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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藥粉,不知道是用來害死尹清允的,還是弄瞎周鈺的。之前她讓宋懿幫忙查,是找到了下毒的人,但是下毒的人嘴很硬,就是不承認(rèn),最后臨死前才說,李寒未在書房給的藥。
喜樂把藥粉收起來,轉(zhuǎn)身回自己的院子,掏出藥粉灑在杯子里,倒上水,把杯子放在鏡子旁。
李寒未回來了,先去換衣服,才過來找她,她穿著嬌艷的紅裙坐在門檻上,裙子完全展開,上面繡的是金色孔雀,她捧著臉歪著頭看著他,那模樣就像是待嫁的新娘等著夫婿來娶她一般。
他過去坐在她身旁,喜樂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不想動,抱我進(jìn)去?!?
李寒未轉(zhuǎn)頭看她,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他便笑著橫抱起她,將她放在了床上。
這身紅仿佛讓他看到她穿嫁衣的樣子,他實在舍不得給她脫下來,喜樂不解的看著他:“怎么了?”
“沒什么?!彼┥韷哼^去,輕吻她染紅的唇,手解開她的腰帶,褪下她的紅裙。
她配合的分開了雙腿,主動勾纏上他的腰。
李寒未在她的紅唇中,在她的喘息中,難抑情欲,撕扯掉她上身的衣服,扔到了床下,抓住她的腰將她貼近自己的下身,腰上用力,便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
他對她的身體已經(jīng)無比熟悉,可還是沉迷于她濕熱的花穴,以及花穴中絞緊肉棒的媚肉,他在她的叫喊中瘋狂的沖撞著,一下又一下深入。
喜樂抓傷了身上的人,指甲陷進(jìn)他的肉里,在他連續(xù)不停的猛插中,小腹一酸,泄了出來。
泄身時花穴的蠕動刺激了李寒未,他抱住她的身子,吻著她的唇,抽插的更為有力,兩人的下身是咕嘰咕嘰的水聲,以及他撞在她身上的聲音。
喜樂泄身了兩次,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李寒未還是不滿足,親著她哄著:“乖,起來,再一會就好?!?
他把她拉起來,自己躺下去,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喜樂擺動臀部上下套弄了一會,趴在他的身上:“我沒力氣了?!?
李寒未抱住她,挺動自己的臀部,就這樣別扭的姿勢依然將她插的花穴中淫液不斷,甚至趴在他胸口嗚咽著又泄了一次。
這次他也射了出來,肉棒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這么泡在里面,她的穴里此刻不僅有淫水,還有他的液體,滑膩不堪卻又溫暖。
喜樂歇了會翻身下來,躺在里面喘著氣,臉頰的潮紅還未退下,看著誘人不已,李寒未湊過去親她,大掌在她腰間摩挲:“洗好了再吃飯?”
“嗯?!彼龖袘械膽?yīng)了聲。
李寒未叫人燒水,抱著她進(jìn)去洗,洗著洗著手就在她的雙腿間不走了,喜樂拍他:“我又餓又累?!?
“好吧。”看她完全無力的樣子,李寒未把兩人洗洗好,把她抱到了床上,吩咐人去做飯。
床已經(jīng)收拾干凈,躺在這么清爽的地方讓她頭腦清醒了些,她找到了掉在枕頭邊的簪子。
李寒未就是用這根發(fā)簪騙了周鈺。
他隱約發(fā)現(xiàn)她的表情不太對,此時兩人赤裸相對,剛剛又經(jīng)過那樣一場讓人心滿意足的歡愛,明日又是他們的大婚。他執(zhí)著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好不好?”
