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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做值得嗎?”
林奕剛被他這么突然的一問,不解的反問道:“什么東西值不值得?”
白君如先是惡狠狠的瞪了雷鳴一眼,接著才轉過頭對著自己的老婆解釋道:“這小
子的意思是,你為了我這個市井小民放棄那么多的東西,值得嗎?”
林奕剛一聽,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然而她的笑容里絲毫沒有一丁點的失落或感慨。
“怎么,你沒聽過一句話嗎?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所以也許我是真的放棄
掉了很多東西,但相對的,我也得到了很多,不是嗎?”
“別的不說,光是有我這個好老公,你就值回票價了。”白君如一把摟住了奕剛,
然后一臉得意的問道:“是不是啊?老婆。”
“你少貧嘴了!”奕剛笑著輕打著白君如,按著兩人便相對的笑了起來,不過在這
言談間,任誰也都看得出來,他們感情是有增無減的。“其實我覺得現在的我過得很實
在、很快樂,也許是沒有以前那么樣的風光,但我真的喜歡這樣的生活。”
雷鳴倒是同意的點了點頭,這話倒是不假,至少在她還沒認識白君如前,自己還真
是沒看見她笑得像現在這么開心過。
奕剛見雷鳴好像仍是一臉無法茍同的樣子,便笑了笑道:“等你自個兒碰上的時候
,你就知道了。”
雷鳴馬上是嗤之以鼻,不屑的哼道:“哼!我才不信。”
而一旁的白君如見雷鳴的坤情如此的堅決,便忍不住的提議道:“喂!雷鳴,不如
這樣,咱們賭一賭,我賭你和那個丫頭八成會跟我和豆豆一樣,你信不信?”
“好,賭就賭。”雷鳴往桌子一拍,篤定的、豪爽不已的說道:“反正我是絕對不
會輸的。”
陣森一聽,也馬上表態道:“喂!喂!算我一份,不過我賭白君如贏。”
小季也是二話不說的跟著直往白君如那邊靠。“嗯!我也是,我賭咱們白老大會贏。”
雷嗚先是惡狠狠的瞪了陸森和小季一眼,按著眼光便立刻的落在雷馳的身上。
“喂!老哥,你先別看我,你總得讓我好好的想想吧!”于是雷馳左看看、右望望
的,最后他也下了結論。“老哥,實在是很對不起,你不能教我為了手足之情就做出不
正確的判斷吧?所以我決定賭白君如贏。”
白君如立刻得意不已的直笑著,而雷鳴呢?他則是氣呼呼的、不肯放棄的盯著林奕
剛這眼前僅剩的、還沒決定的一票。“老大,你”“雷鳴,你別看我,你知道我這樣很難做人的,更何況”奕剛望著雷鳴聳了聳
肩,按著便無可奈何的往白君如的身旁一靠道:“我做人家太太的,總是一定得支持老
公的嘛!”
這時白君如立刻得意不已的對著雷鳴說道:“雷鳴,我看你干脆就”
“不!”雷鳴氣憤不已的站起身來,然后朝著眼前的那幾張笑臉大聲嚷道:“不可
能的,你們等著看好了,我說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雷鳴鐵青著一張臉,右手提著一大袋的芋頭、蕃薯和大白菜,左手則抱了一個又大
又圓的西瓜,在腋下居然還夾了一大把空心菜。他并不意外從停車場到這里才短短的幾
分鐘路程,他就已經接受了不下二十道異樣的眼光。
是的,他——堂堂擒龍小組的總負責人,平時是威嚴得話也不多說一句。現在呢?
居然穿著一身筆挺昂貴的西裝,然后渾身上下被堆得活像是座流動的菜市場一樣。
而造成他這個局面的,不是別人,就是黃芷芹那個小表。追究其真正的原因,還不
是那小表一句:“陳伯,你自己種的西瓜好甜好好吃喔!”
