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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他在這兒好好守著你,怎么沒見他人, 這么靠不住的嗎?”
“他去給我買吃的了。”溫自傾下意識地替陸景融解釋。
“哦, 這樣啊。”溫致仕沒有任何驚訝地應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陸景融去干什么去了,威廉在電話里同他說的清楚,包括他進去時,溫自傾正摸著陸景融臉頰的場景。
溫致仕不禁又想起那天火場里,陸景融抱著溫自傾出來的場面, 他的弟弟被完好無損地護在懷里,而陸景融渾身狼狽, 就連呼吸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在帶著黑灰。
就在那一刻,陸景融救下的不只是這一世的溫溫,還有他上一世的遺憾與執念……
“威廉人呢,不是讓他們倆一起照看你的。”溫致仕問了一嘴,然后好似不經意地提起,“怎么還讓陸景融去買飯, 他手臂上的傷還沒好呢。”
“他……傷的很嚴重嗎?”溫自傾不確定地問道。
“很嚴重。”溫致仕直接了當, 毫不避諱道:“按理來說,你在火場待的時間久, 應該是你的傷勢比較嚴重才是,但結果卻是陸景融燒傷比較嚴重。”
溫自傾雖然昏迷了一段時日, 但醫生診斷是和他本身的憂思有關,火災對他的影響并不大,反倒是陸景融,這么些天過去了,傷口讓人依舊不忍直視。
聽到溫致仕的話,溫自傾攥緊了手心,他死死抿著嘴唇,許久沒有說一句話。
見他又陷入了自己的情緒,溫致仕輕嘆一聲氣,開口道:“溫溫,不要總沉浸在已逝的人和事上。”
溫自傾抬頭,怔怔地看向哥哥。
溫致仕抬起手,揉了揉他柔軟黑色的發,“立足當下,珍惜如今身旁的人,才會更好,不是嗎?”
……
溫致仕匆匆地來,然后接到了一個的電話,便又匆匆地走了。
他走后,溫自傾依舊含胸駝背地坐在病床上,他一個人,視線空空的h不知落在了何處,依舊是一副陷入囹圄,了無生趣的模樣。
就連威廉和沈牧航推門進入,他都沒有反應。
“自傾?自傾!”
沈牧航提高音量喊了好幾聲,才見他堪堪回過神來,便有些擔心地問道:“你怎么樣,沒事吧?”
溫家的事,或者說秦正的事,沈牧航知道得比溫自傾還要早,還要多。
只因他是溫致仕的摯友。
七年前,溫明珠不幸離世,秦正放飛自我,公司的重擔一下子壓在了溫致仕的肩頭,那個時候的他不過也才二十一歲,大學剛剛畢業,便要接手了這么大一個攤子。
溫致仕不是神,總有情緒繃不住的時候,尤其是在知道秦正在外面亂搞后,沈牧航的傾聽成了溫致仕唯一的發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