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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阿川為什么會在兩年前出現在你的公寓嗎?”
“為什么?”周庫問。
稍微頓了頓,電話那頭的人說:
“因為他兩年前就已經‘死’了,那棟公寓是放在他名下的產業。”
“什么?”
悚然一驚,周庫滿臉懵逼。
“不跟你說這么多了,你去查一下你們這棟公寓兩年前到底有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情,跟少東家有關的那種,記住,一定要問到阿川的名字,原名!絕對不能錯,知道嗎?”
“噢,好……”
“我先跟陽哥去買點東西,待會兒有大事要做,不出意外你家阿川今晚就能回去,但前提是我們一定得弄清楚他的名字…臥槽你二叔來了,快快快——那先拜了?!?
電話里只剩忙音,周庫疑惑地盯著手機,最后那句“二叔”似乎不是跟他說的,而是跟另一個人說的,也不知道麥桑跟他的新男友現在到底在做什么……這種跟鬼神扯在一處的人,總有種莫名的不祥感覺。
算了,麥?,F在的情感生活他也管不了,還是先按照對方的囑咐去調查一下吧,不發消息直接打電話過來,看來是很要緊的事情。
揣上手機,他望了眼空無一物的床,摸摸衣服確定自己穿戴整齊,于是開門前往物業處。
……
提著大袋小袋擠進房間,差點被陰森森二叔跟蹤的兩個人火速關門。
把兩袋東西往床上一丟,涂曹壽坐倒在柔軟的被絮里發出憋悶的聲音:
“臥槽嚇死我了,感覺你二叔從昨天開始就一直盯著我倆,都快要跟到門口了,就差沒跟我們一起進來?!?
“……”
介克陽沒說話,走到床邊順手揉揉愛人松軟的黑發,就打開塑料袋開始低頭檢查里面的東西,拿出一只小瓷盤和兩塊朱砂,又點出幾張黃紙。
倒出朱砂兌水,他找了個堅硬的小玻璃瓶,用瓶底把塊狀朱砂壓碎磨勻,就熟練地拿起毛筆蘸出一點紅色,開始在紙上畫符。
前三張畫得最為細致,也畫了很久,從涂曹壽仰倒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對方的側顏絕殺,輪廓都被燈光照得有些透明。
“你還真的會畫啊,這系統也真夠神奇的,說能掌握什么就能掌握什么,像玩游戲似的。”
從床上爬起,他湊過去捏起其中一張符紙吹干,紙面上盡是看不懂的字和花紋,中間還空出一段,似乎是留著填東西進去。
看了眼墻上掛的骷髏鐘表,上面顯示晚九點整,距離他們動手的時間還差三個小時左右。
“也不知道褲衩能不能及時把名字找到……”
把吹干的符篆放回桌上,他又趴下去陷進被子里嗚嗚嗯嗯地說話。
介克陽繼續低頭畫符,像個備戰高考的中學生一樣認真。
他坐姿平穩,表情也沒什么變化,就像正常寫輔導題和各科作業一樣輕松完成,但此時如果有真正懂行的人站在這里旁觀,肯定會對面前的場景感到十分吃驚,或者震撼——撰寫符篆必然消耗靈力,有時候連續寫三天三夜也是有可能的,因為體內的靈力不可能這么順暢地能流到符紙上,哪怕是潛修十年的人也不可能輕松地一個晚上連畫幾張大符,更何況現在還不是幾張,而是幾十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