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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自傾很想問,可開口卻成了解釋:“不是我要找沈牧航的,是我哥把我扔下了,他硬要帶我來,我沒辦法。”
“我知道。”陸景融輕聲應(yīng)了他,簡單說完話后神色依舊。
溫自傾看著他俊朗的五官,心中生出一抹怨憤。
不該是這樣的!
為什么是如此平淡的情緒?丈夫知道自己被人強(qiáng)迫帶走,不該是憤怒不滿嗎?憑什么他要如此的淡定與從容?
是篤定了自己喜歡他,還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發(fā)生了什么!
或者說,如果哥哥沒有斷掉他公司的資金鏈,他是不是一輩子也不會(huì)來找自己?
溫自傾太想質(zhì)問了。
可他向來習(xí)慣壓抑隱藏情緒,所有的情緒被他深藏心底,他甚至還能在陸景融問他“走嗎”的時(shí)候,擠出一抹笑來回應(yīng),“走吧。”
時(shí)隔多日,陸景融終于又踏進(jìn)了溫家的大門。
晚飯是一家人一起吃的。
餐桌前,溫致仕聽到有人下來便抬眼,下一秒又皺起了眉,“輪椅呢?”
被問話的溫自傾正慢步走過去,“在樓上,我想自己走走。”
溫致仕看了眼不緊不慢跟在溫自傾身后的某人,很快便反應(yīng)了過來,只要陸景融在家,溫自傾便不愛坐輪椅。
溫致仕臉色一拉,心情明顯變差,“陸總?cè)绽砣f機(jī),今天怎么有時(shí)間回來了?”
“在忙也要回家吃飯不是,來,小陸你挨著我坐。”秦正出來打圓場,親切地招呼倆人坐下。
“就只是挨著您?這也太疏遠(yuǎn)了點(diǎn)兒,您老人家應(yīng)該讓陸總坐您腿上,才顯得親切。”溫致仕不高興的時(shí)候,便是他親爹都要跟著遭殃。
秦正被他一句話氣的臉色發(fā)綠,偏偏早上的經(jīng)歷還歷歷在目,他不敢拿長輩的身份說話,怕溫致仕直接訓(xùn),在陸景融面前就落了自己的面子。
“秦管家,人齊了上菜吧。”好在溫自傾及時(shí)開口,轉(zhuǎn)移了話題。
秦管家于是趕忙招呼著眾人布菜。
即便菜上來了,溫致仕依舊是看不慣陸景融的樣子,開口的話語里句句諷刺。
溫自傾聽不下去了,便悄悄在桌下踢了踢溫致仕。
溫自傾左手邊是陸景融,右手邊是溫致仕,對面是父親秦正,他右腳踢了踢旁邊,卻見溫致仕面無表情,毫無反應(yīng)。
另一旁的陸景融卻突然像是沾了什么臭蟲一樣,臉色微變。
圓桌鋪著襯布,餐桌上的幾人看不見桌下的暗流涌動(dòng),一旁站著的秦管家卻能隱隱窺見幾分,他看著那人倉促收回的右腿,神色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