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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你還是缺席了這場為你相親而辦的晚宴,原因無他,你實在是下不了床。
荒唐情事過后,你的肚子猶如三月懷胎的婦人,崔應又用他玉冠上的白玉珠子把你的穴口堵住,不許你泄。礙于他暗含威脅的眼神,你還是乖乖答應了,遣人跟母親說自己的身子實在是酸疼得厲害,不便赴宴。
寬和慈愛的母親沒有責怪你,只讓你好好休息,相親的事情改日再議。
你躺在床上,身體的不適讓你不自主地落下淚來,淚水打濕了大半個枕頭,你悔呀!
你這一生最后悔之事,就是當初年少不知死活,光顧著看皮囊,戀慕上了崔家家主崔應。
你是個沒落富商之女,父親前幾年因病去了,只余母女二人相依為命,幸而家產頗豐,日子過得倒也自在。依你這般身份,本不該與崔應有所牽扯。只是你那時也不知抽的什么瘋,竟被幾個遠游而來的塞外女子鼓動,覺得若能和崔應這樣的美人睡一覺也不枉此生。
你的針眼膽子首次大起來,在一次崔家宴請城內大半商戶的宴會上,給崔應下了藥。
本就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沒想到此番過程異常順利,你不禁感慨傳聞名門崔氏戒備森嚴鐵桶壁壘,也不可盡信,居然連你這樣的弱女子都能隨意摸進家主的臥房。
紅燭帳暖,一夜春宵,醒來之后你作偽成是別人給崔應下的藥,而你誤打誤撞幫的他。你還冷靜道昨個夜里你純粹是樂于助人,不需要他對你負責。
他卻把你反壓在床榻之間,流著淚哀哀怨怨地跟你說他是第一次,讓你對他負責。
你當時沒能看出這是個收著尾巴的黑心狐貍,反倒樂顛顛地應了,與他私下往來多次。
直到你的母親再嫁崔家二房,也就是崔應的堂兄,他就變成了你名義上的堂叔,你則成為了他的堂侄女。
面對此等混亂的叔侄關系,你覺得不能接受,于是剛入府便找到他,要與他兩清。
“兩清?你當我是什么,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兒?”崔應怒極反笑:“別忘了,當初給我下藥的人,可是你,我的堂、侄、女。”
他打開一個木匣子,里面赫然是你當時在醫館購買藥物的賬目,白紙黑字抵賴不得。
你一下軟了腿肚子,抱著他的袖子懇求他不要把事情揭露于眾。
他把你抱到楠木高腳書案上坐著,俯身讓你能與他平視。籌謀之事如他所料,心中已然定了三分:“我知曉你看似軟弱實則心腸最硬,這才留了一手,今日果然派上了用場,”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你瓷白的手腕,聲調放緩:“我也不是想要為難你,只是你怎么能說出要與我一刀兩斷的話呢。”
“你安心等我的布置,我們會成婚的。”
你只當他是安撫你的話,并沒有把他說的成婚之事放在心上。那日過后,由于你搬進了崔府中,近水樓臺之下,他日日都來尋你。
府邸假山處、回廊里、水池邊……甚至是在崔氏宗祠中,你方依照禮制把名碟遞入崔家族譜,身后說要幫你的家主便退了下人,拉你過一旁的柱子上錮住親吻。看似穩重端方的崔家家主實則百無禁忌,尤其最喜看你羞怯忍耐的樣子。
你身邊的仆從也早已被他調換,一點風聲也沒傳出去。
只是苦了你,見你日益形容憔悴,母親以為你是不適應崔家這般高門宅第規矩繁多的生活,便想著把你嫁予一個家世相對簡單的男子。
于是便給你辦了這樣一場相親宴,全城大半青年才俊皆至。只是崔應刻意在你午睡剛起時纏住你,令你不能赴宴。
母親也不氣餒,這日借著品鑒書畫的由頭,讓崔氏二房邀請了一位極有可能中舉的書生。雙方對彼此心意心知肚明,便也不拖沓。遣散多余人等,你素手拿著一把足有兩張臉大的團扇,相對著這位書生隔桌坐下。
每日都會來尋你的崔應裝作不經意路過,表示他也是你的長輩,應當一同參與相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