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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班長只說:“快了快了,請耐心等候。抓緊時間領飯菜,我們還要去下一個帳篷,不然飯菜都涼了。”
過了一會兒,費班長他們進入喬奚他們的帳篷,詢問能不能接收幾個孩子住進來?
喬奚:“有人向你們提要求了?”
費班長笑笑。
“抱歉,我們一家人住著剛剛好,再住進來陌生人,會嚴重影響我們的生活。”喬奚當初沒拿出更大的帳篷,而是選了這頂十五平的帳篷,就是知道不患寡而患不均,肯定有人眼熱發酸。如果帳篷太大,拒絕起來就不是那么理直氣壯。
費班長點頭:“好的,我們知道了。”
打好飯菜,離開時,馮班長提醒:“你們這里偏僻,要格外小心毒蛇。”
“那毒蛇能吃嗎?”喬遠山忽然問。
費班長習以為常,民以食為天,好多人關心這個問題,畢竟是肉,而且是新鮮的肉:“還在研究中,有結果后會立刻公布,在此之前,請不要隨意食用毒蛇,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危險。”
“好的好的。”
等人走了,喬遠山感慨:“希望能吃,多一種能吃的東西,就多一分希望。”
奚靜云若有所思開口:“費班長是不是提醒我們小心有人心存不滿使壞?”
“可能吧,總有些人見不得別人過得比自己好,到今天才有人打我們帳篷的主意,我都覺得晚了。沒事,晚上我會留神,還有小家伙在,真有人使壞,肯定能發現,對吧?”喬奚點了點豹貓的下巴,它應景地喵嗚一聲,逗得喬奚喂了它兩包貓條。
第78章
持續五十三天后, 暴風雨漸漸變小。
“一次比一次長,下次是不是要六十幾天了?”喬遠山嘀咕。
“能停就不錯了。”穿戴好雨衣的奚靜云走出帳篷,實在是在里面憋得太久了, 坐牢還必須有放風的時間呢,“幸好這座山高度還行,就是再來這么幾次,也淹沒不了。”
難得等到風雨變小, 很多人都走出帳篷,連潛在的毒蛇危險都不能嚇退他們。自從上次大規模的蛇群出沒之后,偶爾還會有一些蛇出沒營地。有了之前的慘痛教訓,大家都把帳篷關的嚴嚴實實,就是出來洗東西也都穿戴整整齊齊,倒沒再發生傷亡。
暴風雨過去,營地又恢復了生氣,人們穿梭來回,區別就是為了防蛇,穿戴的格外厚實。只要你穿的足夠厚, 遇上蛇也不用怕,要是能把蛇打死, 上交后還能換食物。
經實驗研究, 目前發現的蛇中,絕大部分都能食用。一開始可能會有些許不適, 多吃幾次后便能逐漸適應。
食堂提供的菜里出現了魚和蛇,這年頭, 能吃的都是好東西, 至于那些副作用,在餓死面前都可以忽略不計。部隊的物資已經不多, 節流治標不指標,必須開源。
但并不強行要求,而是自愿原則,敢吃的吃,后果自負,不敢吃的就吃其他菜。
喬奚看了一會兒,打這兩個菜的多是部隊的人,普通群眾很少,畢竟要經歷一番難受,萬一點背可能熬不過來。
想了想,她過去排隊打了這兩個菜,墻壁上貼著紅紙黑字的注意事項,十歲以下七十以上老人不建議食用,體質差,有病在身也不建議……條條框框一堆。
很快便輪到喬奚,掌勺的大嬸手穩的很,一點都沒顛,給了滿滿一勺。大概有鼓勵的意思在里頭,也有可能是收獲頗豐,相對來說,給的分量比其他菜多。味道怎么樣不得而知,聞著倒是怪香的。
“你打這個菜啊?”杜奶奶湊上來,屬實有些意外,這家上山的時候大包小包,看著不像是缺肉吃的人家。營地里,不是特別饞肉,不會打這兩個菜。雖說吃死人的概率很小,可上吐下瀉肚子疼的滋味也不好過。
喬奚瞧著她,隨意點了下頭。
杜奶奶左右看看,確認沒一個帳篷的人,才敢小心道歉:“對不住,當時想得簡單,沒想到給你們添了麻煩,叫那些人盯上了你們家的帳篷。”怕被人撞見,她語速又快又急,“我聽著那些人被拒絕之后,心里存著氣。你們留神點,那群人挺不講理,心眼不大見不得人好。”
說起來都是氣,那瓶蜂蜜沒送給喬家,倒是被帳篷里那些人禍害了去,說起來就是小孩子不懂事。
兒子要找部隊主持公道,被她拉住了,他們家是后來搬進去的,對方人多勢眾,就算部隊幫他們出了這個頭,只要還住在這個帳篷里,徹底得罪了他們日子只會更難熬。如今就盼著新帳篷趕緊到,他們好搬出去,遠離這群蠻不講理的人。
喬奚彎了下嘴角:“好的,謝謝提醒。”
杜奶奶不好意思:“是我們家給你添了麻煩。”
說完,杜奶奶匆匆忙忙離開,生怕被人撞見自己‘通風報信’。
喬奚挑了挑眉,看來杜家被那群人折騰的不輕,回憶了下,這家人都生得比較單薄,屬于容易被欺負的那種。
在外人看來,他們一家三口,應該也屬于比較好欺負的那種人吧。
不然,怎么敢上門挑釁。
剛走出食堂,腰包里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喬奚趕忙拿出來。
“奚奚,你快回來,咱家帳篷被人劃破了。”奚靜云氣惱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
喬奚當即往回趕,遠遠的就看見自家帳篷前聚著不少人,吵吵鬧鬧。
“就這么一點破洞至于嘛,孩子又不是故意的,至于這么大呼小叫,你嚇到我家孩子了。”叉著腰的裴虹惡狠狠地瞪著眼睛,還要繼續,剛張開嘴,猛地被衣領勒住喉嚨,緊接著雙腳離地,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
駭然失色的裴虹揮舞著手腳,勒得兩只眼睛一個勁兒往上翻。
丈夫鄭俊業急忙沖上來:“干嘛,干嘛,放手。”
喬奚放手把人拋過去,砸到鄭俊業身上,夫妻倆連連后退,撞上人群被扶了幾把才堪堪穩住。
“怎么回事?”
喬遠山氣不打一處來:“就這幾個孩子,說是來抓蛇,棍子卻往帳篷上打,打出那么大一個口子,要不是攔著,還想再戳幾個洞,哪里是打蛇,明明就是故意來打帳篷的,說他們兩句,一群人就沖了上來,說我們欺負孩子。”
“這個洞,誰戳出來的?”喬奚指著帳篷上巴掌大的破洞問。
奚靜云伸手一指:“就他,看著是十四五歲了,又不是四五歲,怎么不是故意,就是故意的,沒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