沒想到那管理員,居然就這么的由家里運來了一大堆的東西,然后一邊沒命似的將
東西直往他身上堆,還一邊左一句七一句的嚷著什么自己種的最好吃又沒農藥,下次他
還可以再拿些白蘿卜、波菜是的,到現在為止,自己每走一步,而他的耳朵還會不
時的響起那位熱心管理員殷殷教誨的話來“雷先生,人家黃小姐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
娘,你可別辜負了人家這女孩子家難免心眼小了點,你就多讓著她點嘛!否則你看
她動不動的就跑了出去,這有多危險啊唉呀!總之你聽陳伯的一句話,既然都是人
家的男朋友了,你就得負起該有的責任,知道嗎?”
雷鳴是死咬著牙支撐著自己走到家門口的,而一抬頭,又看見了那扇新裝上的大門
,這新仇加上舊恨,雷鳴只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情真可以用火上加油來形容。“小表,待
會兒我要不跟你算算這筆帳,我就不叫雷鳴。”
當他好不容易騰出一只手來打開大門,一走進門內,還來不及破口大篤,他已經先
被屋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給嚇住了。
是的,只因自己一向安靜、舒服的屋子,現在居然充斥著吵鬧的、喧嚷的、他根本
聽不懂的音樂,也就是時下年輕人最喜愛的那些個靡靡之音。
雷鳴的牙咬得更緊了,他先是將大門給踢上,按著又將身上的那些個貨給“卸”下
,然后直搗黃龍般的朝著黃芷芹的房間飛奔了過去。一進她的房間,只見她正合著眼舒
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享受著她的噪音,于是雷鳴一個箭步上前,便將音樂結關了。
音樂一停,原本躺在床上的芷芹便立刻瞪大了眼睛,然后一個起身,又高興又興奮
的拉住雷鳴就嚷:“你回來啦!怎么你出去也不說一聲呢?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有多擔心?”
躺在床上舒舒服服聽著音樂的人會擔心那才真有鬼咧!只見雷鳴十分冷淡的將她給
拉離開自己的身旁后說道:“小表,你愛聽這種吵死人的音樂,我是管不著,不過可不
可以請你以后音量開小一點,還有,把房門給關上。”
“吵死人的音樂?”芷芹是一臉不怎么同意的表情“怎么?你不覺得這音樂充滿
了沖勁、朝氣和節奏感,讓人聽了就忍不住的想”
“我才不管什么沖勁、朝氣、節奏惑的,總之我只要我的屋子跟以前一樣安安靜靜
的,這樣你明白嗎?”
芷芹先是瞄了瞄自己那套擺在床頭的音響,接著才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明白,非
常的明白。”
她的態度惹火了雷鳴,于是他更加提高聲調說道:“不止是明白而已,最重要的是
你能不能做到。”
芷芹二話不說的由床上彈跳了起來,然后一個立正,接著必恭必敬的像軍人答數般
的回答道:“報告長官,我黃芷芹絕對做得到。”
“還有,以后麻煩你少跟那個什么陳伯提起我的事。”雷鳴說著說著,順手往客廳
角落的那堆蔬果一指,然后更是怒氣沖沖的說道:“如果你真愛吃什么有家鄉口味的東
西也行,不過請你自己搬,ok?我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教我搬那些有的沒有的,你知不
知道我這一路走過來,接收了多少目光的洗禮?”
黃芷芹只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因為現在她的整個心神已經全往客廳的方向飛了過
去。等自己的眼光一搜尋到那堆蔬果時,她立刻露出一臉招牌似的稚氣笑容,然后忘情
的、開心不已的直嚷著:“唉呀!這陳伯也其是的,怎么我跟他開玩笑的話,他也當真
呢?天啊!他居然還真帶了這么多的東西給我,我”
“黃芷芹!”
芷芹點點頭,然后又朝著雷鳴揮了揮手,就好像是在安撫小學生般的說著:“好,
我知道,總之就是以后這些東西我得自己搬嘛!對不對?”
也不知道為什么,見這小表愈是氣定神閑,他心頭上的那把火也就愈旺。“還有以
后穿短裙的時候,不許你在街上亂跑,知道嗎?一個女孩子家這樣成何體統?”
芷芹立刻不服氣的反駁:“我為什么要聽你的?人家我媽也沒這么管過我!”
