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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露薇下意識的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她想起了最難忘的那段歲月，燕子姐姐為了照顧她，和別人打架，把省下的饅頭藏起來，偶爾有個巧克力酥，還舍不得吃，還有很多姐姐，都是因為燕子姐姐，想盡辦法照顧她。

她相信，自己熬得過去，沈芮平為她做了那么多，她犧牲這一次，又算得了什么。

蔣露薇把瓷片放進了自己的衣兜里，她不相信，這些人會晝夜不離地看著她。

張副主任推門進來，"小高，你去吃飯吧。"

小高點點頭，去吃飯。

張副主任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怎么樣，想好了嗎？"

蔣露薇淡淡道："想好了，我做人的原則就是，不污蔑別人。"

張副主任一拍桌子，"蔣露薇，你可要想好了，與政府作對，是沒有好結果的！"

蔣露薇看也不看他，閉著眼睛問道："這么說，你是代表政府的？"

"那是自然！"張副主任對這個小姑娘可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他肩負重任，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好。

蔣露薇的固執，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實在小瞧了這個姑娘，到底是名牌大學的學生，名門之后，只是不明白，為什么她甘心情愿把自家的財產給沈家騙走，沈芮平他們七兄弟，在京城也是掛上號的。

只要有政治，就會有斗爭，只要存在斗爭，派系就不會消失，在這個副主任的職位上，他待了七年，他沒有時間再等一個七年。

一年都沒有了，他不想在這個職位上退休，只要這次的事情辦好了，他有可能再往上走一步。

三個人都吃過飯，小朱終于良心發現，問張副主任，是否給蔣露薇準備一份晚餐。

張副主任點點頭，今天晚上，他們沒打算讓蔣露薇睡覺，連軸轉，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蔣露薇的晚餐很簡單，兩根拇指粗的咸菜，一碗稀得可以做鏡子的玉米粥。

蔣露薇沒有多問一句話，小朱把晚餐放在桌子上，她就端了起來，吃咸菜沒什么，只要不是毒藥，無所謂的。

張副主任睡覺去了，他們三個人，要輪班睡覺，只熬著蔣露薇一個人。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這樣輪番轟炸，就是鐵人，也受不住，所以，張副主任很有信心，最多三天，他就能拿到證據，這已經是他工作生涯里，最難的一次了，那些貪官，根本不必這么費心，有的時候，你還沒問，他已經說了出來。

"怎么樣，吃飽了嗎？"

蔣露薇淡淡道："比我想象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