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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地看了程應煬一眼,繼續說:“我的提議就是──只要這忘恩負義、勾引親姐的賤種不在了,你奕歐就是集團老大,第一把手。我可以讓董事會的所有人相信你、接受你,你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得到程應煬現在所有的一切!”
多麼誘人的提議,奕歐捏緊的不由得拳頭放松了。他表情復雜地看了程應煬一眼,程應煬也看著他。顯然這一眼讓程應煬意識到什麼。
“得到程應煬現在所有的一切!”太讓人拒絕不了!偏偏此時的程松也捕捉到他的眼神,更起勁地游說他:“小子,你可以想想:數十億的身家,旗下的房產、分店,都是你的;黑白兩道都給你面子,名利、地位、財富、女人,包括我程松的所有股份,都歸你……”
後面的話,奕歐都沒聽見。因為,他想起了程應曦。是不是程應煬不在了,應曦就是他的女人──奕歐的女人?
如果她是他的女人,是不是他就可以道:“你跟了這賤種那麼多年,俗話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得到了什麼?可是他這個忘恩負義的卑鄙小人,”程松指著程應煬,“一直當你是條狗,不讓你c"
/>手集團公司業務,只讓你做個小小的保鏢,保護被他勾引的親姐姐……哦,不對,你們沒有血緣關系……早知道她是不是我的親侄女,是不知哪里抱來的野種,我早就搞上她了,還等程應暘你這賤種下手……”
程應煬聽了這話,憤怒得渾身發抖。難怪當年程應曦一考上大學,迫不及待地離開家,離開他,原來是為了離開這個窺伺她的禽獸叔叔!他一直對此耿耿於懷,甚至曾經冷漠地對待她,原來是自己錯怪她了!
程松,我剛才為什麼沒有親手解決你!
奕歐早已收回所有的面部表情,恢復平時的平靜。他看著程應暘,平靜的目光中帶著冷漠,他轉過身去,一步一步走向程應暘,步履緩慢而堅定。
程松真的以為奕歐被打動了。他說:“小子,這里有把槍。消了音的。只要你一g"
/>手指,我剛剛說的一切都是你的。名利、財富、地位、女人……我保證,我只想安度晚年,絕不跟你爭。今這句話的時候,自信滿滿,兩眼放光,好像他說的一切,都已經實現了,都是他自己的一樣。
奕歐聽了,微微一笑,緩緩舉起手槍,隔著紙巾,食指
/>到了扳機。他轉過頭去對程應暘說:“暘哥,多謝你這麼多年來對我的照顧。我永遠不會忘記,當年的你是怎麼樣對我的。我一定不會辜負你,讓你的心血付諸東流。”
程應暘笑了,他平靜地看著奕歐,說:“你不用謝我。我們是生死相交的兄弟。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替我好好照顧她。”
作家的話:
今:“先放著,我現在不想吃。謝謝您。”王阿姨說:“好的,現在吃燙口,幾分鍾後就可以了。我叫護士過來你按摩一下身子。”說完,她把碗用蓋子蓋上,擦了擦手,出去了。
護士很快過來了,應曦點著頭和她倆打招呼。這是兩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分別給應曦按摩頭部、手臂及腿部。她倆一邊給程應曦按摩,見應曦為人和善,今完,就被另一護士的“咳咳……”聲打斷了。她倆對望了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就改口安慰應曦說:“哦,是這樣的:程小姐雖然恢復的很好,但是身子還是很虛弱,所以流血的時間長一點,也不奇怪的。醫生讓王阿姨多燉點兒好東西給你吃,多吃多睡就好得快。”
“嗯。”她一直閉著眼睛,沒有看見剛才兩位護士心照不宣的眼神,也沒有多想。她不記得自己曾經孕育了一個夢寐以求的孩子,但卻心里總是很失落,總感覺自己失去了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心頭r"
/>。
☆、夜夜笙歌
刺激1
按摩結束後,護士們出去了。王阿姨把雪蛤給應曦端過來,說:“程小姐,現在可以吃了。今:“像這些阿膠,一定要在同仁堂買的才行;紅棗一定要特級的,看,一個個跟**蛋大小似的。等你的落紅停了我就:“我們是姐弟,弟弟對姐姐好,也是應該的。你們不要誤會。”
“如果是親姐弟也罷了。可是你們沒有血緣關系的。”
“什麼?”應曦心口一疼,端著碗的手都有些發抖。“您說什麼?我不明白。”
王阿姨顯然沒有看見程應曦的反常,她自顧自思索了一陣,說:“說起來,也真的幾些什麼?”
