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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遲俞一邊看路一邊看了她好幾眼,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就喜歡她這副勁勁兒的樣子。
這里離宴會廳不遠,回房間會路過宴會廳,自然,也會遇見很多人。
平時周望舒隨便撩撥陳遲俞兩句他就會紅了耳朵,但抱著人在這么多人面前路過,完完全全屬于公然秀恩愛,他卻非常淡定,像并不認為這是什么好害臊的事,自己名正言順的老婆,抱抱怎么了。
周望舒反而不好意思了。
剛開始她還能裝裝淡定,走到后邊整個腦袋都埋在陳遲俞懷里,耳朵燒得通紅。
尤其不知道路上哪個天殺的調侃了句:“喲,這是要去入洞房?”
陳遲俞還“嗯”了一聲。
要死。
早知道,腿斷了她都自己爬回去。
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臉皮。
都不用早知道,這種事情明明稍微用腦子想想就能預料到這些場面,但根本預想不了一點,因為那時候她的最強大腦變成了戀愛腦。
戀愛腦害人,誠不欺我。
不過問題不大,陳遲俞比她還戀愛腦。
終于,陳遲俞抱她進了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電梯,沒有人再用那種讓她想死的眼神看著她。
一直埋著腦袋被悶得快熱死的她趕緊從陳遲俞懷里出來,用雙手給自己扇風。
這段路要再長點兒,她感覺自己真的要死,被悶死。
“你臉皮什么時候這么薄了?”陳遲俞輕笑著問她。
她看一眼他沒有變紅的耳朵,問他:“你臉皮什么時候這么厚了?”
陳遲俞卻說:“我什么時候臉皮薄了?”
“是誰動不動就耳朵紅?”
“那是在你面前,”陳遲俞說,“我只為你紅耳朵。”
聽到這句話,那種心情要怎么形容……
周望舒沒有打算形容,管他是什么心情,她現在只想狠狠親他一口。
她摟住他脖子,湊過去就親了他一口,狠狠地,還咬了咬。
據說,對一個人喜歡到骨子里的時候就是會忍不住想咬他,以前陳遲俞每每從她鎖骨處一路吻上來的時候也喜歡咬她,咬她的肩頸,還有臉和耳朵。
大概是沒掌握好力度,陳遲俞嘶了一聲。
知道咬疼他了,她忙忙松嘴。
“你咬得太用力了,”陳遲俞側眸瞥向她,“輕點。”
周望舒先是愣了下,像想到了什么,片刻后,她歪頭笑起來,笑得有些小壞,“也有你叫我輕點兒的時候?”
似沒料到她會來這么一句,陳遲俞也愣了那么半秒,然后,他笑了下。
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哪怕只是一個輕掀了下唇角的笑。
這樣的笑要是呈現在陳澈和陳聿的臉上,會有些痞,而陳遲俞身上自帶一種上位者的清冷與貴氣,不管他笑得多戲謔看起來也不會很痞,是很難形容的一種感覺,好像只有從小說里衍生出的一個字可以形容:蘇。
他笑起來,很蘇。
“叮——”
電梯的提示音響起。
陳遲俞走出電梯,來到房門前,正要開門,周望舒卻忽然抓住他的手。
“先說好!”周望舒瞪圓了眼看著他說,“等會兒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陳遲俞:“一起。”
“不行!”周望舒拒絕,“一起洗就要在浴室里做,在浴室里做累死了,我不要。”
“不在浴室弄你。”
說完,他開了門,徑直抱她去了浴室。
雖然知道他這個人素來說到做到,但一進浴室,周望舒還是有些緊張,不讓他幫她脫衣服,也拒絕讓他來給她身上抹沐浴露,只是拒絕無效,他還是抹了上來,從頭到尾,從前到后,不放過每個角落。
感覺很不妙……
有種隨時會磨槍走火的趨勢。
尤其當他不知道是不經意還是故意抵上來的時候。
周望舒頓時心跳加速。
猶豫了會兒,她表情復雜地提醒他:“陳遲俞你頂到我了。”
見她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陳遲俞輕笑了下,“又沒進去。”