卻被柔風吹散,浮起了淡淡的釋懷。
你也不是一點都不在意森鷗外那天的那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表現。
即使他是有苦衷才疏遠你的又怎么樣,就算他前世不知道你們之間的血緣關系又怎么樣,你心里不爽就是不爽,上輩子他下令殺死你的這個事實發生過了就是發生過了。
你才不會原諒傷害過你的那些人,你不開心他們也休想開心。
得到了書的承諾大概有了一個整治那個老男人的想法,你利用完就丟的跟書告別,躍躍欲試的讓淳開車帶你去總部見森鷗外,打算繼續上次那個有關臥底在荒霸吐身邊的談話。
因為上次你猛然得知真相后的情緒失控,不知當時為什么聊著聊著就把你惹哭了的森鷗外生怕再看到你的眼淚,親自送你回家后就慫了,沒敢再跟你提臥底的任務。現在這個任務還得你自己去提。
不過,居然在那個老男人面前哭出來了......真是丟臉。你心里不好意思,臉上卻沒什么表情,若無其事的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正在處理文件,抬頭看到你時,表情有點驚訝,“信子有什么事嗎?”他表現得像你不曾埋在他懷里大哭過一樣。這種態度令你也放松了不少。
“之前那個任務先放著,等我十四歲再做,請不要讓給別人。”直覺生疏的態度會令對方心里難受,你規矩的使用著敬語,像一個普通下屬一樣不再隨意展露出笑顏。
突然,你的目光落到森鷗外的辦公桌上,看到了上面似乎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一個相框,“這張照片是怎么回事?”你朝辦公桌那邊走過去,拿起了桌子上的相冊,發現里面的照片正是你十一歲生日時和他在德國小鎮的矢車菊花海里拍的那張。
“我以為您有了愛莉小姐已經夠了,不再需要別人。”誤打誤撞正面目睹了還被愛著的證據,你抿唇抑制住涌上心頭的笑意,冷著臉問道。
“一直放在這里,忘記換了。”森鷗外輕描淡寫的說道,仿佛他真的只是忘了換了而已。
“哦,這樣。”你在對方不經意間流露出緊張地目光中,氣定神閑的把玻璃相冊里的照片抽/了出來。“避免愛莉小姐吃醋,您還是把這張照片扔了吧。”你幾下撕掉了手里的照片,任雪花般的碎片灑落在地毯上,然后瀟灑的轉身離去,徒留一個背影。
身后的森鷗外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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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我要看回放!”你一回自己的辦公室就把門鎖上了,活潑的跳上沙發摟著書的脖子,興奮的說道,絲毫看不出之前冷若冰霜的樣子。
“好。”書樂得你主動的親近,那雙純凈的藍色眼瞳盛滿了盎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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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溯洄——>
“愛麗絲,小信子變了!”森鷗外蹲在地上,帶著手套撿地毯上散落著的被少女撕碎了的照片,一點威嚴也沒有的控訴道,“她以前對我從來不用敬語的。”
“還不是你先冷落信子姐姐的。”愛麗絲叉了一塊小蛋糕吃,無情的說出了真相。
“我怎么會冷落小信子!”森鷗外把照片碎片小心翼翼的粘好,熟練的把相冊里愛麗絲的照片取出來,再把依然看得出被撕碎痕跡的照片放進去,“小信子穿的洋裝是誰精心挑選的,衣服是誰親自手洗的,吃的甜食是誰特別預定的,卡里的錢是誰打的?”
他特別痛心疾首的說著外人聽了多半會報/警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