“我是看電視的。一堆的問題,我年紀大了,說了些什麼我倒不記得了。只記得程先生說他和小姐你沒有血緣關系,還有醫院證明呢。”王阿姨說完,發現應曦臉色全變了。“你……怎麼啦?”
“嘔……”一聽此話,應曦立刻把剛剛吃進去的冰糖雪蛤盡數吐了出來,緊接著低著頭搜肝抖肺地大聲咳嗽,額頭上青筋都浮出來。頭仿佛要裂開,心好像要被撕裂,身上被吐得一片狼藉。她兩眼一翻,昏過去了。
作家的話:
嗚嗚……送給我的禮物都消失了……
☆、夜夜笙歌
刺激
2
王阿姨嚇壞了,立刻按下了緊急按鈕通知醫生和護士,然後上前扶起應曦,戰戰兢兢地呼喚她,為她擦拭嘴角和身上的嘔吐物。
兩位專屬輪值醫生和三位護士趕了過來。還有個高大的身影拄著拐杖來了。原來他就是男主──程應暘。那天爆炸過後,他回頭看了倒塌了的倉庫一眼,并沒有看到奕歐,不禁又急又擔心。他身子本來就受傷嚴重,情急之下居然昏倒在地,不省人事。等他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了。新傷加舊傷,身上口子橫七豎八的。所幸沒有傷到最要害的內臟,也沒有傷到筋骨,只是流血過多,行動不便,臥床靜養了幾天。他怕應曦看到他這個狼狽的樣子難過,徒增煩惱,所以盡管大家的病房都在同一樓層,但他要求所有知情人絕口不提,把他住院的消息封鎖起來。
還有一個人坐著輪椅也來了。不用問,他就是奕歐。(作者是親娘,沒有安排他死去。嘻嘻……)他的傷其實還要比程應暘更輕一些,只是身子受到爆炸氣流沖擊,被沖到倉庫門旁的角落,擦傷了面部,也撞傷了胳膊和腿。也是他命好,倉庫下榻的時候他的周圍剛好有很多廢舊的桌椅器材,為他擋住了塌下來的屋頂,所以沒有被壓扁。不過,奕歐被送進醫院後也是昏迷了一天,雖說并無大礙,但目前還不能行走。
程應暘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匆忙趕來,看見應曦的病房里已經有好幾個醫生護士了在忙了:有的在給應曦清理嘴里的污物;有的在檢查她的脈搏,查看心跳情況;有的把已經閑置了的呼吸器取了過來;還有的在為她換衣服換床單。程應暘面無表情地看著,只是瞇細的眼睛透露了他糟糕的心情。
王阿姨縮在門口,默默地抹眼淚。程應暘在她陸陸續續的述說當中得知事情經過後,氣得手都在抖,要炒王阿姨的“魷魚”。不過被奕歐阻止了。奕歐說:“暘哥,王阿姨估計也是無心的,她不知道應曦知道真相後會有那麼大的反應。”他看了王阿姨一眼,對她說:“你先下去休息。沒事的。”王阿姨點點頭道謝,又給程應暘鞠了一躬,走了。
奕歐對程應暘說:“好不容易請來的,如果炒走了她,一時半會也很難找到合適的月嫂,那我們怎麼辦?不如就給王姨一個機會,讓她將功補過,說不定往後的日子她會更盡心,這樣應曦也會好得快一些。”
程應暘悶悶地不說話,兩只眼睛只是盯著房里忙碌的醫生們。這段時間煩心事一單接著一單,他覺得自己就像點著了火的p"
/>仗,隨時就會發作。奕歐看出來他所煩惱的并不是王阿姨,而是如何面對知道了真相的程應曦。這幾天,他躲著不見應曦,一方面是身體不好,怕應曦見了擔心難過;另一方面,也不知道萬一應曦知道了一直親密無間的姐弟倆實際上并沒有血緣關系會不會崩潰……這兩天來,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應曦已經進入香甜的夢鄉,他才拄著拐杖悄悄地過來看她,吻她,愛撫她。
現在,她果然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