喜樂還是看著簪子,良久之后,她忽然變了臉色,冷冷的笑,抽回手:“除非你死。”下一刻,她另一只手已經(jīng)把發(fā)簪朝他刺去,而他沒有躲。
那根發(fā)簪只刺入了胸口的一點皮肉,血順著他的身體流到了床上,她的眼中明明是恨意,仿佛要將他抽筋剝皮,可她的面上卻是哀傷,“我不會殺你的,殺了你允哥哥不會活過來,大哥的眼睛不會好,昱朝不會再現(xiàn),我也回不去當(dāng)初。”
她的眼淚順著眼尾滑下,就像他胸口的血一樣,也流到了床上。喜樂抽回了發(fā)簪,坐起身,李寒未不明所以,抓住她拿著簪子的手,主動朝自己的胸口刺:“喜樂,假如真的要傷了我才能消除你對我的恨,我愿意。”
她用力抽回手,哭出了聲,喃喃自語一般:“這世間我已無牽掛?!闭f罷起身從床上下來,端起鏡子邊的茶杯,背對著他。
李寒未瞬間察覺不對,可是已經(jīng)晚了,當(dāng)他過去的時候,她正好倒在他的懷里,茶杯落在地上,是毒,而她的心口,是簪子。
她怕說不出話來,用簪子沾了水刺入自己的心口,那美麗的荷花就開在她的心口,荷花下卻是染上毒以后黑色的血,她伸手撫摸他的臉,這個男人為了她殺了尹清允,殺了太子,留下吟秋,讓五公主不知所蹤,那一定是真的很愛她,她的離開,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尤其是在他懷中離開。她揚(yáng)起唇微笑著,溫柔的道:“李寒未,我怎么會殺你呢,要死也是我死,我要你活著,失去父母,失去我,永遠(yuǎn)孤身一人活著,也要你記住,我是因為想要徹底逃離你,而選擇了去死?!?
她一遍一遍的說著“我要你活著,失去父母,失去我,永遠(yuǎn)孤身一人活著,也要你記住,我是因為想要徹底逃離你,而選擇了去死。”,就那么笑著對他說,像是要把那句話刻進(jìn)他的心里。
在誘惑著他給了他一場難忘的歡愛后,她說,我是因為想要徹底逃離你,而選擇了去死。
他怎么能接受。
李寒未搖著頭:“我放你走,你不要死,好不好?”他的眼淚滴落在她身上,與那些血融為一體。
可她笑了笑,嘴中也涌出血來,他清晰的聽到她說:“不?!?
這一個字以后,她再也說不出話,嘴里不停的涌出血,將她的身體染成了別的顏色,也將她胸口的蝴蝶桃花掩蓋下去。
終于,擺脫掉他了。
喜樂趁著還有力氣,轉(zhuǎn)頭看向窗外,窗外的天還是藍(lán)的,遠(yuǎn)處似乎飛來了一只木鳥,站在窗邊對著鏡子啾啾叫,鳥兒翅膀扇動間,下面能瞥見一個“允”字,是允哥哥來接她了。
鏡子邊的木鳥扇動了幾下翅膀,飛了起來,站在那只木鳥旁邊,兩只鳥兒一起扇動翅膀,相攜而飛,飛向了窗外的世界。
他們終于能在一起了。
她的眼睛逐漸模糊,看不清東西了,可她還能看到鳥兒,那兩只鳥兒一直飛,飛到了遠(yuǎn)離紛擾,依山傍水的藏珠鎮(zhèn),鎮(zhèn)上走動著稀稀落落的人,每個人臉上都是幸福滿足的笑容,兩只鳥兒飛過人群,落在了一葉扁舟上,化作了他們。
允哥哥沒有騙她,真的帶她去了藏珠鎮(zhèn)。她的眼中在最后一刻有著明亮的笑,瞬間又失去了焦距徹底黯淡。
院子中周鈺忽然心口一痛,他那雙眼睛無力的睜大,好像看到了什么,他跪在地上掩面大哭。
“喜樂......”李寒未悲痛欲絕,緊緊抱住她,“說說話啊......”
他悲愴的說不好話:“求求你不要丟下我......我放你走......我給你治好周鈺的眼睛......”
“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
“我把昱朝重新建立起來,讓你回去,好不好......”
“喜樂,對不起,對不起......”
明天她就要嫁給他了,他還沒來得及看她穿嫁衣的樣子,她還沒有成為他的妻......明天,就明天了......
他想起前面將她抱在床上的時候,她穿著紅裙躺在那里,那大概就是他們洞房花燭夜的樣子吧。他又想起歲首的那幾天,那是她,給過他最美好的一段記憶。
即便她是裝作喜歡他的樣子。
若他當(dāng)時也裝下去,是不是她就能早點成為他的妻,他們是不是會有以后......
如詩聽到如珠如寶的哭聲,小跑著過來,見到眼前的一幕,跟如珠如寶一樣,也癱坐在地上。
眼前是跪在地上哭到不能自已的李寒未,他的懷中是喜樂。
喜樂未穿衣服,心口一支簪子,身上是黑色的血,她顯然已經(jīng)死了,死前她的眼睛不是在看抱著她的李寒未,而是看向窗外,那是她向往的自由,她也終于自由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