“誰叫你老爸把你交給了我,而你現在又住在我的屋檐下,所以你就得聽我的。”
雷鳴看了她一眼,使出他的殺手道:“否則有種你就搬出去啊!”芷芹只是默默的、心不甘情不愿的瞪視著他。
“還看!我這也是為你好啊。”雷鳴也回瞪了她一眼,而這一瞪,他才發覺這小表
身上穿的居然是件粉黃色,綴滿蕾絲的背心式小睡衣。而那睡衣穿在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上,不但睡衣里那僅剩的一點點衣物若隱若現,而且仿佛就只要他這么輕輕一扯,那睡
衣底下的冰肌玉膚就完全唾手可得雷鳴握緊了拳頭,然后連連的向后倒退了三大步
,而他的眼睛則死死的、絲毫不敢移動的直盯著她脖子以上的地方。“還有你
你一個女孩子家穿著也應該檢點一點,你你干嘛學人家穿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亂七八糟的東西?”芷芹俏皮的眨了眨眼,在看見他滿臉通紅又尷尬不已的模樣
后,她更是夸張的在雷鳴面前轉了好大的一個圈。“你難道不知道這就是所謂最性感的
睡衣嗎?”
雷鳴連忙閉上雙眼,他不知道什么叫最性感的睡衣,他只知道她身上的那件睡衣正
高高的飛揚著,而她那股女人獨有的幽香正在考驗著他的定力,雷鳴發現自己一向冷靜
自制的頭腦現在正和發熱的身子相互的拔河著。
就在他還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只覺一陣幽香撲鼻而來,接著她那軟得無骨似的身軀
緩緩的貼上了他的胸前“雷鳴,為什么不敢看我?”
笑話!他會不敢看她?雷鳴立刻賭氣的睜開了眼睛,但眼睛一睜開,他便立即后悔
了。他后悔他瞧見了她臉上那抹嬌羞柔媚的美;他后悔他瞧見了她眼底那股煽動的神采
;
他甚至后悔他“吻我!”芷芹微仰著頭,然后對著雷鳴的嘴唇輕輕的吹著氣道
:“雷鳴,現在就吻我!”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這么做。于是雷鳴干脆兩眼一閉,只是一味的直搖著頭。
一陣的沉默。
按著他感覺到她的唇來到了他的耳垂,輕輕的吻著、咬著;他感覺到她柔軟的身子
更加的偎緊了他剛硬火熱的身軀,緩緩的、有旋律似的挑逗著他;最后他更感覺到她執
起了他的手,然后將他的手悄悄的擺進了她胸前的睡衣里雷鳴發誓他真的猶豫了一
秒,然而在他猶豫過后,他是再也控制不住的像只餓狼般的撲向了懷里的這只小綿羊。
至于那只小綿羊呢?只見她雙手更加摟緊了雷鳴的脖子,然后完全的將自己交給了眼前
這個男人。
幾千年前有亞當、夏娃偷吃了禁果,幾千年后就有雷鳴、黃芷芹勾動了天雷和地火。
只見雷鳴的唇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無數的物,而他那雙滾燙的手更是攻城掠地的在她
的身上游移著,就在彼此的喘息間,芷芹的睡衣正緩緩的往下掉“雷鳴,我愛你。”芷芹俯在雷鳴的耳畔輕喘著說道。
就這么一瞬問,雷鳴的手像是凍僵了似的停滯在芷芹的背上,而原本熱情的雙唇刷
緩緩的從芷芹的胸前抽離。
氣溫仿佛一下子往下降了整整十度,芷芹睜開了滿是**的雙眸,不解而困惑的望
著他。“雷鳴?”
只見雷鳴瞪大了眼睛望了芷芹一眼,按著他猛然的直搖著頭,然后一個轉身,二話
不說的立刻奪門而去。
“雷鳴!”芷芹驚愕的朝著他的背影大叫著,但他并沒有回頭,于是她連忙的追上
前去,然而就在她追到房門口時,卻已遠遠的聽見他甩上房門的聲音。
停下了想追出去的腳步,芷芹愣愣的直望著他那扇緊閉著的門,然后再一個退步地
緩緩的關上了她的那扇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